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直南没想到,世上有这样的学生,为了一巴掌,居然把珍贵的鬼面果全用到他身上。
“袁江南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们这可是比赛,我攻击你不是正常的吗。”
袁江南冷笑了一下,转手又扔出五个鬼面果:
“当然正常,你攻击我这么正常,我反击你,不也挺正常的。”
“你!”
井直南现在都快被炸的不成人形:“你是不是有病?我手上又没有旗帜,你不去夺旗,你在我身上浪费这么多鬼面果,你就不怕你的同学们有意见?”
“你放心,我同学也怕鬼面果,他们不会有意见的,不信你问问。”
眼看说不通袁江南,井直南开始向其他军校求助。
“九层塔,据我所知,你们现在手中的旗子不是最多的,你们就这样放任袁江南胡闹?
说不定这是他们瑶光军校的烟雾弹,为的就是拿下本场比赛的冠军。”
井直南跑到皇家军校的擂台附近,希望皇家军校能出手拦下袁江南。
皇家军校的学生听到旗帜不如其他军校的多,一下就想到了瑶光军校。
尤其是瑶光军校在资格赛时耍的小把戏,让他们怀疑袁江南的行为很有可能是一场阴谋。
“总指挥,我们要出手吗?”
不齐女王走到九层塔背后,悄悄问道。
九层塔眼光清透沉静,信念始终坚定不移,朗声道:
“总冠军一定是皇家军校的。”
明白九层塔意思的皇家军校学生默默退后,不再理睬这场闹剧,只在一旁看戏。
井直南没有想到,九层塔居然不管。
傲慢的家伙!
又一颗鬼面果将井直南打得一偏,井直南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
虽然现在被淘汰,不影响参加下一场比赛,但损伤太严重,会影响他下一场比赛的发挥。
他调转身子,向瑶光军校跑去。
“月录北,你身为瑶光军校的总指挥,就这样让自己的部下肆意妄为吗?”
“你该不会没有号令瑶光军校生的能力吧。”
井直南通过冠军争霸赛之前的事,知道袁江南是月录北的女朋友。
他怕月录北不帮忙,索性采用激将法。
他知道月录北第一次担任瑶光军校生的总指挥,肯定会有人不服他,故意挑事。
月录北本就不满袁江南不把鬼面果用在夺旗上,这会儿有人故意挑起他的心事,他当然坐不住。
不过他没有站出来,而是给了苏打一个眼色,以免大家觉得他站出来是因为井直南说的话。
苏打赶紧移步躲到高个学生背后,慢慢移到纷太身边。
“纷团长,袁江南这样下去恐怕不行,您看您出面让她停止这场闹剧怎么样?”
“咦,大G,你刚刚要跟我讨论什么来着?夺皇家军校的旗吗?那行,我们来继续讨论吧。”
纷太可不傻,他本来就不喜欢管这些事,而且袁江南在团里一向是刺头,他哪里管得住。
苏打没想到纷太居然不接这招,转念一想,纷太确实不太管团里的事,说不定跟袁江南都没见过几次面。
反倒是大G,经常处理团里琐事,与袁江南的接触多一些。
大G可是人精,他一看苏打的眼神,立马拉着纷太:
“团长,我觉得你那个方案特别好,我看皇家军校也是时候把冠军的位置让出来了。”
“哈哈哈哈,没想到啊,居然还有纷团长怕的东西,我还以为纷团长什么都不怕呢。”
苏打在给纷太大G传话的时候,故意用了消音术,大家只能看到苏打的嘴一张一合,但听不到苏打说了什么。
但瑶光军校人员鱼龙混杂的同时,也能人众多。
就有懂口语的将苏打的话翻译了出来。
有瑶光军校生调侃道:“袁江南的脾气,谁管得住,万一惹了她,哪天晚上她把你房子都给掀了。”
“你看那长庆街被她掀的,现在都改名叫防掀防塌防草防水街了。
听说袁江南最近好像还清了所有的欠款,对吧,她可真够厉害的。”
有学生道:“她接了那么多广告,肯定还清欠款了,不过那条街为什么要改名叫防掀防塌防草防水街啊,这名字听起来就很不吉利。”
“就是因为长庆街被仙株掀翻过,弄塌过呀!”
“这我明白,但是为什么要叫防水街呢?跟水有什么关系?”
此时旁边明白的学生嗤笑起来。
“因为袁江南含水呀,长庆街那些居民防的就是袁江南,只是他们不敢直说,只能叫防水街了。”
长庆街的居民怕袁江南怕到改名,瑶光军校的学生们也不敢招惹袁江南。
苏打将纷太、大G、贝殊、复何都找了一遍,没人敢出面。
就连躲在瑶光地盘的朝天虎,苏打都问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