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临越的午餐推到明天,”叶庭殊缓缓坐下,按了按自己还酸软的腰,“让客房服务来换床单,我开完会补一觉再出发去发布会,让冯雪等等。”
“是。”唐奔点头,推了下金边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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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奔动作很快,朱少斌不仅没能顺利入职市医院,给同学下药的事也被当晚一起同行的人举报到学校,刚到手的学位还没捂热便被吊销了。虽然手里还有毕业证,但之后只怕也很难再进入正规医院。
不过叶庭殊忙得团团转,压根没把这点无关紧要的小插曲放在心上,也懒得再去关注他后面是死是活。
又过了一周,余恬跑到叶庭殊公司,用蹩脚的魔术把门口的秘书何清清闹得实在受不了,成功地摸进了他办公室。
汇报到一半的唐奔正要说话,余恬将在楼下买的咖啡塞进他怀里,眯了眯圆圆的杏眼,露出两个可爱的小虎牙:“我今天是真有事来找殊殊,你通融一下?”
“……”唐奔扭头看了眼桌案后没吱声的老板,无奈地让到了一旁。
“我刚才进来晃了一圈,怎么没见叶庭轩?”余恬歪歪扭扭地坐到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问,“还没来你这儿来报到呢?”
“人家是听说老爷子身体不好,特地回来陪他的,自然要多表现几天,”叶庭舟脸色平静,依然垂着眼帘看着手里的合同,“要是就把狐狸尾巴露出来,岂不前功尽弃?”
“哟,”余恬扬了扬眉毛,“倒是比小时候沉得住气。”
“快沉不住了,估计已经去找过我二叔,没成,”叶庭殊冷笑,“又不敢来招惹我,最近缠着我爸三天两头把我往家喊。”
“谁敢招惹你啊,你个疯批,”余恬大笑,“他肯定怕再被你敲断腿丢进医院。”
叶庭轩刚被接回叶家时,叶庭殊并没有现在这么讨厌他,但那小子有一次从楼梯上滚了下去,非说是叶庭殊推的。
叶庭殊因此挨了人生中第一顿家法,挨完打照常上学,对叶庭轩也只是和之前一样爱答不理,仿佛认了父亲偏心这件事。
谁知道一个月后趁大人们都不在,这家伙竟然真的把叶庭轩一把推下了楼梯,两人的梁子算是正式结下。
后来不管叶庭轩再有什么小动作,这疯子不管自己被叶旭成揍得有多惨,总会找准时机再加倍还回去。
久而久之,叶庭轩看见他就跟老鼠看见猫似的。
叶旭成见兄弟俩实在不合,只得又把叶庭轩送出了国。
“不过他表现不错,前几天爷爷亲自给我打电话,”叶庭殊抬了下好看的眉,有些无奈道,“让我下周末必须回去露个脸,否则就不吃药。”
“还能这样?那你悠着点,主要别把你爸气得积食,”余恬哈哈笑了两声,又道,“哦对了,那个江觉已经让我哥调到星湖分公司的集成工厂去了,现在离这儿一千公里!怎么样,我够义气吧?”
叶庭舟“哦”了一声,将手里的文件递给旁边的唐奔:“让他们把我圈出来的地方再改一下,然后过会。”
“听说他当初收到钱后到处堵你,”余恬又道,“你一次都没见?”
“是吗?”叶庭舟又拿起一份新的文件接着看,“我不知道。”
“幻境和公司都找过,都依您的吩咐拦下了,”唐奔道,“后来他还在公司大门口和停车场蹲过几次点,也都在您出来之前处理掉了。”
“他要干什么,”叶庭舟见怪不怪道,“还想要别的?”
唐奔摇头道:“他想把钱还回来,还说有话要和您当面说。”
还钱?
叶庭殊翻页的手顿了顿,头一次见拿了钱要还回来的,抬眼道:“嫌少?”
“不知道,照惯例给的,”唐奔有点心虚,老板很不喜欢他说不知道,便接着说,“看他样子不像是想趁机敲诈,并没有把事情往外说,至于动机……我再去查。”
“不必,”叶庭殊重新把视线放回文件上,“走都走了,什么都到此为止。”
“哟,那小子还挺执着,”余恬趴到桌上用手背垫着下巴,一脸的八卦,“你到底把人家怎么了?不会给人家开了苞,拿走了人家第一次吧?”
叶庭殊只觉后面一凉,刀了他一眼:“事情说完了,你怎么还不走?”
“走什么走,我特地来找你吃饭,等你下班都等半天了!”
“没空,找你哥陪你去吃儿童餐。”
“你才吃儿童餐!我刚从我哥的魔爪逃出来,你必须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