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觉听话地动了,抬脚缓慢地朝那张大床走去。
和前两次进了什么房间、里面是什么摆设都没看清便和叶庭殊纠缠不清地滚到一块相比,这一回他格外清醒,也格外紧张,更多的则是期待和激动。
尽管刚才已经尽力不去瞎想,可白如瓷玉的身体在他眼前毫无遮掩地晃了那么久,还由他亲自一寸一寸地清洗、擦干,江觉早就忍得快要流鼻血了。
回去之后不知道要做多少个梦了。
看着叶庭殊漂亮精致的眉眼和被水汽润得殷红的唇,他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杵在这里干什么?”叶庭殊见他两眼直直地停在床边便不动了,抬起大长腿便一脚踩在他精壮的胸膛上。
他浴袍之下什么都没穿,这个角度更是让人将他的胯.下.风.景一览无余。
“叶总,”江觉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脸早已红透,却没有再把眼神别开,反而伸手握住他光滑的脚背轻轻抚摸着,“你想要我怎么做?”
这人没有和前两次那样不管不顾地扑上来,叶庭殊很满意,脚下微微用力,红唇微启,不容置疑地命令他:“跪下。”
江觉曲腿,单膝跪在床边铺着的白色羊毛地毯上。
叶庭殊居高临下:“三条规矩:不许用蛮力压制我,不许碰不该碰的地方,不许弄脏我的床。”
“简单来说,你只需要帮我纾解需求,”他接着道,“至于你的事,你自己解决。”
江觉一愣:“不做到最后吗?”
叶庭殊眯眸。
狗东西果然打的是这种主意。
哼,看着纯情,实际上还不是一心想着对他这样那样?
不过也是因为知道江觉怎么想,除生理之外,叶庭殊精神和心理上也终于亢奋起来。
他勾起唇角,用力踩了踩年轻男人弹性十足的胸肌,笑意不达眼底:“还想压我?那你现在就滚,以后也不用来了。”
江觉的没料到叶庭殊临了会说出这种话,一时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失望了?”叶庭殊在心里嘲讽地笑了一下,声音也冷了下来,“我说过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今天也不过是想找你解决一下需求,并不代表什么,我们的关系不会改变。当然,你要是不愿意随时可以走。”
这人不喜欢自己,江觉自然清楚,可听他总是挂在嘴边提醒又不免有些难过,垂下眼低低问:“如果我走了,你会找别人吗?”
叶庭殊听他居然真的考虑要走,立刻烦躁起来,又用力踩了他一下:“不然呢?你要我就这么憋一晚上?”
江觉被他蹬得歪倒在地毯上,眼眶变得有些红,好像下一秒就要哭似的。
“要走快走!”叶庭殊更加心烦,早些时候的放松和愉悦瞬间被他受伤的表情搞得无影无踪,起身下床一把摸过柜子上手机背对着人按下开机键,凶巴巴地说,“滚吧,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人过来。”
“我做,”江觉爬起来猛地从背后抱住他,委屈巴巴地说,“不要找别人。”
叶庭殊被他的双开门身材撞得站不稳,踉跄地往前走了一步,没穿鞋的脚趾“咚”地一声撞到柜子上,疼得“啊”了一声,弯着腰怒道:“放开我,狗东西!你就只会使蛮力!”
“撞到哪里了?”江觉连忙把他大横抱起,重新放回床沿上坐好,拿过他的脚仔细检查着。
“大拇指,嘶……”叶庭殊抽着气,没好气地骂道,“都还没开始老子就受伤,我看我跟你真是八字里有七字不合!”
江觉轻轻替他揉捏着,等他脸色渐渐缓和了才很小声地反驳:“刚才是意外。”
“我活该,谁叫我要赶你走是吧?”叶庭殊剜了他一眼,又被他捏得实在舒服,于是别过脸把另外的脚趾也伸过去,“还有这个。”
江觉一个接一个把圆润粉嫩的脚趾们都伺候了一遍,见叶庭殊依旧抱着胸气鼓鼓地扭着头,突然笑道:“你生气的时候也特别好看。”
“这种花言巧语的招数对我没用,”叶庭殊早就不气了,踩了踩他掌心,“去洗手。”
闹了这么一通,等江觉再回到床边,叶庭殊已经钻进空调被里安静地背对着他躺着,似乎要睡了。
江觉想了想,关了大灯掀开被子一角躺了上去,见他没有反应,又挪到他身后轻轻把他抱住。
可刚碰到叶庭殊的身体,江觉便猛地一顿:这人把浴袍也脱了,现下全身不着寸缕。
背后突然贴过来一个宽阔又饱满有弹性的胸膛,尽管已经约法三章,叶庭殊还是下意识往前挪了挪。
他不习惯和这么高大的人有这种接触,似乎很有安全感,可就前两次的经验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很好的体验。
江觉将下半身往后撤,埋首在叶庭殊的肩窝亲了下,有点不太好意思地问:“有没有那个?”
叶庭殊浑身一崩:“不是说了……”
“不是,我还是戴上比较好,”江觉的脸热得不行,“我怕弄脏你的床。”
“……”不知是不是被这家伙喷在颈部的热气传染,叶庭殊感觉自己也热了起来,想了想低声道,“在床头柜找找。”
江觉翻身离开,一阵轻微的声响后他说:“有两盒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