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这只是你我之间的称谓。”周长生说完就闭上眼。
知了见他一副精力不济的模样,贴心道:“殿下歇歇,奴婢去一边守着,您有什么事就叫我。”
“嗯。”
知了转身离开,嘴角浮起笑。
只要站好队,往后的日子何止是几包蜜三刀。
若是眼前这位心情好,从指头缝里落下一星半点,都够她在长安城置地置业,发财指日可待。
到时候天南地北,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好用的,还不都得由着她捡来挑去?
知了心情很好,给自己在门边搭了个简单的床铺,囫囵地小憩了会儿。
这一觉醒来,窗外的阳光已转成橘红色,落入屋内。
知了暗叫不好,匆忙爬起来。
做鬼时自由散漫惯了,都忘了当宫女得时刻清醒谨小慎微。
知了走到床边,先是伸手在周长生鼻下探了下。
还好,还有呼吸,不过是睡的沉了。
知了松了口气,取来帕子轻擦干他额上的汗水。
也就是这么一小会儿,周长生醒了,缓慢地睁开眼。
“可是奴婢惊了殿下?”知了问。
周长生摇摇头:“我感觉好多了,你熬的药很有用。”
“奴婢误打误撞配的。”知了重新为他掖掖被角,“殿下再睡会儿,发发汗也就好了。”
大门处传来三声响,旋即一道女声传来,“我依着你的方子煎了药,准备了晚膳,放在门口了。”
“奴婢这就去取。”知了应道,起身去拿晚膳和药。
周长生眸光微动,她的医术是什么时候会的?
知了去开门,只远远的和顾美人交流了几句,后者眉间的忧愁散去几分。
“你同母妃说什么了?”
知了回来后,周长生问道。
“娘娘问您如何了,奴婢说殿下一切都好。”知了如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