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辞喘了一声,手却不安分,从陆承轩腰侧摸到后背,衬衫布料被扯出褶皱。
两个人在狭窄空间里拧着,不肯先松口。
傅晏辞翻身,想把陆承轩压下去,陆承轩膝盖一顶,又把他制回去。
谁也没服谁。
傅晏辞的呼吸乱了,笑还在:“你还是喜欢这样。”
陆承轩掐住他下巴,吻得更深,齿间尝到一点血腥味,不知道是谁咬破了。
傅晏辞手指插进陆承轩发间,用力一拽,陆承轩偏头,呼吸粗重。
车窗起了一层薄雾。
外面地库的风声很远,被隔在另一个世界。
傅晏辞的衬衫扣子崩开一颗,陆承轩的领带歪到一边。傅晏辞忽然翻身坐起,跨坐上去,膝盖抵住座椅两侧,把陆承轩压在下面;他低头,鼻尖蹭着陆承轩的耳廓,声音哑:“陆总,行不行?”
陆承轩没回答,只抬手扣住傅晏辞腰,猛地翻身把人重新压回去,座椅皮革发出一声闷响。傅晏辞的笑声断在半空又续上,是在故意点火;陆承轩咬他下唇,傅晏辞手指收紧,指甲陷进衬衫里留下几道痕,呼吸缠在一起,汗意起来,衣料摩擦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被放大。
傅晏辞喘着笑:“再来。”
陆承轩声音低:“你找死。”
后面的事被地库的灯切成一段一段。
谁上谁下换了几次,谁也不肯先认输。
傅晏辞的嗓音在喉咙里发沙,嘴上仍要刺:“陆承轩……你也就这点本事。”
陆承轩没跟他吵。
他用行动把话堵回去。
傅晏辞最后一句骂得很轻,骂不清是骂自己还是骂对方。
车顶的灯在视线里晃了一下,又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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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后,车里静下来,只剩空调还在送风,吹在汗湿的皮肤上,冷得一激灵。
陆承轩靠在后排座椅里,胸膛起伏还没平,侧脸线条绷得很紧;傅晏辞躺在一旁,衬衫敞开,锁骨上痕迹很明显。
他盯着车顶,笑了一声,笑得很淡:“陆总,满意?”
陆承轩没看他,伸手去拉领带,领带结打死了,他扯了两下,没扯开。
傅晏辞抬手,指尖碰到他手腕,替他把结松开,动作慢。
陆承轩没躲。
傅晏辞凑近一点,声音低:“下次别在会议室里装不认识。”
陆承轩抬眼,眼神冷:“没有下次。”
陆承轩把衬衫扣子扣回去,一颗一颗,扣得很慢。
傅晏辞没再逗他,只把外套胡乱搭在膝上,闭了闭眼。
车里空间窄,两个人腿碰着腿,谁也没先挪开。手机震了一下又一下,陆承轩摸出手机,屏幕上是林宇的未接来电;傅晏辞从裤袋里摸出手机,江予舟的名字在跳,他看都没看,直接按灭又塞回去,动作快得发狠。
陆承轩侧过脸。
傅晏辞睁开眼,声音哑:“别回。”
陆承轩盯着他片刻,没说话,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中控台上。
傅晏辞笑了一声,声音哑:“陆总真听话。”
陆承轩说:“别说。”
傅晏辞果然闭嘴了。
地库里远处有车驶过,灯光从车窗上扫过去,一闪又暗下去。陆承轩抬手把车内灯关掉,黑暗落下来,只剩仪表盘一点微光。
傅晏辞的呼吸慢慢匀了。
陆承轩没动,背靠着座椅,喉结旁那点红在暗里看不见了,只有疼还在,提醒刚才发生过什么。
又过了很久,傅晏辞声音很轻:“陆承轩。”
陆承轩没应。傅晏辞也没再叫第二声。
两个人都没下车。陆承轩把座椅往后调了一格,空间仍挤,他闭了闭眼;傅晏辞侧过身,额头几乎碰到陆承轩肩侧又停住,没靠上去。
谁也没服谁。
谁先睡着的,分不清。
地库的排风还在响,远处保安的脚步声一下一下,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次,陆承轩伸手按了静音,世界终于安静。
窗外那截坏掉的灯管闪了闪,灭了。
车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叠在一起,慢慢同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