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因早一步带夜梦令进入了幻境内,谁说不说呢?流动人员先进去了,看来是想让更多人有机缘。
光晕流转,时空置换。眼前并非险恶之地,而是一片古老而生机盎然的独立天地。五行之力在此具象化为五个风格迥异的区域,他们此刻正身处西原。
若无因带他进去,一步入,才觉原与镜外不同。这别有一番洞天,他们现在可在镜中西原处,离北林不算太远。
镜中分五区:东山、南湾、西原、北林、中森。
脚下是松软的土地,眼前是绵延无尽、高可及腰的荒草,在微风中荡起波涛。他们恰好落在一处半塌的土坯房残垣下。
“梦令,”若无因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惊叹与警惕“这五行幻境,当真不是哪位上古仙人的洞天?”
若无因张望四处,所见即平。
“我算是知道了,五大宗的开宗之祖,都有一块秘密的宝地。”
“宝地?”夜梦令紧张不由想起,苍寒禁地,有个洞天。
上若月盘,光照断臂。这断臀,传文是开宗老祖,星月散人的爱人的左臂。世传苍寒,逢乱平世。又言,此生一人。
若无因细细回忆前身道:“曾在书中见过,按书中记载,我们处于西原。”指向远林:“这头,就是北林。”
真不愧是过目不忘,行走的人形地图。
怎知,若无因向左一步就踩空,差一点就掉下去。
“小心!”夜梦令眼疾手快,拉住了他。
让他拉回原来的地方。
“这下面是什么?”夜梦令直呼。
向下望去,惊恐的是下方密密麻麻的生长着奇特的植物,植物的四周还散发着黑气。
若无因惊恐指着道:“这…这东西有毒!”又对夜梦令“果然,没我们想的那样简单。想到达北林,还挺难的。”
“小悠哥哥,现在怎么办?有问题。”夜梦令略显的紧张,明显这里不安全,他有些不安的凝重。
“掉下去就完蛋了,看来我们不应该来这里,直接闯到花几何面前逼他更简单,还更快。跑得快,当然也不会被抓到。”若无因仿佛做了错的选择,要真掉下去还不知是死是活。
“都怪我废修为又折了剑,现在……”夜梦令开始自责,变得碎碎念。
“闭嘴,别说费话。”若无因不喜欢他这个习惯,他呼气“我想想。”
“……”
夜梦令老实站着不动。
若无因,哑道:“我……”伤心语“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不还有我吗,梦令。”
“嗯。”夜梦令只是呆在那,手已狠狠的握紧。
若无因察觉,他直走了十步道:“你怎么就忘了?早上你给我的葬雪意,现在可有用了。”
“小悠哥哥,有何用?”夜梦令目光紧随,生怕掉下去。
“这些日子,我的修为都恢复的七七八八了。也是时候运用一下,‘千里送行’。”若无因,掏出葬雪意,凌空绘符。
随手而绘,不知在这可还有用。浮光一过,若无因掐手有词:“送至北林。”
只上风过无事发生。
若无因惊呼道:“啊?在这用不了,看来只能走过去了,梦令。”他拍拍手,又将笔方在袖子内。
“也只能这样。”夜梦令按照他走过的地方来到他身边。
硬闯!
他们的目标:北林山穴。
镜外,五行幻境入口前。
钟莫招摇过人,要不是自己还有要事办。说不定天涯海角任我飞去了,魔教那个小地方,她早就不想继续呆在那里。毕竟,外头的世界很美好。
不是说,魔教是什么暗无天日的地方。相反,更是红花向月明。
华媛媛一身黄衣站在谢满漫身边,她目不转睛,惊叹道:“绝世美人!”
谢满漫此时衣着玄陵宗服,她听友人这样说,略微赌气道:“装模作秀。”
华媛媛道:“唉~别这样,我这是见她独特呢。”这个小黄丫头,可很机灵。
钟莫闻人之赞美,刚才的对话全都听入耳。向华媛媛道谢:“多谢,此姑娘赞美。”又笑脸盈盈对谢满漫道:“不装模作秀,又怎得姑娘注意?”
“你——!”谢满漫被这近乎调戏的话噎住,俏脸温红。
华媛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目光在钟莫和满脸通红的谢满漫之间来回移动,似乎嗅到了某种极其不寻常的意味。
神秘女子撩拨傲娇大小姐?
钟莫看着谢满漫炸毛却又语塞的模样,眼中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不再多言,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谢满漫一眼,然后才悠然转身。明显她略微挑眉像是一直在挑衅人。
留下谢满漫站在原地,心绪莫名地被搅得一团乱。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钟莫才想起来自个掉了一个人,寻找被丢在人群中的夜思雾。东去西望,才看见那立于地的人。
钟莫朝他去,清朗明亮道:“喂,你还好吗?小公子。”
夜思雾闻到,先是嘲来又是怨道:“哇~姐姐你好厉害,可以了吧。我这半条命都没了,全拜你所赐。”吊个性子“一点也不好。”
钟莫又笑着道:“福大命大,一点事没有,活着不挺好的吗?小公子。”
未曾想谢满漫、华媛媛竟追了上来。
华媛媛一眼就注意夜思雾,此人面色并不好。关心道:“忘了你,还好吗?”这是真好人,可夜思雾未觉。
只因,夜思雾的注意力,只在谢满漫身上。看来他没忘被她“请”出门的那天。
“你,你是哦!还有你!”夜思雾情绪波动大,一一指向二人。
谢满漫略带不屑道:“又见面了,愣头青。”
“切,谁是了。”夜思雾反驳。
“你。”谢满漫指着他“除了你还有谁?”
夜思雾想快摆脱她们,刚想说一堆有的没的“谢大小姐……”
总有人快他一嘴。
谢满漫想起刚才钟莫是从他身边来的,立刻问道:“你也算一个,刚刚的那妖女,你可认得?”
确实,钟莫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妖女”,是也不全是。
夜思雾,无所谓道:“不知道。”他摆着手式,总感觉欠打。
谢满漫趾高气扬,质问道:“你可是和她!一起来的,少给我装葱。你要是不说,我包你没好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