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ron怒吼出声,仿佛华羽臻真是那个背信弃义的女人。
他疯狂的举止,嘶哑的声线,无不在告诉华羽臻,Aaron的情绪极不稳定。
她放缓声音,说道:“Aaron,我对你只有同门师兄妹的情谊,没有男女之情,我并没有背叛你。”
“bitch,你是个bitch!”
Aaron怒吼出声,他捏着华羽臻的手臂,把人拖到跟前,“我不介意当你孩子的继父,Maria,我爱你!”
手臂疼得像是被人捏碎了骨头,Aaron搂着她,脑袋就要往下压。
华羽臻大骇,顾不得手臂上的疼痛,拼命想去阻挡Aaron对她身体上的触碰,她心里翻江倒海,又怕又反胃。
“Aaron,请停止你的所作所为,你让我感到很不适。”
华羽臻厉声警告他。
Aaron充耳未闻,他禁锢着华羽臻纤弱得腰肢,低下头想要吻她。
华羽臻想吐,抬手胡乱地朝他脸上挠去。
Aaron没能得偿所愿,他忽然松开华羽臻,改为抓住她的手腕,往屋里走了几步,再把人摔在沙发上。
华羽臻整个人陷进沙发,她惊恐地睁大眼睛,望着眼前面目全非的Aaron,她没给自己多思考的机会,几乎是身体挨到沙发的瞬间,她弹跳起身,冲到沙发背部。
做完这个举动,她气喘吁吁道:“Aaron,现在马上请你出去,如果你再不从我家离开,我只能求助法律的帮助。”
“Maria,我这么喜欢你,难道你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Aaron难以置信,他痛苦地盯着华羽臻,并没有选择停下,而且迈开脚步,想要继续前进。
男女悬殊太大,华羽臻根本没有胜算赢他,她把目光放在桌上的手机,她唯一的机会,就是拿到手机,然后马上跑进房间报警。
脚在发抖,华羽臻咬紧牙关,想要一鼓作气冲过去抢手机。Aaron看出她的意图,在她冲过去的时候,结实的身体瞬间弹射出去,猛地将她撞倒在地,手机在指尖飞出,砰得一声摔在地上。
Aaron赤红一双眼,在华羽臻还没起身之际,高大的身体跪坐在她身上,大手牢牢掐住她的脖子,“bitch,我这么喜欢你,你居然喜欢别人。”
空气渐渐变得稀薄,华羽臻痛苦地去掰禁锢在自己脖子上的手。
不能死,她还不能死。
她死了,她的柚宝怎么办?她还那么小,还不会喊爸爸妈妈,她怎么能死。
爸妈还在Z国等她回去,他们好不容易盼回自己的女儿,不能再受一次伤害。
还有江放,他……
他……
脑子一片混沌,华羽臻慢慢失去力气挣扎,她以为自己又要死之际,脖子处忽然一松,空气重新涌入她的鼻腔,她猛然咳嗽起来。
脑子因为缺氧导致疼痛,她迷迷糊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她彻底清醒过来,江放已经在她身边。
她这才慢慢想起,当Aaron快要把她掐死时,江放赶了回来,之后是警察过来,然后Aaron被警察带走。
等她做完笔录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华羽臻站在屋子里,还是忍不住浑身颤抖,她只要闭上眼睛就能看到Aaron那张扭曲的可怖面孔。
江放察觉到她的异样,过来握住她的手,“还有哪里不舒服?”
华羽臻无意识地握住他的手,一双杏眼湿漉漉的,她无助道:“我怕,江放,我只要待在这里就会想到白天的场景,我不想待在这里。”
“好,我们不待在这里,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收拾完东西就过来。”
江放把她安顿在沙发上坐下,他还没离开,华羽臻就像尾巴一样贴上来。
“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
江放看着她那双布满恐惧的眼睛,柔声道:“好。”
华羽臻跟在江放身后看他收拾行李,他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直到来到酒店,她才稍稍松口气。
江放心疼地抚上她被掐住一道红痕的脖子,“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经历这些。”
华羽臻摇头,“不,和你没关系,就算没有你江放,只要是除去他之外的任何男人接近我,他都会这样对我。”
江放把人纳入怀中,“不要怕,以后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不会再把你一个人扔下。”
靠在江放怀里,华羽臻觉得无比安心,她闭上眼睛,喃喃道:”江放,你知道吗?他今天想来抱我的时候,我浑身排斥,我恶心的想吐。可是,你抱着我,我却觉得好安心,好安心。”
“你……” 江放一怔,她握着华羽臻的双肩,直视她的眼睛,问道:“羽臻,你和我说实话,那天晚上,你有没有来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