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将那股焦躁和不爽压下去,叶庭殊吩咐:“以后不许江觉和他身边的人踏进幻境。”
“是。”
叶庭殊最烦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情爱爱,想起这小子居然还想来找自己,干脆又说:“别让他再出现在我面前,他不是收到了余家的Offer么,让余数把他调去别的城市。”
“叶总,”唐奔提醒道,“他是余数在校招终面环节亲自选的人,准备放到新产品的研发团队,恐怕……”
“不会听您的”,这半句他没说。
极光科技虽然也挂在余家的泓峰集团下面,却是余数用私人资金成立的独资公司,叶庭殊给EVO AI做完净值调查后也考虑过投一笔钱给极光,被余数拒绝了。
“谁说我要亲自去找那个人机帮忙?”叶庭殊轻笑,给发小发了条信息,“甜甜出马比谁都惯用。”
余数不是余恬的亲哥,和他甚至没有血缘关系,是余恬大伯收养的孩子。
但叶庭殊他们一致认为,余恬长成如今这副傻白甜的样子,都是余数给惯的。
余数在福利院吃了不少苦,从小性格就很安静,对人戒备心也很重,长大了更是一板一眼、老气横秋,虽然比叶庭殊他们大不了几岁,却一直拿他们当小孩子看,平时也压根就不和他们一块玩,和叶庭殊、邵斯炀的关系是逢年过节连群发短信都不带的那种。
但他却对余恬这个体弱多病的脆皮堂弟极好,从小到大几乎是有求必应。
要从他的独资公司弄走江觉,谁找他都不一定有用,余恬却只需要一句话,毕竟人家连公司名字都是因为余恬喜欢极光才这么叫。
手机刚放下,余恬的电话就进来了,不由分说一顿灵魂拷问。
叶庭殊只道:“你帮我把人调走,越远越好,事情办成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他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两年前你就胖揍了人家一顿,如今怎么还带赶尽杀绝的?”余恬咋舌,夸张地说,“你可真是个人人得而诛之的资本家,我要是江觉我都委屈死了。”
“我什么时候让人受过委屈?”叶庭殊自然不可能告诉他实情,轻描淡写道,“只是不想看见他而已。唐奔会给他打笔钱,就算三年不工作也能衣食无忧。”
况且只是调离东港而已,哪就赶尽杀绝了?
“不愧是你叶大少,还是那么以币服人,”余恬立马改口,“行,我去跟我哥说,不过他听不听可不能保证啊。”
“只要你开口,别说一个还没入职的新人,就算要把整个团队解散,新产品不研发都可以,”叶庭殊轻笑,调侃道,“你哥可是个超级弟控。”
余恬怒了:“你们这帮家伙要拿我和我哥打趣到什么时候?”
“记得给邵斯炀补生日礼物,昨晚你没去,他骂了你一晚上。”
“知道了,我那还不是因为要跟我哥回主宅,走不开才……”
“还说不是弟控,啧啧。”
“滚犊子。”
“忙着呢,挂了。”
唐奔已经麻溜地给江觉打了钱,等叶庭殊挂了电话,问:“二十分钟后您有个会要参加,是回公司还是?”
“就在这儿开,把会议资料调出来,”叶庭殊浑身难受,懒得折腾,起身往隔壁书房走,又想起什么来,扭头问,“朱少斌是临床医学专业?”
“是。”
“拍到下药的过程没有?”
“只拍到江觉离开包间后不久他也跟了出去,”唐奔摇头,“他到处找了一圈没找到人,只得回去,后来散场之前又自告奋勇去找了江觉一次。”
包间里是没有监控的,但江觉喝的鸡尾酒是朱少斌另外帮他点了、亲自端给他的,送饮料进去的服务生似乎看见他在杯口碰了一下,只是房间里光线很暗,不能确定他放了东西进去。
服务生说当时还有别的同学想来接这杯鸡尾酒,被朱少斌拒绝了。
这些人走时,唐奔已经得到叶庭殊的授意,趁收台之前拿走那个杯子找人验了,残留的液体的确有问题,联系监控拍到的画面,下药的人显然不是别人。
“哼,这会儿朱少斌只怕在暗自祈祷江觉没出事,”叶庭殊冷笑,“否则他搭上前程却便宜了别人,可不是亏大发了?”
“叶总,您是要……”
“刚毕业就用专业知识出来祸害人,这人心术如此不正,”叶庭殊冷冷道,“要是让他顺利进入市医院工作,哪天再给人拿错了药,我市的市民可要倒大霉了。”
“明白。”唐奔颔首,从手提包里拿出超薄本调出会议资料放在书桌上,播报叶庭殊今天的行程,“您和临越的财务总监约了午饭,下午要和冯雪去参加EVO AI的新品发布会,发布会结束后还有酒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