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毕。
送走最后一波客人,华羽臻身体彻底软下来,回到榭云居恨不得沾了枕头就睡。
幸亏傲雪婆妈帮她带柚宝回了江家老宅,给了他们喘息的机会。
江放瞧她没精打采地模样,贴心的帮她取下发间的夹子,“累吗?”
长发披散在肩头,华羽臻顺势搂住江放的脖子,靠在他怀里,“笑得我脸都僵了。”
今日场面盛大,比她第一次上□□奏那次还累人,不停地打招呼、敬酒、微笑、送客,她都觉得脸不是自己的了,脚下还发虚。
江放亲她一口,拦腰将人抱起往浴室走,“走,我帮你卸妆,你告诉我要用那些产品。”
“这么好?”
华羽臻忍不住回他一吻。
这一吻,那可不得了。她本就打着蜻蜓点水、浅尝即可的想法,奈何江放不肯放过她,含着她的唇,吻得她喘息连连。
等她回过神,已经来到浴室,坐在江放腿上。
华羽臻被他吻得喘不上气,不耐烦地推他,“不是说好要帮我卸妆。”
江放恋恋不舍地亲啄她的唇,从她手上接过卸妆水,无师自通地帮她卸妆。华羽臻乐得清闲,任由他折腾。
帮她卸完妆,江放又抚上她的背脊。这架势,华羽臻早就在游轮那一次就见识过了。这新婚夜,不折腾她一通定是不罢休的。
华羽臻也不想破坏新婚夜的气氛,软绵绵窝在江放怀里,随他去了。
这一随江放,难得睡懒觉的华羽臻也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还没起。
卖了一夜力的江放反倒神采奕奕、精神抖擞。
江放刮了刮她的鼻子,“起床了。”
华羽臻手都懒得动,只撇了撇嘴。
江放俯下身,在她唇上亲啄一记,“再不起就来不及赶飞机了。”
华羽臻半掀眼皮,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她掀开被子下床,“几点了?早知道昨晚不该答应你的。”
江放盯着她背影,不好意思地默默鼻子,昨夜华羽臻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他一时没能忍住。
说是度蜜月,只不过是换个地儿睡觉。
在F国酒店,整整厮磨了两日。
当华羽臻被江放抱靠在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她忍无可忍,“江放,你够了,你有完没完?”
某人厚颜无耻道:“没完。乖,明天带你出去。”
华羽臻愤然地一口咬上某人肩膀,以示不满。
行走在F国街头,华羽臻觑着身边的丈夫,笑道:“果然曾经和别的女生一起来过,真真是熟门熟路。”
江放一噎,搂住华羽臻道:“老婆大人吃醋了?”
华羽臻推了他一把,“和你说正经的。”
“怎么乱吃醋?”江放笑,“我当时和徐珍妮来是有公事。”
他口上这么说,心里却美滋滋的,华羽臻会吃醋,证明她心里在乎他,那他可不得美了。
“哦。”华羽臻阴阳怪气道:“那以后也可以和其他漂亮女生因为公事一起出国游啰?”
醋劲真大。
江放捏捏她的小脸,“不会,我是你的,你是我的。以后,不管是私事公事,我都只和你在一起。”
“贫嘴!”华羽臻作势拍他的手,脸色却好看许多。
他们一路游玩,领略各个国家的风土人情,音乐也在此时迸发出新灵感。
一路走走停停,等他们回国已是一个月以后,正好赶上柚宝的生日宴。
江家唯一小公主——江明宥的生日宴,自然是举办的隆重又盛大。
江巡盯着粉嫩可爱的小柚宝颇为眼热,连带着愈加看江放愈不顺眼。
明明大伙儿单得好好的,偏偏就他找了个媳妇儿。
忒气人。
架不住小柚宝过于萌,江巡忍不住抱抱小侄女,捏捏小侄女的小脸蛋儿。
他的举动被护崽心切的江放看在眼里,立即从不知轻重的二伯手里抱回女儿,说:“这么稀罕,有本事自己生个。”
江巡气急,“江放你别得意,改明儿我找个媳妇儿,生个娃娃,比你家柚宝还要可爱,还要漂亮。”
小柚宝似乎听懂了二伯说的话,朝着二伯,嘴里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说什么话。
江放拍拍柚宝的小屁股,走远了些,“我们别理他,我们柚宝是世上最可爱,最漂亮的小公主。”
柚宝听着爸爸吹得彩虹屁,兴奋的直拍手。
她的爸爸最帅,最棒了,是天下第一等好。
之后的日子,只要华羽臻在国外有演出,身边总会跟着一个江放,俨然成了护花使者。
华羽臻也会嫌他太黏人,气鼓鼓道:“你做什么每次演出都跟着我,我又不是小孩子,我也要自由空间。”
诺大的机场,人来人往。
“才结婚多久,你就要自由空间?”江放不悦。
“你说我怀着柚宝去找你到现在,什么时候分开过?”
“胡说,明明分开过。”江放捏捏她的鼻子,“我知道当时我不在家,你都很想我。”
华羽臻挥开他的手,“谁想你啦!”
“口是心非。”江放笑,他搂过华羽臻的肩膀,朝前走去,“不喜欢老公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