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了十多分钟,才走到那棵酸枣树下。
顾亦昀放下背篓,从地上捡了几个熟透的酸枣,用衣服擦掉上面灰尘,直接递给了傅司。
傅司接过酸枣就往嘴里丢,还开口问了句:“甜吗?”
顾亦昀没来得及阻止,他就一口咬了下去,片刻后他的脸猛地皱成了一团,眉眼全挤到一处,还哇哇大叫着:“怎么这么酸啊?”
顾亦昀看着他这幅模样,感觉自己的牙齿泛起一阵酸软,下意识抿了抿嘴,过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你猜它为什么叫酸枣?”
傅司听到这句话后愣住了两秒,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他呸呸了两口,试图把嘴巴里的酸涩味吐掉,眉眼都拧成一团:“哇,我没想到会这么酸,你也不提醒我一句。”
“兄弟,我也没想到你会直接一口闷啊。”顾亦昀再也绷不住,直接笑出了声,肩膀都跟着微微抖动。
傅司用舌尖抵着发酸的牙床,带着一脸的幽怨看向顾亦昀。
顾亦昀见状,赶紧低声哄他:“怪我,咱多弄点回去,我做酸枣糕给你吃。”
顾亦昀拉着傅司捡了一上午的酸枣,两人先将地上成熟完好的酸枣捡完,再爬到树上摘了些。
到了中午十二点时,他们装满了一个大背篓,还另外装满了三个大塑料袋,两人再把这一大堆的酸枣给背回家。
傅司把背篓放到院子里后,就和顾亦昀打了声招呼,正准备回去吃饭,哪知道顾亦昀一听这话,就一手拉住了他,还硬是留下他吃午饭。
等饭一吃完,顾亦昀连忙拿出清洗好并蒸熟的酸枣,压着傅司洗干净手后,就拽着他给酸枣剥皮。
傅司剥到一半时才琢磨过味来,顾亦昀中午死活不让他回去,原来是拐着弯拿他当苦工,他吭哧吭哧剥着酸枣,嘟嘟囔囔地开口道:“我就说你中午不让我回去,在这等着我啊。”
顾亦昀头也没抬,嘴角却压不住笑意:“真没办法了,昨天我就剥了大半天,这玩意太难弄了,等酸枣糕做好了,你拿大头。”
傅司像是认命似的长长叹了一口气,埋头继续干着手里的活,等他好不容易把所有的酸枣皮都剥完,想着这精细活总算要结束了。
哪知道顾亦昀又拿出两个大饭勺,让他开始搅拌酸枣果泥,还得顺便把里面的果核给一个一个挑出来。
傅司搅了三十多分钟,手臂都开始发酸了,这果泥才算搅拌完成。
搅拌好的果泥呈胶质状态,顾亦昀将它分成两份,一份让傅司搓成小团,再裹上紫苏辣椒粉。
另一份他加入了红薯泥、白糖、芝麻、辣椒粉和紫苏叶,拌均匀后直接铺在了油纸上。
两人分工合作,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把这一大盆的果泥做成了酸枣糕和酸枣片,只不过现在还不能吃,需要再晒上几天,顾亦昀和傅司说好晒干后分一半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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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阵子顾亦昀往后山跑得勤快,天天上山爬坡又来回地折腾,连日下来,他的膝盖骨都开始隐隐作痛。
这天他刚想在家歇会儿时,舅舅突然拿着好几个麻袋找上门来了,说是要上山去摘拐枣,拿回来泡酒喝。
顾亦昀想了想,拐枣泡酒能疏通经络和消肿止痛,正适合他现在这状况,他没多犹豫,直接开着三轮车带着舅舅直奔后山。
两人又扛着东西上了山,照着记忆里的路线找到了那棵拐枣树,顾亦昀放下麻袋后,就拿起舅舅带来的竹竿,双手用力地敲打拐枣树的树枝,把树上的拐枣给打下来。
他敲了数十下,敲到手臂开始发酸了才停下来,地上也掉了不少的拐枣了,舅舅从地上捡了几个拐枣,摘掉上面的籽和树枝后,直接一把塞到嘴里。
顾亦昀放下竹竿,也从地上捡了一把拐枣,处理干净后往嘴里丢了几个。
成熟的拐枣单吃是清甜的口感,还带着淡淡蜜香,但它的糖分太高,吃多了就会有点甜腻,喉咙还会微微地发黏。
所以他们只尝了个味,确定拐枣已经成熟,可以拿回去泡酒之后,才开始摘拐枣。
顾亦昀拿竹竿打拐枣,舅舅就捡着掉落在地上的拐枣,他们分头忙活整整捡了三大麻袋,这些够泡好几瓶酒,他们也不贪多,扛着三大麻袋的拐枣就回了家。
刚摘下来的拐枣还得仔细处理,需要摘掉上面的小圆籽和树枝树叶,再把坏掉的筛选出来,接着需要用清水洗干净,再晒干水分,最后泡到白酒里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