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别的心思?”季寒玉抽抽搭搭地问。
虽然没听懂沈青川要问什么,但季寒玉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话。
于是他赶紧解释:“没有的师尊,没有的……我绝对不敢对师尊有不好的心思。”
沈青川愣住,然后一下子泄了气。
差点忘了,季寒玉在这方面完全就是一张白纸,也没人教过他,每天除了练功就是练功,读的书也都是正经书,他能懂什么情情爱爱的。
虽然不懂情情爱爱,但是会偷亲。
沈青川简直有些被气笑了。
季寒玉见沈青川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又笑的,害怕极了,连忙抓住他的手。
“师尊,师尊,你别生气……”季寒玉真担心沈青川被自己气坏了身子。
沈青川深吸了一口气。
“我说的别的心思,就是像你刚才偷亲时那样,除此之外,还有没有想对为师再做点别的。”沈青川一字一句把话说得很直白。
毕竟不直白的话,季寒玉听不懂。
季寒玉一手牵着沈青川的手,另一只手拿着手帕擦眼泪,然后真诚地对着沈青川摇了摇头。
“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季寒玉说。
“是不敢,还是没有,把话说清楚。”沈青川有些怒了。
季寒玉赶紧说:“没有,是没有,而且我刚才偷……偷亲师尊的时候,也什么心思都没有想。”
他就是觉得很想亲,然后就亲上去了,根本没有什么坏心思。
“那你总该知道,这个行为是不对的吧?”沈青川继续问。
季寒玉迟疑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确实是不对的,这种行为必须要经过别人同意才可以做。
季寒玉虽然对这方面不太懂,但他也不是与世隔绝,最基本的判断力还是有的。
像亲吻这种的动作就是很明显的亲密行为,是不可以随便做的。
想到这里,季寒玉突然愣住了。
所以,他和师尊之间是不可以有亲密行为的吗?
为什么?
那要怎么样才可以有?
季寒玉突然就发起了呆。
沈青川见季寒玉点头,神色稍缓。
知道偷亲不对,那就说明季寒玉对这种事情并不是完全没有半点了解,不过……怎么在这个时候,季寒玉突然开始走神了?
“季寒玉,认真听为师说话。”沈青川不满地皱眉,抬手在季寒玉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
季寒玉瞬间回过神来,失魂落魄地看向沈青川。
“对不起师尊,我,我有点头晕……”季寒玉不想让沈青川以为自己认错态度不好,于是找了个借口。
“你那是哭得太狠了,现在别哭了,缓一缓就好了,别怕,为师不罚你。”沈青川立马说。
季寒玉赶紧点了点头。
其实在沈青川把季寒玉抱到椅子上来坐着之后,季寒玉的哭声就已经慢慢弱了下来,现在已经差不多归于平静,说话也不用两个字就喘一下了。
只是看起来依旧很可怜,因为眼睛又红又肿的。
沈青川觉得季寒玉大概是被自己之前那样一段长时间的沉默给吓到了。
但他那时候只是没想好要说什么。
沈青川往旁边看了看,突然站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又走回来,把水递给季寒玉。
“给,喝点水。”沈青川说。
“谢,谢谢师尊,我不喝……”季寒玉礼貌地拒绝了。
现在这个时候,他哪还有心情喝水。
“拿着,小口慢慢喝。”沈青川把水杯往前又递了一点。
刚才哭出来那么多眼泪,总要补充一下。
难道因为季寒玉是水灵根,他才这么能哭?
“好,好的师尊。”
季寒玉双手接过杯子,按照沈青川说的,小口慢慢喝了起来。
见季寒玉如此乖巧,沈青川那股心疼的情绪更甚,脸上却是愁眉不展的。
这让他拿季寒玉怎么办才好啊……
沈青川觉得也许自己刚才的话还是说得不够直白。
“那你有没有想要和为师双修,或是做道侣的心思?”沈青川干脆这么问了。
这下总够直白了吧。
就算是笨蛋,也该听懂了。
“没有的,没有的。”季寒玉连忙摇头,“我只想和师尊做一辈子的师徒,不想做别的。”
其实季寒玉没听懂沈青川口中的那两个词是什么意思,什么双修,什么道侣的,没听过。
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什么好词,要是说有的话,他就死定了。
更何况,他本来也不想要别的身份,他就只想一直当沈青川的徒弟而已,就算到了下辈子,他还是只想当沈青川的徒弟,对那个什么道侣的身份,他没有丝毫兴趣。
沈青川沉默地看着季寒玉,看了许久。
然后问:“当真吗?”
“真的。”季寒玉回答得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