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邋遢没有怀疑,眼前的形势,要是水大儿不上道儿才奇怪,他刚刚不过是要在他面前拿一拿义气的架子罢了,他又交代了几句,才离开且庭居,刚出大门,不忘在门口扭头重重的呸了一口,等着,自己混到洛老五那个角色的时候,族里族外,杭州商路,都直接说了算,水大儿---直接容他在手下跑跑腿儿都是看着一脉血缘的情分。
水大也不敢再睡了,趁着周先生没有走,赶紧把刚刚水邋遢来寻自己的十二人一字不落地说了,随后,好像是把自己肩膀上的担子都卸给周先生一样,在椅子上坐着就沉沉睡去。
同样睡的好的,还有大白,他早早就发现曲兰亭去而复返,来了杭州,他的腿脚儿也是真快,大白感慨的同时立马写信给京中的裴七郎,他眼看着柴溪在牢里待了不少时日,心想,她锐气也该磨光了,明白之后依附他们公子才是唯一出路了,自己就把她从火海刀山一样的境地救出来,然后,她的石溪阁就不姓石也不姓柴,而是姓裴了,裴东锦的裴。
可是今天的觉睡得不是很安稳,他手下人知道他瞧不上柴溪,一般小事儿都不来船上,写作大半夜声音急的像是着火了一样,让他本来惬意的心情很是不好。
“这是着火,把衙门烧了?火急火燎的,有事慢慢说。”
杭州初冬的河湖之上,在船上要比在岸上暖一些,但是他穿的极少,这下披衣服上了甲板,还是不耐烦。
“还不如衙门着火呢,是牢房,牢房着了火!”
“牢房着了火就着了呗,杭州乱起来才好,乱起来才会---什么牢房?那个柴小郎不是在牢房里吗?是那个牢房?”
小厮喘着粗气连连点头。
“就就是那个牢房,现在都---都烧没了,据说据说柴东家他没有出来!”
大白脑袋轰一下子整个热了起来,他上次的板子就是因为柴溪挨的呀,他只是想逼她一把,他没有别的意思,那柴溪不能死,他们家公子可对于归没有什么恩情呀!
“消息确切?那个柴小郎是这么容易死的?你别是在河湖上待的时间过于长了,拿我逗闷子吧?”
他始终不太敢相信,哪里会这么倒霉,自从他们家七爷得了钦差副使的差事,他们裴家的运势可都是一直旺得很呀。
“我的看的真真的,这个还有假,我们哪有功夫拿您逗闷子呀,要是---哎呀,我们这条命也别要了!”
小厮连连的哎呀,嘶哈嘶哈的,把牙都几乎吸出血了,这是他们七爷重新位极人臣,他们裴家重新在京城里排上号的后盾呀,着后盾---要断了。
大白急呼呼往船下跑,鞋子掉一只赶紧穿回去,想到没有带武器又回去拿——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