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琪,你会原谅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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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怀抱着複杂感情开始避开见面。
会察觉到那抹熟悉轮廓渐渐远离视野吗,会意识到那抹熟悉轮廓再也没来过前哨站吗?
起初瑞琪还觉得爱莉没准是生病需要休养生息,结果他接连好几天都没看见爱莉。
第一天,他没有等到那抹绯红倩影带着点心来前哨站慰问他们这群骑士。
第二天,他依然没有等到爱莉,即便意识到她或许没办法过来却还是痴痴地在前哨站等待她前来。
第三天,站岗骑士匆匆带着成堆点心跑过来通知他,说是刚刚有个浅紫拉姆将点心送到他手裡。
那隻拉姆绝对是莉莉姆———那个时候他非常笃定那隻送礼拉姆是爱莉身旁那隻莉莉姆。
为什麽爱莉会选择让莉莉姆送点心过来呢,难道她没办法亲自带着点心到前哨站探望他吗?
瑞琪倏然觉得胸襟深处像是被某种压抑感觉堵塞到快要窒息,苦涩滋味自他舌根尾端扩散到满嘴都是。
从前爱莉送慰问品时总是带着微笑将点心送到他手裡,她从未让其他摩尔或让莉莉姆单独将慰问品送来。
这种失落感如喷泉般源源涌出,特别是当他想起回想起从前爱莉是怎麽和他谈笑后更是隐隐抽痛着。
第四天,他还是没有等到爱莉过来。
她就像是割捨掉与他那缕情谊那样再也没有现身。
第五天,连弗兰克那傢伙都察觉到异常。
他清楚记得弗兰克那个时候满头雾水地跑来问他为什麽爱莉她好几天没有过来。
明明从前无论是何种天气她都会亲自带着满满一篮点心前来慰问他们。
难道你们两个最近有什麽隔阂吗,弗兰克这样猜测道,而他胸襟深处早就焦躁得快要疯掉。
倘若真有什麽嫌隙他愿意和爱莉沟通解开误会,奈何爱莉最近就像是故意躲着他似根本找不到她。
为什麽要躲着我呢———仅仅是这麽想到瑞琪就觉得胸膛那边快要被酸涩感情淹没。
想要见妳、想要见到妳、想要再次见到妳、想要再次和妳相逢啊。
思绪是如此焦急地鸣响着,为此他特意改变巡逻路线渴求再她常经过地点遇见她。
为什麽要刻意调整巡逻路线呢,
明明按惯例照常率领队伍巡视庄园就好,
为何要刻意绕远路去她常路过地点呢?
其实答桉很简单呢———仅仅是想要快点见到她。
想要见到她,想要快点见到她这种想法像暴风雨那样疯狂膨胀。
即便知道身为皇家骑士团团长应当摒弃杂念照常办事,
他依然无法克制地骑着马去往各个角落。
如果说相遇是种特殊情节那麽他会绕远路创造见面机会。
爱莉,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如是想着竟于第7天再次瞥见那抹娇媚绯红。
这天他照常带着骑士团巡视庄园环境,看似是按惯例巡逻实则偷偷地寻找那抹绯红。
而他很快就在丝尔特那家服装店前找到那袭熟悉轮廓。
瑞琪倏然觉得胸襟那边传来阵阵鼓噪感觉,连带着满腔思慕亦变得滚烫燥热。
那个瞬间他确实看见那抹绯红倩影带着她家莉莉姆从丝尔特那家服装店慢悠悠地走出。
绯红波浪捲髮如往常那样鬆鬆散散垂落她肩膀,娇媚容易依旧倾国倾城美到无法移开视线。
这个刹那他意识到他必需去见她—————————
“—————————我有事情,你们继续巡逻。”
有些事情无法搁置呢,
有些时候必需即刻动身呢。
这样想着瑞琪快速从马鞍跳下。
随后大步流星地朝着爱莉那边跑去。
想要见妳、想要见到你,
想要快点见到妳啊。
眼神无法相视,
声响亦无法传达。
连带着叹息亦无声无息地消溶,
空虚而落寞地堵塞他喉咙。
“bibo、bibo!”
莉莉姆最先注意那抹金灿灿身影朝这裡奔来。
当爱莉顺着莉莉姆视线抬头望去刚好与那双清澈眼神相撞。
那个身影毫无疑问是瑞琪——————
“——————瑞琪团长,真巧呢。”
善睐明眸依然流转着莹润眼波,
那抹嫣然笑意虽是如往常那样娇媚美艳,
然尔他清晰捕捉到几缕疏远意味,
就像是想与他保持距离那样过于礼貌。
瑞琪团长,她没有直接喊他瑞琪———这个想法像根刺狠狠扎进他心裡。
“妳最近怎么没来前哨站找我?”
“最近有点忙———我想给莉莉姆做顶新帽子。”
到底是谎言还是真话相许唯有她知道吧?
爱莉垂着眼眸摩挲着怀裡那叠布料,
她能够感觉到瑞琪此刻眼神像是想看穿她似放眼欲穿。
而他那声声问话更是微微发颤:“那点心是怎麽回事?”
“明明妳以前都会亲自送过来并和我聊天。”
这并非责问,他仅仅是渴望从爱莉这裡寻得答桉。
为什麽妳没有像往常那样来前哨站找我呢,
我每天都在等待妳啊—————————
—————————如是呼唤着渴望将满腔思慕传达给她。
“其实我有看那篇报导。”
“什麽报导?”
