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放忽觉呼吸不顺,他是想和她抢孩子吗?他只想和孩子妈妈和孩子在一块。
华羽臻不喜欢他,所以并不觉得他的突然到访M国是种惊喜。
所以,她没有赴约。
他闭上眼,按了按太阳穴,“华羽臻,你先别说话。”
华羽臻闭上嘴,想转身离开,他忽然睁开眼,擒住她的手腕,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牢牢锁住她,“华羽臻,你讨厌我?”
他的手凉得吓人,华羽臻下意识地往回缩。
江放不让,又把人拉近些。
华羽臻一骇,避开他的目光,“我没有讨厌你,但也……”她咬了咬唇,“但也没有喜欢你,所以我认为,这样是最好的选择,我也同样欢迎你来看柚宝。”
江放瞳孔一震。
华羽臻不敢看他,又挣了一下手腕,这一次江放松开了她,不再等他回答,华羽臻转身回到主卧休息。
往后几天,华羽臻白天会去琴房练琴,她也不去管江放在做什么,有时江放会比她晚回来,有时会比她早。
慢慢地,他们养成谁早回家谁做饭的习惯。
M国的房子不适合爆炒Z国菜,她做的都是适合M国口味的菜,江放倒也挺爱吃。
日子怪异地很和谐。
演出的前一天,华羽臻在客厅练琴,江放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慢慢下沉的夕阳。
他单手捏着一杯红酒,轻抿一口,忽然回身问她:“是不是明天就是你正式登台演出的日子?”
华羽臻停下拉琴的动作,挑眉看他,“嗯,你难道要去看?”
江放回过身,轻抿红酒,不置可否。
见他不回应,华羽臻也不去追问,这场音乐会门票很难抢,有些人抢了很多天都没买到,不管江放有票没票,她也不会送他的。
江放颀长的身形立在落地窗前,背脊宽厚、肩宽腰窄,他穿着一身休闲服,衬着他利落帅气。
月色朦胧,月光透过玻璃映在江放身上,骨节分明的手轻晃着酒杯,张力又性感。
华羽臻瞪着他。
这个人迟迟不回国,光在自己眼前碍眼,究竟想干什么?
倒是她看见徐珍妮已然回国,开始接受采访,准备复出的事宜。
江放不应该想着赶紧回去,帮助徐珍妮的事业吗?
毕竟他帮徐珍妮作曲、录歌,又是她演唱会的音乐总监。
华羽臻猜不透江放的想法,越想越郁闷,这种心情令她不知所措,不想看到他的心情同样达到顶峰,“江放,你什么时候回国?”
江放若有所思地回过身,凝着华羽臻面带愠意的矫容,“你很想我回去?”
也不是,华羽臻气闷,就是他在这里会让她胡思乱想,她想两人不见面,心就能定下来。
“你工作还没完成吗?”
“没有。”江放一口否定,他迈开步伐,慢慢走到华羽臻跟前。
两人的距离很近,华羽臻要仰着头后退一步才能看见他的脸。
江放弯下腰,垂首注视着她的眼睛,“你这么想我回去,是因为Aaron?”
“和他有什么关系?”华羽臻不解。
“真和他没关系?”江放又问,声音又低又轻。
华羽臻皱了眉,伸手在他胸膛上推了一把,“别离我这么近,你身上有酒味。”
江放喝的不多,身上只有淡淡的酒香,并不难闻。可他离她那么近,华羽臻觉得热,是屋里暖气开的太高的缘故吗?
江放轻晒,捉住华羽臻挥来的小手,将红酒杯抵在她唇边,“你也喝一口,你也喝就闻不到我身上的酒味了。”
华羽臻狐疑地看着他,她怎么觉得江放在诱拐小朋友呢。
她偏过头,“我不喝,明天就要演出,我才不喝。”
江放笑,“我工作还没完成,你不让我住这里,我就没地方去了。”
骗鬼呢!
华羽臻被他惊得差点咬掉舌头,这人还是江放吗?
他怎么会没地方去,他想去哪里都行,还不如钞能力说了算?
“你没地方去,我帮你找!”
华羽臻的嘴一张一合,她的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唇釉,粉粉的,看得人心里发痒。
江放抬起手,微凉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唇角。
“你,你干嘛?”
华羽臻的脑袋瞬间宕机。
江放含笑看她,“口红涂出去了。”
“你……”
华羽臻一惊,后退几步,“你喝酒喝傻了,我不是徐珍妮,你看清楚,我是华羽臻。”
江放眉头一蹙,“好好的,你提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