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才刚刚开始……

难道凌昀察觉到了什么？

他立刻拿出手机，找到凌昀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凌昀略显疏离的声音：“秦队？有事？”

“王建军的详细尸检和毒物报告出来了，有些疑点。”秦铮开门见山，“关于一种特殊镇定剂，和他的旧伤。你……”

“秦队。”凌昀打断了他，声音平静无波，“案子已经结了。王建军是凶手，证据确凿。其他的细枝末节，可能与本案无关，或者只是巧合。我的工作已经完成，后续事宜由你们市局处理就好。”

他的语气公事公办，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冷淡，与之前分析案情时的专注投入判若两人。

秦铮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他敏锐地感觉到，凌昀在回避。他肯定知道些什么，或者猜到了什么，但他不想再深入下去。

“那个电话呢？”秦铮不甘心地追问，“昨天那个打错的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只是一个骚扰电话。”凌昀的声音依旧平稳，“秦队，我还有事，先挂了。”

不等秦铮再开口，通话便被切断。

秦铮举着手机，听着里面的忙音，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骚扰电话？骗鬼呢！

凌昀的态度转变太快太彻底，这反而更加证实了秦铮的猜测——那个电话绝对不简单，而且很可能与现在报告上的这些疑点有关。

凌昀在害怕？还是在隐瞒？省厅的专家，到底在顾忌什么？

秦铮重新拿起那份补充报告，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异常数据。

案子结了，但迷雾似乎并未消散，反而变得更加浓重和诡异。王建军背后，是否还隐藏着别的什么？那个在电话里说出“演出才刚刚开始”的人，又是谁？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城市。阳光灿烂，却仿佛照不透某些角落里的深沉黑暗。

他想起凌昀那双能看透人心却总是带着倦怠的眼睛。

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

秦铮深吸一口气，拿起内线电话：“技术科，我是秦铮。帮我查一个号码昨天的通话记录和信号源定位……对，就是昨天打到凌昀专家手机上的那个陌生号码。要快，保密。”

他放下电话，眼神变得坚定而锐利。

凌昀想抽身而退？想隐瞒？

没那么容易。

既然舞台的幕布已经拉开了一角，那么这场“演出”，他秦铮也要看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