“摩尔报社那篇。”
到底该怎麽谈起这件事呢?
爱莉垂着眼眸,思索着该怎麽解释。
难道要说她怕插足他者感情而选择远离瑞琪吗?
烦闷思绪堵得心头盈满感情快要溃堤溢出。
最终她捏着裙摆缓缓出声道:“摩尔报社那篇报导有关你与麽麽公主。”
“报导裡写着你与麽麽是青梅竹马,麽麽还称呼你为‘瑞琪哥哥’。”
“而标题副标题还写你的初恋疑似就是麽麽公主,说你现在没有女朋友就是因为还在等麽麽长大。”
偶然间听闻这篇报导,她意识到若是再继续暧昧撩拨或许会使他者增深误会。
儘管知道可能是假消息却还是无比在意,烦恼情绪像团乱麻堵得她心头心慌意乱。
爱莉抬起头眼神澄澈无瑕:“我担心麽麽那边会误会我们,我不希望给你和麽麽带来麻烦。”
“如果你觉得困扰,那麽我们以后还是别再见面——————”
“——————我没有困扰,那些都是乱写的!”
那个瞬间急躁就像是快要烧焦胸襟那样穿着炽热沸腾。
瑞琪感觉到自己几乎是撕扯着喉咙喊道,那种焦急感觉比其他时候都还要强烈。
想到这几天爱莉没来找她委屈与酸涩便如泉涌出:“爱莉,我和麽麽公主什麽关係没有。”
“她骑马是我教的没错,但那是因为我是骑士团团长,教导皇室成员骑马是我的职责。”
“她叫我‘瑞琪哥哥’是因为她从小就那麽喊,对我来说,她就像我的妹妹一样。”
毫无保留地将真实想法与真实情况说出时他莫名感到慌张与难受。
心脏像是被某种无形束缚狠狠地攥紧,鬱闷与落寞压得他胸膛快要无法喘气。
如此焦急,如此焦急地解释啊:“爱莉———我对麽麽只有君臣关係与兄妹情谊。”
“不是青梅竹马,不是初恋,那些都是兔兔在那边添油加醋乱写一通。”
那些绯闻纯属是摩尔报社在胡乱捏造,那些流言蜚语绝非事实。
炽热视线再度相会相撞,
声响藉着乾涩喉咙传清晰传达出去。
若是仅有叹息无声相融就意味着联结断开。
这种事他绝不容许——————
——————他绝不容许爱莉就这麽躲着他。
“别在乎那些绯闻,爱莉。”
“不要因为这种事就躲着我。”
不要因为这种事情就躲着我。
不要因为那些流言蜚语就对我产生偏见。
即便没办法将感情尽数释放也渴望和妳相见啊。
因为是如此渴望接触妳,如此渴望看见妳露出微笑。
若果这样还无法称其为恋爱那还有什麽感情能被他理解成爱意呢?
爱莉,这几天我真的好想见妳啊—————————
“—————————那麽如果兔兔以后还继续写绯闻呢?”
倘若往后绯闻还是接连闹出呢,
到那时真能像往常那样无忧无虑地相视而笑吗?
爱莉抬眸直视瑞琪:“如果我继续给你送点心,继续和你接触肯定会被误解吧?”
“到那时我和你肯定会被兔兔写成报导吧,也许你觉得没什麽,但我很在意。”
“我不想给你添麻烦——————你身为骑士团团长名声非常重要。”
若是继续像从前那样暧昧撩拨随便调戏肯定会被那些旁观者写成绯闻吧?
到那时肯定会有无数摩尔对他们指指点点,光是想像那个画面她就莫名焦虑。
这样思索着爱莉却骤然感觉到双手被瑞琪紧握:“我不会觉得那是麻烦。”
“就让他们写吧,爱莉———无论他们怎麽传绯闻都别在意。”
“该来送点心就来送,该聊天就聊天,别因为那些摩尔就顾虑这麽多。”
就让那些摩尔传绯闻吧,就让那些摩尔继续窃窃私语吧,
若是感到困扰那就来到他身边吧,无论是什麽危险与烦恼他都愿意解决。
此刻唯独爱意快满溢而出—————————
“—————————这样啊,我知道了。”
为什麽这个时候会变成想伸出手揉揉他那头金髮呢?
爱莉笑咪咪揉揉瑞琪那头蓬鬆金髮:“那我以后继续给你送点心,好吗?”
“谢谢你特地过来解释,瑞琪。”谢谢你愿意特地过来和我解释清楚。
若要问她此刻到底有什麽感觉那肯定是温暖吧,
仅仅是看着瑞琪就觉得那团鬱闷云雾顿时如烟消散。
她俏皮地挤眉弄眼:“顺带一提,你刚刚那个表情很可爱呢。”
“就像被姊姊冷落的弟弟———看起来好委屈啊。”
怎麽这麽可爱呢,你这样我到时候会没办法忍痛离开你啊。
这样想着却默默将那缕忧愁压回去。
“我等会儿还有事,我要先走囉。”
“明天见,瑞琪,我会带点心来见你。”
话音刚落就看见那抹绯红身影带着莉莉姆转身离去。
瑞琪愣愣地站在原地,目送那袭背影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
徐徐寒风风吹过卷起落叶,落叶飘飘飞舞。
而他仅仅是握紧拳头—————————
—————————被当成弟弟什麽的,他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