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江南,你是爱上我了吗?干嘛一直死盯着我不放。”
受了重伤的井直男由攻擂转为守擂,本来的守擂人员再多一个井直南原本能将那拉提的守擂能力大大提高。
但袁江南横插一脚,让那拉提军校的夺旗人员撤回大半。
袁江南虽然并未展现出本身过多的实力,但她手上的鬼面果就像会下籽一样,一串接一串地扔出来,完全不担心扔完就没了。
袁江南看着井直南防备的姿态哈哈大笑:
“怎么?难道你被我刚刚的姿态迷住了,现在在试探我的态度?”
“其实我觉得你也很好,要不你把你手中的旗子全交出来,我可以给你机会喔。”
那拉提军校现在手中有三面旗帜,只要拿下那拉提,袁江南就可以抹掉刚刚她扰乱赛场可能给瑶光军校带来的后果。
别看袁江南最近越来越嚣张,好像谁都不放在眼里。
但袁江南知道瑶光军校的学生之所以放任她,是因为她在这几次的行动中,都给瑶光军校带来了好的反馈。
就像她想从后勤院转到前线院一样。
别的学生费尽关系也无法办到的事,而她轻轻松松就办到了。
“想要旗,不可能,有本事你就来抢。”
井直南脱掉外衣露出一身绷带,打算和袁江南决一死战。
他们那拉提绝不轻易认输。
袁江南见恐吓不了对方,掏出鬼面果,朝那拉提方向一扔。
井直南知道被鬼面果击中会削弱他们几个守擂人员的战力,到时候袁江南就能轻而易举夺走他们的旗子。
他将手中的旗扔给稍远一些的夺旗人员。
一阵天摇地动之后。
复何拿着四面旗子,大摇大摆地来到袁江南身边。
“怎么样?我配合得好吧。”
井直南心头一惊,袁江南不是习惯单打独斗吗?
怎么会有人和她打配合?
“贝康俊,旗呢?”
井直南稳定好身体向扔旗子的方向大喊,他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
但他始终安慰自己,可能是想多了。
没有人能够拦截贝康俊要接手的东西。
虽然井直南很肯定贝康俊的能力,心神不安的他依然向贝康俊发出确认的声音。
很快贝康俊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面带抱歉。
“对不起,总指挥。”
井直南不可置信:“这世上居然有人能从你手上截货?”
贝康俊号称在途保险箱。
只要有人想传东西给贝康俊,而贝康俊接收到收件信号。
那就没有人能在途中截获别人给他的东西。
贝康俊走得艰难,一靠近井直南就跪倒在地。
“总指挥,他们搞偷袭,三个人站在我背后,等我一接到旗,就偷袭我,把旗抢走了。”
井直南看着贝康俊背上深入肩膀的长刀,利箭,还有一个在滋滋冒血的小洞大喝:
“谁?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袁江南迈着八字步走过来,看着贝康俊背上的伤,一脸凝重:
“哎,小伙子,你这伤得有点重啊?”
“对方下手这么狠,你平时是不是做了什么缺德事,遭人报复了。”
“袁江南,你少在这说风凉话,明明是你干的好事。”
井直南气得吐血,他受重伤也就算了,现在连贝康俊都受了重伤,后面还有两场比赛,损失两个人,那拉提还怎么比?
“井总指挥,你怎么可以冤枉我,我这么说是出于医生的职业道德。”
“再说,我一直追着你跑,其他的男人我哪里有工夫招惹。”
说着袁江南转头大吼:“哪个不像话的,伤害了贝康俊同学,站出来,别让我替你们背锅。”
复何的手在头边比了个手势,“不好意思啊,袁江南同学,那个刀是我的,连累你替我背锅了,麻烦你把那个刀帮我拿回来好吗。”
复何一说完,瑶光军校一个团长从对战中抽出身,嬉皮笑脸地道:
“不好意思啊,袁江南,那把箭是我的,我不喜欢用二手货,那个箭你就不用替我拿了,我向你道歉,让你背锅了。”
福佳也转到袁江南方向来:“不好意思,我打了一枪,但我不是故意打他的,算他运气不好。”
听到三人的话,袁江南回头眨巴眨巴无辜的双眼:
“看吧,井指挥,我就说不是我做的。”
井直南满脸通红:“袁——江——南”
“井指挥,怎么脸还红了,你放心,我没怪你,咱们说清楚就好了。”
“袁江南!”
听到井直男的呼唤,袁江南扣着手摇摆了一下:
“讨厌,怎么还开始气泡音了?你这声也太勾人了,人家可是有男朋友的。”
袁江南羞答答地看了井直南一眼:“你要是实在想追,也不是不可以给你机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