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是餐饮行业,连兼职生在入职之前都要做详细的体检,叶庭殊于是放心地挑逗起人来。
其实也没做什么,毕竟前面还有不认识的司机在。
他只是时不时哼哼两声,喷点气息在江觉肚子上,偶尔不安分地动一动,用发丝蹭他腿部的皮肤,完全是一个喝醉的人不自知的正常举动。
不知是不是江觉太年轻、太不经逗,无论叶庭殊干什么他都会有反应。
叶庭殊闭着眼都能听见他时不时的吸气声、紧绷的大腿肌肉、甚至还听见他把拳头握的嘎吱响。
不过这小子还挺老实,或许怕影响他休息,全程都没有出声制止,也没有伸手把他推远些,就那么受着。
叶庭殊很满意这么乖巧听话的对象,于是也不计较他个子高了点,考虑今晚之后让他跟自己。
下车时,江觉已经满脸通红、眼神迷离,要不是有宽松的T恤下摆遮掩,别说送叶庭殊进酒店,只怕自己都没办法下车。
好不容易到了房间,江觉摸索着开了灯,刚把人扶到床上便被叶庭殊拉住衣领子往床上扯。
“叶总?”江觉猛地睁大眼,却没有挣扎,任凭他将自己压住。
“小朋友,”叶庭殊半跪在床沿上,意有所指地弯唇,“看样子你喜欢男人?”
江觉身体一颤,血好像全部冲到了脸上:“不是、我、不知道……”
“试试就知道了,”叶庭殊凑近他的脸,勾唇问,“今晚要不要陪我?”
江觉被叶庭殊笑得晃了神,脸颊被冰凉的唇碰到才反射性地躲了躲,红着脸问:“陪你、是什么意思?”
“明知故问,”叶庭殊心情不错,很有耐心地给人解惑,“问你喜不喜欢男人又要你陪我,自然是想和你上床。”
江觉吞咽了一下,漂亮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原本阳光清澈的声音带了点沙沙的哑意:“叶总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为什么想和我…”
“上床”这个字眼对他来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便顿了下,说:“和我睡……”
饶是这样,他的脸已经红到脖子和耳朵上。
“怎么,你以为我随便谁都可以?”叶庭殊轻笑,勾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往上抬了抬,“错了,我只喜欢漂亮精致又干净的东西,人也是。你的脸长得很合我心意,这个理由够了吗?”
“叶总才是特别漂亮……”江觉盯着他的脸喃喃说完,抬手按住他的手,侧过脸大着胆子在他手心小心翼翼地吻了一下,再看他的时候,眼神变得湿漉漉的。
让人想狠狠欺负。
叶庭殊被他温顺而默许的眼神看得小腹一紧,捏了捏他手感极好的脸颊问:“洗过澡了?”
江觉点点头,见叶庭殊直起身脱掉上衣,连忙抬起手臂捂住了眼睛,耳朵红红的,一副不好意思看又任君采撷的样子。
叶庭殊微怔:“你是第一次?我不喜欢和没经验的人做。”
江觉放下手臂看他,有些惊慌失措地撑着床坐起来,一脸的窘迫和无措。
猜对了。
啧。
叶庭殊皱眉,精致的眼眸中露出一丝被扫了兴的神色,重新拿起衣服要往身上套。
“我、会做好的,”江觉被他嫌弃的眼神弄得有些受伤,拉住他的衣角恳求地看着他,小声却努力地辩解,“只是没有实战经验,但自己做、做过的……”
现在的小零都这么会玩?
叶庭殊挑了挑眉:“怎么做的,用玩具?”
江觉的脸红温到快要爆炸,几不可闻地啄了下毛茸茸的脑袋:“嗯。”
如果叶庭殊当时多问一句是什么玩具,或许后来的事都不会发生。
可惜江觉直到此时都太温顺、看上去太柔软可欺,他也太自信了。
大晚上的又喝了酒,欲望已经被撩拨起来,叶庭殊懒得临时换人,便信了江觉这个小“零”。
……
后面的事他不愿意再想起。
车窗外的雨非但没有停下的征兆,反而越下越大。
叶庭殊收回思绪捏了捏眉心,想把江觉从自己脑子摘出去,身体却似乎想起了被人热烈地拥抱的感觉。
更让他不想承认的是,那种自由被限制的恐惧、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脱的迷茫、被人牵引掌控的慌张、被前所未有的热浪一次次席卷的刺激无不弄得他心烦意乱、最终全面失守,他在这个并不熟悉、也不信任的人面前失去了所有盔甲。
他手无寸铁、任人宰割、体面全无。
“狗崽子!”叶庭殊低低咒了一声,一拳打在方向盘上,决定无论如何都不要再和那小子扯上关系。
倾盆大雨怒气冲冲地冲刷着一切,路上早已没了行人的身影,车也不多,连路灯的灯光仿佛都暗淡了不少,叶庭殊拐进辅道准备回在市区的别墅,却差点撞到一个蹲在马路牙子上的路人。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刹车声后,叶庭殊的脾气彻底上来了,摇下车窗对那人怒道:“这么大的雨蹲在这么危险的地方,你是不是存心找…”
话没说完,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在大雨中被淋成落汤鸡、正抬眼朝他看来的年轻男人,漂亮的唇瓣动了动:“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