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就是别人总会打趣我。”
江放皱眉,“关他们什么事,我就爱陪着你。”
相识两周年纪念日。
江放带着蒙着眼罩的华羽臻,来到他们相识的酒店。
他摘下华羽臻的眼罩,“看看还认不认识这里?”
华羽臻睁开眼,突如其来的强光让她有些不适应,等她看清房间布局,脸顿时羞红,“你做什么带我来这个地方!”
江放浅笑,“昨日重现,还记不记得你当时做了什么?”
这怎么会忘记。
她慌不择路地随便闯入一个房间,正好把开门出来的江放一把推回房内。
漆黑的房间,她贴在江放身上,身体的那股暖流迫使她去寻找男人的嘴。
江放低头,盯着她恼羞成怒的脸,“再来一次好不好?”
“流氓!”华羽臻朝他哼了两声。
“我就对你流氓,来吧。”
江放关了灯。
黑暗里,两人拉拉扯扯,华羽臻推搡着他,“不要,我不要,江放你就是个流氓。”
“好臻臻,快,你当时是怎么做的,再来一遍。”江放吻着她的唇。
“不要。”华羽臻哪肯依,这么丢人的事,做一次就够了。
江放二话不说,拉过她的手环住自己,又拉过她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胸膛上,“我记得你当初这只手是在扯我的衣服。”
华羽臻脸上火辣辣的,“不要再说了。”
“行,我不说,当初你也是一句话不说,嘴跟雷达似的贴我嘴上。”
“江放!”
华羽臻狠狠一口咬在他唇上。
江放吃疼,不依不饶的反咬回去。当然,说是咬,那也不算,毕竟华羽臻一遍都不疼,嘴上还酥酥麻麻的。
不管过程如何,这肉算是吃到管够。
又是一年海钓季。
华羽臻和江放终于赴了当年李竖的约。彼时还带上了何蕊和陆闻厉。
当年垂钓,还是华羽臻这个新手赢了两个男人,今年三个男人说什么都得争个高低。
华羽臻懒得去参与,和何蕊一起准备吃食。
他们准备的差不多了,男人们也回来了。
陆闻厉手里鱼竿一扔,怒道:“我们两个黄金单身汉,居然赢不过一个已婚男!”
“不服气?”江放挑眉。
陆闻厉立马换上笑脸,“哪能啊。”
酒过三巡,日薄西山。
陆闻厉本就话多,加上几杯酒下肚,话匣子更是收都收不住,“放,我一直想问你,你和嫂子是怎么认识的?”
江放和华羽臻默默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
这几个人里头,何蕊算是知道点他们的事情,她笑了笑,手指着陆闻厉摇来晃去,俨然也是喝醉了。
“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这叫千里姻缘一线牵,放平时,一个S城的,哪里肯嫁给一个B城的。”
“什么?”陆闻厉瞪大眼睛,“瞧不起我们B城?你搞地域歧视?”
“没有,没有。”何蕊捂住嘴,把头摇成拨浪鼓。
“我看你就是。”陆闻厉喝多了,开始大舌头。
“好了,陆兄,不管怎么样,相聚就是缘。”李竖在一旁‘劝架’。
本来是两个人的纷争,现在变成三个人的战场。
在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中,江放牵着华羽臻的手静静走到甲板上。
夕阳已经完全下沉,水面波光粼粼,远处闪耀着万家灯火。
华羽臻靠在江放肩头,道:“小蕊有一点说的没错,千里姻缘一线牵,如果我没出意外,可能我们这辈子都不会相遇。”
“不一定。”江放并不苟同。
华羽臻‘唔’了声,她侧过脸,下巴搁在江放肩头,“怎么说。”
江放回首注视着她,“如果这辈子我们总要相见,那终有一日我们依旧会遇见,变化的只是相遇的方式。”
华羽臻喃喃道:“那你说,如果我父亲没有病重,我没有回国,我们难道也一定会遇见?”
“一定会。”江放吻了吻她的额头。
华羽臻笑,“你的意思好像我们命中注定会相遇、相识、相爱一样。”
“就算是下辈子,我也会找到你。”
华羽臻被他逗得大笑起来,“那一言为定哦,下辈子还要来找我。”
“一定。”
江放看着她笑容璀璨的脸,认真得许下下辈子的诺言。
华羽臻一怔,笑容隐去,她靠在江放耳际,同样认真道:”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会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