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周末,林渐的心底都萦绕着不安,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出现异常,想不透脑海中凭空浮现的冰冷声音,更解不开镜中那个诡异的自己,但她祈祷着自己能够尽快恢复正常。
好在除了周五晚上,整个周末她没有再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她还算安稳的度过了这个周末。
周日晚上洗完澡吹完头发,林渐横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她细细回想,自己的异常,好像不是偶然。
第一次是去市立医院考察的那天,当晚回去就听见那个声音说远离医院和任明远,然后便是前天晚上,镜子里的自己告诫自己远离任明远。
为什么是他?
对于林渐来讲,任明远不过是个合作的甲方罢了,没什么特别的。
但是好像每次见到他或者听到他的消息,身体确实感受到了不安,也非常抗拒。
还有市立医院。
那只是项目指定的样本采集合作医院,是工作需要奔赴的场地,仅此而已。
林渐回想自己二十多年的生活轨迹,无比确定自己从未踏足过那家医院。可那日身体极大的不适感倒是无可辩驳。
她想不明白。
我在不安什么?
林渐对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想的越多,脑袋越是沉重酸胀,眩晕感随之而来。
不要再想了,林渐劝着自己。
她重新躺好,盖上了被子。
一夜无梦。
新的一周如约而至,林渐来到了公司。
“渐姐!快看快看!我新做的美甲!”迎接她的是是一脸笑意的陈雨桐。
林渐拉过陈雨桐的双手,仔细端详了一番。“挺好看的,没想到短甲也能做得这么精致,这钱花得太值了。”
工作原因,她们不能留长指甲,林渐看着她简单精致的美甲,嘴上不自觉挂上了笑容。
陈雨桐捕捉到了这抹笑意,打趣道:“博美人一笑很难得呀!下次带你一起去!”
林渐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日,工作回归一成不变的正轨。前处理、上样、进样、仪器运行、核对数据、整理台账,日复一日的实验流程枯燥又规整,让人没有胡思乱想的机会。时间就在琐碎又严谨的工作中悄然流逝,转眼便到了周三的项目例行会议。
“林老师、陈老师,这边同步一下最新调整,根据二期临床项目的推进要求,我们后续大概率会向合作医院申请追增一批实验样本,具体数量目前还待定。”周铭清晰温和的声音从屏幕中传来。
“怎么突然要追加样本了?”陈雨桐发出了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