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螭不知道那些幻影里有什么,和死神的约定,依旧镌刻在他的脑海,这一次,他失去的,可不只是这具躯体,还有元神。
或者说,他没有来世了。
没关系,这就是他赎罪的机会。
至少,他不会带着愧疚了此残生了。
庄羽慢慢松开手,看着玄螭的脸,心疼地问道:“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是不是为了送我离开无间受了很重的伤?”
玄螭微笑着摇摇头:“别担心,我没事。为了你,这点伤算不了什么。”
庄羽这才想起手中的册子,他低头看了看,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玄螭解释道:“这是解除蜃楼墟时空乱流和梦魇环境的办法。”玄螭打开册子,扫了一眼。露出白皙纤细的腕骨,颇有一番病美人的样子。
庄羽翻开册子,里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还有一些神秘的图案和符文。他认真地看了几页,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如此,我们就可以阻止那些东西,侵蚀其他人的魂魄了。”
玄螭看着庄羽专注的样子,心中感到无比欣慰。他知道,庄羽是一个有担当、有勇气的人,未来的他一定会变得更加强大。“我们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吧,你也可以好好研究一下这本册子。”玄螭说道。
庄羽点点头,和玄螭一起离开了这个神秘的地方。他们来到了一个宁静的小镇,找了一间客栈住了下来。在客栈里,庄羽继续钻研那本册子,而玄螭则在一旁默默地守护着他。
“这又什么可看的?”徽宇拉了拉死神的黑袍。
“那么主神又在看什么呢?”死神的声音依然透出浓厚的悲哀,她是一个喜欢热闹的姑娘,她很想摘下那厚重的黑袍,以她自己的身份,自由地行走在世上。
但是,眉间妖冶的彼岸花,已经书写了她死神的身份。
她在生与死的边界,是死亡的摆渡人。
“主神。”
“怎么了?”
“你说,这世上,为什么只有死神,没有生神。”
“大抵是因为,我们的死神恪尽职守,守住了生与死的边界,不再需要其他神明专司生职。”
“原来我还做得不错啊。”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了赞誉,也没有让死神高兴起来,一滴清泪自眼畔滴落,随即,长期压抑的情绪随即决堤。她崩溃地倒在徽宇怀里。本该习以为常的徽宇为之一震,慢慢地拍起死神的背。
不知为何,脑中浮现的是一首凄凄的歌谣。
“剑穗垂落旧年霜
星河垂钓少年郎
半壶烈酒烫过喉
江湖太远 故人成霜
摇啊摇云舟载不动离殇
摇啊摇琴弦锈了少年狂
眉间月光是未绣完的网
缚住半生恩怨半生凉
残甲裹着婴啼声
断剑挑灯照旧盟
古刹钟声漫过榻
锈迹斑斑是未寄出的信札
摇篮是柄生苔的鞘
裹着未出鞘的刀光
江湖太远 故人成霜
……”
徽宇也不是什么乐观开朗的神明,一时间,竟也知找得到这样一首“摇篮曲”,如果说,这算得上是摇篮曲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