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车厢里,华羽臻挥动手臂,带来一阵香气杂夹着略微酒气,掌心在即将触碰到他脸颊时,江放瞬时握住她纤细的手腕。
肌肤相触,华羽臻一阵颤栗,不比方才挥掌的力道,她此刻身体软绵无比,瘫坐在座椅上不断喘息,湿漉漉的一双眼瞅着江放。
他薄唇紧抿,下颚紧绷,眼底还带着没来得及退下的炙热,“华羽臻。”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低沉。
“你刚才也是想的,对吗?”
华羽臻怔住,瞳孔微震,身上肌肤迅速变得绯红,仿佛被什么烫到一般,她挣开他的手,幸亏她饮了酒,皮肤本就微微泛红,才不至于被江放察觉到她的不自然。
不可否认,她差点沉溺在他绵长的吻中。
她居然这般不争气。
“没有!”华羽臻咬咬牙,矢口否认,“就算是有,那也是人的正常生理反应。”
江放沉吟,他皱眉看她,“你是说,就算今天不是我,你也会有反应?”
华羽臻想说是,话到嘴边,又改口道:“你不要设这种假设。”
江放没说话,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仿佛要在她脸上盯出一朵花来。
华羽臻心虚地别开眼,不去看他探究的眼睛,怕他洞察自己的心思。
“罢了。”江放头疼地捏了捏眉心,“你现在不清醒,等明天,我有事问你。”
华羽臻睫毛轻轻颤颤,长卷的睫毛在眼眶下投出一道阴影。
车辆启动,驶入主路。
萧瑟的街道,月光倾泻而下,在柏油路上投下斑驳树影。
托酒精的服,华羽臻一夜无梦,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江放不在,华羽臻看到他在微信上给她留的言。
【我出去一会,马上回来,锅里有粥,记得吃】
华羽臻撇撇嘴,起床洗漱,又喝了江放煮的粥。长时间的精神紧绷下,一下子轻松下来,她身子犯懒,什么都不想动,就窝在沙发上看书。
没过多久,门口传来门铃声。
华羽臻放下书,起身去看可视门铃,门外不会是江放,他有大门密码。
门口站着Aaron。
华羽臻把门打开,“师兄,你怎么来了?”
Aaron没立即说完,他往前跨了一步,用身体挤开华羽臻,顺势走进屋。
华羽臻看着他,有些奇怪,“师兄,怎么了?”
Aaron还是没吭声,他突然弯下腰,打开门口的鞋柜。
华羽臻顺着他的动作,视线下滑,同样放在鞋柜中。里头,摆放着几双男性鞋,是江放的。
说不上的感觉,华羽臻似乎瞧见他整个人僵住,握着柜门把手的手还在不停颤抖。
华羽臻心头一跳,“Aaron?Aaron,你怎么了?”
她忍不住拔高音量,Aaron如梦初醒地回过头看她,他紧紧皱着眉头,利眼如剑直射华羽臻。
他说:“你说那个男人并没有缠着你,那这些鞋子是谁的?昨天晚上接你的人又是谁?”
华羽臻哑口无言,她料想不到Aaron居然会来盘问她这件事。
“师兄,我和他的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哐一声,她话音方落,Aaron忽然大力合上鞋柜,他怒目圆瞪,高大的身躯极具压迫感的逼近华羽臻。
“你撒谎,你骗我,那个男人和你住在一起!”
“Aaron,你冷静一点!”
华羽臻忍不住后退一步,Aaron不容她离开,她只动一下,那只大手就死死捏住她的手臂,“你让我怎么冷静,他占有了你,我嫉妒!你让他住进这里,我嫉妒!Maria,我喜欢你!”
Aaron的力气很大,华羽臻吃疼,想要挣脱他的束缚,丝毫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直到最后一句我喜欢你,她彻底愣住。
“你说什么?”
华羽臻停止挣扎,不敢置信地瞅着他。
Aaron深吸一口气,一股脑的将几年的相思全部一股脑倒出来,“Maria,我喜欢你。从在校园里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深深被你吸引。我想不明白,我们认识这么些年,你回国才不过一年,怎么就连孩子都有了。Maria,你背叛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