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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寒雨过后,又是晴天,青崖像是整个家的智能管家,只有他出现,这个房子才有温馨的样子,他给卧室调好了空调,被子床单都换成毛茸茸的,小黑被青崖强制性地洗了个澡,套上小衣服才放进江让尘的被窝,因为之前江让尘说过无聊,他还江让尘专门在卧室放了个投影仪,放开了一部电影。
江让尘窝在被窝里,手边还有新鲜水果,整个人包裹在一种具象的幸福之中。
“小崖子,还是你会照顾人,我都舍不得你了。”
江让尘懒洋洋地团着,经过几天前的一场淋雨,他算是不想出门了,还乐得在家窝着,反正青崖会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青崖看见江让尘这个样子,淡淡笑了笑,抬手摸了摸江让尘的脸。
“你说的要给员工发福利,我就去一会会儿。”
“唔……好吧。”
这件事情是江让尘偷懒,他说要给员工发福利,但是具体是什么福利,要怎么发放,这些具体的事情全都是青崖在做,完事之后还要以江让尘的名义邀买人心。
青崖就这样把整个辞盈打理得井井有条,然后还都是以江让尘的名义。
青崖出了门,江让尘搂着小黑,看着手机上的定位离开十几分钟,才给陆尧打过去电话。
另一边的青崖,并没有找到池骋,而是去了医院。
鲍恺恺意识已经恢复,但是人非常沮丧。因为这场车祸,她母亲王兰的身体受到重创,整个未觉娱乐落入到鲍远的情人手中,被贱卖了个干干净净。
他一醒来,整个世界都离他而去了。
杨瑾绥经常来医院照顾他,才开始的时候,鲍恺恺很恨这个人,觉得自己的一切不幸都和杨瑾绥有关,于是又砸东西又骂,但当杨瑾绥把一切都说出的时候,鲍恺恺沉默了很久,他用了三天时间把所有的事情都想明白。
然后见到了青崖。
鲍恺恺私下和青崖接触不深,所以不是有些意想不到。
但是当青崖把所有证据都拿出来的时候,他的眼眶湿润了。
那是鲍远的遗书。
“自书于11月28日。”
死于吸毒的前夕。
这也是青崖在这段时间里,忙活的另一件事情。
鲍恺恺看完一切后,已经是泪流满面。
鲍远早就知道自己难逃此劫,所以写下遗书,想交由妻儿,可惜……那个时候,他身边已经没有任何可以信任的人了,就连一封遗书,都没有人可以托付。
他想的是,如果自己死得安稳,这封信就会平稳送到鲍恺恺手上,如果自己的死会引起二十年前的风波……那他宁愿妻儿恨上自己,也不要掺进这趟浑水。
但是事情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他死得不平息,事态也没有给鲍恺恺远离的机会。
伪装成小情人的女大学生拿着二十年前江无死的把柄,一把火也害死了他,害死了整个家。
“谢谢你。”
青崖沉默,没说什么,只是把又一个东西递了过去。
“不用谢我,我想让你帮我的忙。”青崖坐在他的病床前,带着最真诚的态度,平淡说出这句话。
鲍恺恺带着疑问,将那个u盘插进电脑。
然后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惊悚的东西,脸色开始变得发白。
“这是Sean,池苏,你的队友。”
鲍恺恺:“你的意思是……”
青崖:“事情发生这么久了,总要有真相大白的一天,我不是逼你,只是想你有权利参与这场抉择。”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用说服别人的灵力,但是鲍恺恺的眼眶瞬间红了。
“所以我爸是怎么死的,别和我说吸毒,我不信。”
池苏的一幕幕闪现在他的脑海里,是怪自己识人不清,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会是那样阴狠的一条蛇。
“我不知道,这也正是我想知道的。”
鲍恺恺抬头看向青崖:“你能代表江让尘?”
青崖:“我能代表江让尘。”
“好。”
他最终答应了,在青崖走后,他支起了摄像机,对准自己因为车祸尚未恢复的病容,脸颊上还有伤痕。
“大家好,我是鲍恺恺,鲍远的亲生儿子。
……”
青崖回家之后,江让尘还在被窝里窝着,他换了衣服,把饭做好,才去被窝里抛出来江让尘。
暖胃小米粥,搭配着香喷喷的小炒肉,一下子就攻击了江让尘的味蕾,旁边是专属于小黑的猫碗,里面是青崖亲手做的鱼糜。
江让尘羡慕开口:“真羡慕他,吃得比我好。”
他两三个月没出门,虽然没怎么吃胖,但是明显白了许多,青崖看着故意酸溜溜的江让尘,有些好笑,但是没有反驳,而是顺着说道:“你快点好起来,我就给你做好吃的。”
吃完饭洗漱完毕,小夜灯朦胧而美好,江让尘的脸庞在灯光下面更显柔和,他仗着自己是伤患,专门用有伤一边的胳膊拽住了青崖,然后顺势坐在青崖身上,用手钩住脖子。
“青崖,篡位这么久,什么时候恭迎太上皇回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