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埋在温热的颈窝,一个劲儿地撒欢。
李渌澜清醒过来,高兴地抱紧叶蓁的腰,侧脸亲吻他的发顶。
两人在床上紧紧相拥,分享这份喜悦。
叶蓁的高兴劲儿过了,又担心有重名的人。
李渌澜笑道:“要同名同姓,还报考的医学部,哪有这样巧的事。”
“怎么没有嘛~”叶蓁撅起嘴巴,“世上重名重姓的多了,你怎么知道报上的这个叶蓁就是我。”
李渌澜见他是真担心,忙抱着人坐起来,“我记得蓉城大学考试是有考号的,渝州大学有不?”
“有。”
“那行了。”李渌澜顺了顺叶蓁拱乱的头发,“考号就是预防这个的,咱们去看看正榜不就行了。”
叶蓁眼睛一亮,吐了下舌,“对啊,还有考号!我真是猪脑子。”
李渌澜拍了他屁股一下,说等他冲个澡,他们一起去。
临近发榜,叶蓁紧张得睡不着,李渌澜昨晚回来,连身子都顾不得擦就被叶蓁缠着要抱。
等会儿要陪叶蓁去书香之地,他总不能一身汗味就往那儿凑。
隔壁房的学生们都出门泡图书馆茶馆了,李渌澜省得费功夫,就在院角舀水冲洗。
清凉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顺着宽展的背肌淌过两点深邃腰窝,没入沟壑之后,又流向笔直修长的两条腿,最后才落到地上。
房门大敞着,叶蓁看着水流四溅的背影,不自觉喉咙发紧,身上发热。
叶蓁又盯了一会儿,身上越来越热。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是今天日头太大的缘故吗?
他挪开眼,强制自己看报纸。
等李渌澜冲完澡,两人就去了渝州大学。
仔仔细细对了三遍考号姓名,叶蓁才真的确定自己考上了。
李渌澜见叶蓁笑得眉眼弯弯,也不禁勾起了唇角。
拥挤人群中,两人握紧了彼此的手,相视一笑,一种醉人的快乐蔓延在彼此心间。
被大学录取是件值得庆贺的事,李渌澜自然要带叶蓁下馆子。
“李渌澜,你等会儿还要上班,咱们随便吃点就行。”叶蓁现在高兴得脚步轻飘,这会儿就算吃米糠也能吃出鱼翅味。
李渌澜带他去了码头附近的一家饭馆。
“李渌澜,这个好好吃呀!”叶蓁嘴里还在细细咀嚼,筷子却又伸向了宫保鸡丁。
李渌澜笑了下,“那你多吃点。”
叶蓁夹起鸡丁送到李渌澜嘴边,李渌澜弯了弯嘴角,张口接了。
现在他和李渌澜都有了事做,在渝州算是立住了脚,终于有底气给蓉城写信了。
他用自己的英文名给于远志写了封信,告诉他自己考上了渝州大学,又拜托他去给老管家和彩翠彩环捎个信,说自己和李渌澜在渝州很安全,让他们别担心。
信笺寄了出去,叶蓁也彻底放松下来,距离开学还有一周多,他现在除了睡觉就是玩,日夜不分地玩,走街串巷地玩,跟二流子似的。
这天,李渌澜起床没有去码头,反而带他去成衣店。
“李渌澜,你又要给我买衣服呀?”叶蓁乐滋滋地问,“那多挑两件?”
“挑去吧。”李渌澜温柔地拍了下他的腰。
短短十来天,叶大少爷花钱如流水的那个劲儿又有点被李渌澜养回来了。
不能怪他嘚瑟,而是李渌澜太能干了。
李渌澜在码头和舞厅挣月薪,每天晚上还有不菲的小费,手里很存了几个钱。最重要的是,上周他帮彭老板发现了账目问题,老板给了他一百块奖金。
李渌澜都把那双皮鞋赎回来了,自然不会吝啬给叶蓁花钱。
上学嘛总得置办点行头,叶蓁在店员的推荐下试了一套西服。
叶蓁的个头不算高,但身材纤长,穿着雪白的衬衫,衬得整个人愈发高挑斯文,纤尘不染。
衬衫下摆扎进裤腰,把腰肢掐得过分细,优良的西裤剪裁更是把两条腿裹得又长又直,将叶蓁的身条优势勾勒得淋漓尽致。
叶蓁换装出来,店员眼睛都亮了,赞美之词如泄洪般涌来。
李渌澜也在旁边等待,叶蓁一出来,他的眉梢就不自觉往上挑了挑。
人好看自是不必说,上衣也好看,就是裤子不大行。
原因无他,叶蓁的屁股又翘又圆,贴身的剪裁会让诱人的线条一览无余。
“李渌澜,怎么样?”叶蓁眼睛晶亮,一脸期待。
李渌澜清了下嗓子,摸着鼻子说了声“一般”。
“啊~”叶蓁在镜子前左右转了转,“我觉得挺好看的呀。”
“蓁蓁,现成的终究赶不上量体裁衣,咱们还是去绸布店做两身长衫吧。”
叶蓁一听觉得有道理,他穿的时候也觉得屁股那儿有点紧。
李渌澜见叶蓁恋恋不舍地放下白衬衫,还是让店员把衬衫包了起来。
这衬衫穿着确实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