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漫…”华媛媛拉着她劝着,仿佛下一秒,她可能干起架“我们不能好好说话吗?冷静下来,好好说。”
看来这位大小姐的脾气一点也不好。
夜思雾一副不想理你的态度道:“我哟~大小姐,我不知道她,奇奇怪怪的。自个问去啊?”实话实说。
他反正心情不好,一点好事都没有,只有添堵的,就不理她们走了。要不是这是外头,他还不好发作,可要是屋内,怪是要又当顽童,又是摔的了。夜思雾就忍气离去,还算好的。
钟莫搁一旁看着,见夜思雾狼狈离去。
她就向前去,凑近了二位小姐,大声道:“哦~哟哟,刚才有人想打听我的身份,可是二位小姐?”更近更大声“要真是…听好了,我叫钟莫,天下奇才~这位大小姐,瞧好了。”钟莫给谢满漫变了个戏法,只见她手空无一物,瞬间右手上多了一朵魔教宗花。
这花红艳,更似钟莫一般。
钟莫递到她面前,眼神亮得惊人道:“怎么样?大小姐,此花可买我刚刚的冒失?”
谢满漫推开至一边,冷道:“谁稀罕要你的破花,装模作秀的。”
华媛媛拉着她衣角,小声道:“满漫,要不你收下看看?如何?正所谓鲜花配美人。”
“不。”谢满漫果断拒绝。
“唉!”华媛媛惋惜。
此花异也,算不上奇花异草。道是红若真心,似魔一处香。
“既然这位大小姐不要……”钟莫转手给了华媛媛,此花轻巧地别在她的发髻上:“这位小姐,花是你的了~”
钟莫冲华媛媛眨眨眼,又深深看了一眼强作镇定的谢满漫,笑道:“告辞!”
人自何去?紫影不见。果真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阿媛,要是收了她!给你的花,就别跟着我了。”谢满漫转身欲走。
很显然,只是生闷气。气就气在一时,终有一日谁会倾心?是谢满漫还是钟莫,当然,这并不重要,这是命中注定的。
华媛媛连忙追上喊着:“唉~满漫~你等等我,花我不要了、不要了。”
兄弟汇合。
大半的人草草入镜,未知总是带着惊喜。
夜思雾摸不着头脑,东张西望。挠着头,一脸困惑:“这女孩子的,我真搞不明白……哥哥和尚常青在哪?”
独留他一个迷茫。
夜思雨不知何时已来到他身后道:“思雾。”一个平静的声音自夜思雾身后响起。
夜思雾吓得一蹦,回头大惊道:“哥!你吓死我了!”
夜思雨不知何时已来到他身后,打量着弟弟,难得语气略带促狭:“飞过来,好玩吗?”见弟弟无恙,他语气缓和,“看来没事。”其实他嘴角忍笑。
“哥哥你挖苦我!”夜思雾立刻卖惨道:“跟哥哥讲,那个人…对,那个叫钟莫的人。很坏的人,带我过来。我还见到了那个什么的大小姐,我是真不喜欢她……”却又心中担心另一人,于是问道:“哥哥你可有见到尚常青?”
“没有,”夜思雨轻摇头,目光扫向入口,“或许…他进去了。”
“怎么了弟弟?”夜思雨看向弟弟,关心目中一色。
夜思雾,声音带着愧疚:“哥哥,我……对不起,我总是这样,哥哥。”
夜思雨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未加责怪。“不讲这个,芳才我见爹爹们进去了,我们也差不多该去了,去找他们汇合。”
“好。”夜思雾点头,随即想到实际问题。一手抵着下巴道:“可是哥哥,境内那么大,我们怎么汇合?”
夜思雨沉吟片刻,给出了一个很“夜思雨”的回答:“好问题,思雾。走一步,算一步,见机行事。”
“……行。”夜思雾对这个答案毫不意外,用力点了点头。
“哥哥,你说尚常青去哪里了?”
“还是多关心一下你自己,傻弟弟。”
“哥哥!”
“哈哈哈……”
兄弟二人说说笑笑。
夜思雨本就不是高冷的人,在坑弟弟方面,可有说法了。不过他关心弟弟是真坑也是真。
至于为什么性格是这样,那都是因为夜思雨可是七分像若无因,性格倒也随了他去。
高台上,五宗宗主。
陆渡沙与陶谦谈笑风生,谢庆则坐在末尾眉头紧皱。
花几何摇着扇子观察了几人,仿佛一切正常。随即向台下看,刚才那一幕,他全收入眼底。他朝后人招手,扇子挡住道:“你去给他们造点‘小意外’,别太过,暗中护好未期。”
“是。”下手领命,悄然退下。
此时,夜暮已宣布所有,自台中央走回座位。
花几何起身收扇,踱步至她身侧,手中还拿着个贵气的宝贝。一个锦盒内,一枚通体莹白的莲玉剑穗。
花几何语气自然,带着一贯的温润笑意道:“夜姐姐,这个送你了。”
夜暮的目光从群众转移到锦盒内,无心道:“花宗主,客气了。”抬眼看他“听闻贵公子今也才十四,一枪舞水来灵动。此次可曾参赛?”
花几何哈哈一笑,仿佛被戳中了什么心事摆手道:“夜姐姐说笑了,犬子懵懂,可没那通天的大本事,我倒怕他进了幻境,反被狐狸叼了去。”话语间是父亲的担忧。
夜暮这才伸手接过花几何递上的宝贝,有意的避开他的手,平淡道:“也是,这些年里你又当爹又当娘的,还要执掌这偌大的明江,实属不易。”
夜暮到如今还未成家,也不想成家。才将其弟弟,也就夜梦令的私子,寻回苍寒。给名给分,用心培养。这两孩子就是夜思语,夜思雾。
夜暮话语陡然变得锐利道:“你不管那黄泉下的紫夫人,总来向我献殷勤,我早就表明过,这个你还是拿回去吧,烧给她更好。”
将锦盒还给花几何。
花几何手一顿,还是收了回来。脸上的笑容还装着,只闪过几秒的痛楚。
他温声道:“我自是知晓。”又低了几分“只是家中内定的一纸婚姻,烟茗她……夜姐姐别总伤人心啊。”
最后半句,有一丝恳求的意味。
大家都知道,花几何十五就开始追求夜暮了,可惜夜暮专心修行,:一心只为宗门大计,从未想过儿女情长。
夜暮平静道:“谢谢你。”
花几何看着冰山的她,自言自语:“果然,还是那么冷漠……”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
位,重新摇着扇子摆着自己的样子,像是刚刚发生的一幕,从来没有。
不停的摇着折扇,遮住半张面孔,也遮住了所有的情绪。
一直依靠药物来稳定情绪的花几何,一直佩戴着一味香,这个“暗香”虽然能平复心情,但对身体有害。
“暗香君”说的就是花几何,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