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庭殊没有被人这么谨慎甚至虔诚地亲吻过。
他并不太热衷于床事,所以出现在这间原本用来藏娇的公寓的时间并不多。
床伴们总是急不可耐地要抓住机会挑起他的性.欲,无论是外表清纯的还是性感的,很快就会使出浑身解数,用最勾人最露骨的手段将他拉到床上去。
“好开心,和你接吻好舒服……”江觉退出来,贴着叶庭殊的唇角喃喃地说,然后再一次封住他的嘴唇。
这回他好像又很有经验似的,很快就深入口腔内部,温柔又放肆地席卷每一寸。
叶庭殊感到自己好像也被江觉传染,在这舒服得让人昏昏欲睡的亲吻中彻底放松下来。
心跳声“咚咚咚”,一声接一声地打在胸腔上,震得水里那些小鸭子一晃一晃的。
直到浴缸里的水有些凉,江觉才停下,红着脸说了句“对不起”,放掉一部分水重新打开热水的龙头,快速替叶庭殊把头上的洗发水冲干净。
围在叶庭殊身上的毛巾已经被水冲散,要遮不遮地挡了一半,江觉努力忽略那个明显起了反应的地方,专心地帮人洗起澡来。
叶庭殊也不着急,大爷似的由着江觉伺候,让抬手就抬手,让伸腿就伸腿。
最后所有的地方都洗完了,只剩屁股和小叶庭殊。
“那个……”江觉实在没办法就这么下手,红着脸支吾着问,“中间的部分、你自己洗好吗?”
叶庭殊瞥了一眼某人已经几乎全部被水打湿,因而很明显能看得出快要被撑爆的裤子,笑着接过洗澡巾:“行了,你赶紧去冲凉。”
江觉如蒙大赦地钻进淋浴间,背对着叶庭殊把黏在身上的衣裤费劲地扯下,打开花洒。
叶庭殊洗完澡,穿了件浴袍便先要回卧室。
江觉连忙转身拉开淋浴间的门叮嘱道:“先别躺床上,一会儿我帮你吹头,不然会感冒的。”
“你不会还在理发店打过工吧?”叶庭殊扭头调侃道,“刚才那头洗得也不错。”
“没有。”江觉立刻红着脸关上门,又转过去了。
还真是纯情款狐狸精。
叶庭殊笑笑,抽了毛巾随便擦了两把滴水的头发,心情很好地拉开了浴室门。
等江觉的时候他给邵斯炀发了个微信,问他今天和秦小凤有没有进展。
邵斯炀和叶庭殊他们聊天用的是私人小号,微信名十分骚包,叫“东港韦小宝”。
他很快就回复道:[这话说的,我是那种只顾下半身快活的人吗?我们现在还在纯洁神圣的柏拉图阶段,哥们把人好好送家门口就回来了。]
又问:[你怎么还没睡?]
我这不是等着下半身快活么?
叶庭殊自嘲地耸了耸肩,犹豫了一下还是道:[秦老师挺特别的,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
东港韦小宝显然没意识到他话中有话:[那还用说,哥们什么人,能看上那些庸脂俗粉么?]
舟:[人家比你想的更特别。]
东港韦小宝:[你才认识我家小凤几个小时,能比我还了解她?]
舟:[那可说不定,或许人家根本就不是矜持,你下次大可以进一步试试。]
东港韦小宝输入了一会儿又停下,反复几次之后终于不装了:[你以为我不着急,我都一年多没有跟人happy过了好伐!]
[谁家男朋友有那么漂亮一女朋友还得自己撸啊?我特么快憋死了!]
[大哭.gif]
舟:[这话说的,你又不是那种只顾下半身的人,大可以柏拉图一辈子。]
东港韦小宝:[滚犊子!我这不是怕她觉得我猴急,跟她在一块好像就为那事儿似的么?可但凡我有点想进一步的动作她就躲。]
[你快想想帮我法子!]
叶庭殊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家伙是真动情了。
舟:[既然肢体试探他比较排斥,不然你直接问他的想法?提前问了人家总不至于临了又给你挡回来。]
或许坦诚地谈一谈,就算把话说开了,两人也能有个缓冲。
不至于等邵斯炀已经箭在弦上才察觉不对,否则说不定要对这宇宙直男造成心理阴影,以后硬不起来也说不定。
邵斯炀想了想,回道:[行,我找机会和她谈谈。睡了。]
“我好了。”江觉从浴室出来,手里还拿着吹风机。
叶庭殊把手机信号关了放到一边,扭头道:“吹头吧。”
短发干得很快,五分钟后,江觉收了吹风机。
再回卧室时,叶庭殊已经撩开浴袍坐在床上,朝他勾了勾手指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