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崖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江让尘亲手把小黑推下了床,然后跨坐在了青崖身上。
小黑嗷呜嗷呜地叫,在焦虑自己的失宠。
青崖脸扑腾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江让尘乐呵了,这小子这段时间背着自己坏事没少干,现在脸知道红了。
但是很显然青崖脸红是因为江让尘的动作,不是因为自己心虚。
“江让尘,别这样,你还有伤口。”
江让尘笑了起来,低头掰过来青崖的下巴,如果没有感受到pi股下面的触感,还真的会觉得自己是调/戏良家妇男的浪/荡子。
他压低声音,悄咪/咪地在青崖耳边:“小崖子,都这么久了,怎么叫起人来连名带姓的,连声老公都没听过。”
青崖想逃离,却发现江让尘拦住他的正是自己受伤的胳膊和腿,抬头是江让尘满是戏谑的目光。
他就是拿捏好了青崖不敢伤着自己的。
“江让尘。”
青崖的语气中带上了急迫。
江让尘觉得有意思,就是不撒手,反而将自己笑嘻嘻地凑了上去。
“小崖子,装正经别升旗啊?”
说完,低头轻轻碰青崖的下/唇,又点到为止地收回唇/瓣,将鼻尖轻轻蹭过。
青崖的脸憋红到了极点,哑声开口:“江让尘……”
不等江让尘反应,极具爆发力的腰腹力量让青崖整个人弹射起来,搂住他翻面压住,等江让尘反应过来的时候,双手已经被青崖分别按住了。
“你!”
他暗道不好,觉得自己还是有些不自量力了,怎么就不信青崖的邪呢。这人这么长时间过去,也没见运动锻炼,怎么还一身的劲儿。
江让尘心下懊恼,热血上头,不高兴了。
他这一不高兴,就更不想善罢甘休。
“乖,不许动了。”青崖低声说道,他准备抬手放开江让尘,然后话还没说完,就发现江让尘一不做二不休,双腿抬起,紧紧夹住了青崖的腰。
“……”
双腿不在被挟制的范围内,青崖体重在那里摆着,要是压住江让尘的腿,多半控制不好力道会伤了他,但没成想一时的心软就成了他的漏洞。
江让尘夹住青崖的腿,微微泛红的眼睛像是被欺负一样,有些愤然,还有些倔强,大有一种今晚偏要较较劲的意思。
青崖有些头疼。
“你压得我疼。”
伴随着江让尘的抽气声,青崖慌神松开自己的手。
然后被人彻底坐在shen上。
江让尘笑眯眯,也不装了,然后伸手摸向旗杆。
这回轮到青崖抽气了。
拉链锁扣开合的声音在凝滞的空气中变得清晰可闻,江让尘带着那股戏谑的表情有恃无恐地做着手下的动作,青崖脑门上的青筋崩起,长时间顾念着江让尘和忙于各种各样东西,这几乎是没有做过的事。
青崖有些过于敏/感了。
小黑“嗷呜”一声,跳上来,跟着就跑过去江让尘的手边,想闻闻是不是要喂它猫条。
江让尘恶趣味上来,低笑道:“青崖,孩子都好奇了。”
毛孩子都有些好奇了,未成年猫非礼勿视。
青崖没被这句话ci激到,它本来就是动物,对这些事情没就没有什么羞/耻心,只有隐约被小黑凑上来的不爽,还真没什么被看到的尴尬。
要说难受,也是江让尘一只手给折腾出来的。
他耐着性子哑声道:“江让尘,别招我。”
江让尘挑眉:“叫我什么?”
软肋在手,还分不清谁是大小王?
青崖的脸越红,江让尘就觉得他越是可爱,更舍不得放手了。
“青崖,叫声老公听听。”
他的声音循循善诱,慢慢靠近青崖的耳边,在青崖的视野中,探出个毛茸茸的脑洞,在青崖的视角中,又萌又很欠@#*%!
“你不疼了吗?”
“你要是叫我声老公听听,我浑身舒畅,小崖子,别转移话题——欸?”
听见这话青崖放心了,成功达成梅开二度。
灯光忽闪一下,青崖这次没想着逃离,于是身体压低,靠得很近很近,只给他留下可自由呼吸的余地,余下眉眼之中只剩危险。
“江让尘,像我们这样,得你叫我老公。”
“你放p——唔!”
伸手抬起后脑勺,吻上去的时候略有迟疑,顿了一下,发现江让尘不会因为这个动作的力道而吃痛,就决定关闭耳朵。
“青崖,你!”
江让尘仗着自己有伤青崖不敢碰,淡定了许多,反应过来就开始喊痛。
“青崖我疼。”
很快,他就知道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
青崖耳朵聋。
算了。
江让尘想,憋坏孩子了,反正不用自己动,来就来吧。
汗水砸在他锁骨的伤口上,含微量盐分,伤口上软嫩的新肉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