水大看着水邋遢的脸色,一点一点深入,既然孙县令在他眼里也不算什么,那必然会有这样一个人,起码他们让大哥相信了会有这么一个人,自己---要为柴东家做点什么才能心安。
水邋遢也不是个不动脑子的,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要不然自己小的时候因为没有父亲挨欺负的时候,他肯定会和那些人一起上的——他可不是个善人,之所以他在人群之外冷眼瞧着,当时自己没有想明白,现在在外面长了见识,终于也想通了一些,第一是他的父亲是自己的亲伯父,跟着外人欺负自己,说出去总不那么好听,第二是父亲死的时候放话,存了20两银子,他还指望着能把这20两骗到手呢,第三嘛---第三,自己也不能确定,就不想了。
“在传信儿还传不出去吧,那个于财神会来这么快?你少拿外人诈我,我可告诉你,这回是大事儿,真正的大事儿,关于咱水家一族的大事。”
“才一天多的时间,就成了水家全族的大事了?人家的大事,让你来打前站的,之后的好处,你商量好了?就怕是白忙活一场吧.”
水大儿再次露出了一丝话儿缝儿来,水邋遢那就会进一步了。
“洛家当初可是极其不光彩,要了人家的东西,还没有入赘,最后还害死了人家的女儿,有这样的人家,依附了劳将军,不也一时风光了吗?当然拿不了大头,你看看洛家最后还有什么,还不是大头都让那个姓劳的拿走了,咱们也不贪心,你看看,要是那个东家还在,就好好跟着他,将来也能有出息,可是现在石溪阁连东家都没有了,在杭州的产业,除了跟你天天在一起的那几个,其余的可都是本地的管事。但是你不下手,别人早就动心了。”
柴溪对于且庭居以及船厂码头会在自己下牢狱后被蚕食有所预料,也正是如此,她防备功夫做的不少,包括调船娘帮保护,那戏班子编了戏来唱,让石溪阁的所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不隐在黑暗里,让杭州的人天天能看到他们,可是后来外面的无论是官还是商,都毫无动静,他说奇怪了很久,可是昨天晚上,柴东家的心情就很不好,开始他还以为是案子没有疑点却被压着不审,她迟迟不能出狱,可是直到刚刚周先生让思归追杀石昭,他才窥见了一丝端倪——石昭是罪魁,群狼没有上来撕咬,是因为有猛虎在后面看着,想要自己吃肉。水邋遢后面的人和石昭的靠山,会是同一个吗?
“大哥,这事儿你来的太急,我也没那么想过,还有就是---你回去也好好的探一探你背后人的口风,咱不能给人家平白当了垫背的,什么也捞不到,容我想想,再细想想,今天你来,本来也没有想着先让我做什么吧,那就给我一点时间,我也好好摸一摸这个石溪阁的底,明天吧,就明天,在那个于大财神来之前,我给你回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