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换绑吗？”

“我不能。”系统怕她起了什么把自己绑到黎应谌身上的念头，急忙打断她，“只有他们那批系统可以这么做，我们现在早就没有这个能力了。”

“哦。”林未眠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又问，“那0216可以咯？”

“......可以是可以。”系统迟疑了一下，斟酌犹豫着说，“但是条件很苛刻的呀。”

“说来听听。”

“首先，换绑必须经过原宿主的同意，不是系统想随便换，就能换的了的。”

嗯，合理。不然岂不是它们想跳槽就跳槽，想怎么为非作歹就怎么为非作歹。

“其次，新宿主的人选必须和原宿主的属性相近。”

“什么意思？”

“就是要发挥类似的功能。”系统解释道，“比如我是恶毒女配觉醒系统，我想要找个新宿主，就必须也是一个类似于‘恶毒女配’的角色。”

“比如恶毒男配，恶毒男三，恶毒炮灰？”

“差不多。”

“另外，一旦换绑，系统积累的积分会清零。等于一切推倒重来，原先得到的全部消失。”

这倒是很适合0818，毕竟它还预支了一些积分，清零对它来等于平账了。

系统倒是没意识到林未眠的小小腹诽，继续喋喋不休地介绍：“这还只是最小的代价。”

“换绑等于违背契约背叛宿主。作为惩罚，在五年内，只要宿主提出申请，就可以直接把系统进行报废处理。也就是因为这样做的性价比太低，所以一般的系统都不会考虑这种措施。后面废除也是因为根本用不到.......”

对一般的系统来说，确实用不到。但目前他们面对的，根本就不是一般的系统，而是逃过了全面召回，喜欢采用极端手段的杀人机器。

况且，这些条件虽然听起来难办，可却有许多漏洞可钻。

比如让宿主同意换绑。系统既然能直接用手段逼着宿主去做任务，让ta同意这样的东西身体里，又有什么难的。

还有五年内销毁这一条。

假如系统刻意隐瞒，让宿主根本就不了解这个条例，那又谈何申请。可惜她知道的太少，五年期限已经过去，那个同意换绑的原宿主，怕不是早就被这个系统给干掉了。

不过......

林未眠的眼睛亮起：“系统，你现在敢和我说这么多，那就意味着那个系统已经离开向骏的身体，他不是它的宿主了吧？”

如果他现在去申请销毁系统，能不能让那个玩意儿直接原地暴毙？

一想到这里，林未眠不免有些跃跃欲试。

系统看出她的迫不及待，哽了一哽，到底还是泼了盆冷水：“没办法做到。”

它也不想打击林未眠，但是这样真的做不到。

“为什么？”

“因为这个换绑条约只对第一次换绑有效。”系统说。

估计开发者也没想到会有系统这样做，所以只定下了一次这种条例，第二次就不生效了。

林未眠沉默了。

难怪它会这么处心积虑地接连换人，原来是在钻这个空子。

林未眠的眼神暗了暗，深吸一口气，压下骤然升起的急不可耐的心情，说道：“那从长计议吧。”

这边林未眠可以从长计议，向骏却是惴惴不安，仿佛屁股上长了一千根针似的，马上要坐不住了。

在他的视角里，林未眠只是问了他几个问题，随后停下，仿佛对他失去了全部兴趣一般，目光虚浮地望着窗外，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