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这可是现场观赛,一会儿你再这样站着晃来晃去,小心后面的人揍你。”
袁谢杰想起昨天医院的体检报告,想了想,应该没什么问题,可能就是紧张,舒了口气,坐回位置上,等待比赛开始。
方垚栖匆匆忙忙地跑进厕所,这会来上厕所的人并不是很多,但多半到厕所来的,不是因为尿急,多半是因为紧张。
尤其今年有很多第一次参加第三场比赛的军校,很多人都来厕所平复情绪,缓解精神压力。
方垚栖一出厕所就看到在厕所不远处一个角落抽烟的沈姜。
“学姐,比赛要开始了,你怎么还在这?”
沈姜也是这场大赛的参赛人员,只不过自从她和月录北解除婚约的消息传出以后,她就不再热衷于社交。
除了比赛的时候,基本都是独来独往。
沈姜微微抬头瞥了方垚栖一眼,吐出一口烟雾,毫不客气道:“滚。”
方垚栖一点不生气,反倒是特别理解地说道:
“我知道学姐心情不好,毕竟年纪轻轻的,谁愿意伺候那样一个变态老头。
哪怕他再有钱有势,以学姐来说,又不贪图那些富贵,当然受委屈了。”
沈姜手一抖,她和权贵老头订婚的事,还没有传出来,这是她千般求万般跪才让对方答应给她大学一个安静。
事实上那个老头很清楚,沈姜就是嫌老头年纪太大,名声也不是很好,怕同学说她闲话,才故意不让老头说出他俩订婚的事。
老头虽然答应了,但也为沈姜对他的嫌弃,对沈姜百般折磨。
沈姜看着方垚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一个平民,会知道我们这种人的事?”
方垚栖露出一个单纯善良的笑容:“学姐难道还不知道?
其实我是月录北的亲哥哥,只是妈妈生录北的时候,正逢战乱,不小心与我走散了,我也是刚刚才被寻回来。”
“学姐,你要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你就跟我说,说到底都是我弟弟他不好,要不是他取消婚约,你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可惜我刚刚才回到月家,家里的事我说的都不算,否则我绝对不会忍心让你这样的。”
烟头攥成一团,沈姜抓住方垚栖,“你的意思是月录北什么都知道,他不仅不帮忙,还和你讨论我的落魄?”
“学姐,不是的,你不是不想帮忙,他只是害怕,你知道的,江南姐,她不太喜欢你。”
“就连妈妈……”
“学姐,你该不会生气了吧?”
“学姐,你该不会是想报复月录北吧?”
“学姐,你要不再忍忍,你都大三了,只要参加完这次全国军校大赛,你的积分满了,你以后就不用再看到月录北了。”
“学姐,你的情绪怎么这么激动?难道你想报复月录北吗?”
“学姐不要啊,这可是比赛,如果你在这个时候报复月录北,月录北会完蛋的?”
“学姐!”
“学姐?”
沈姜看着方垚栖的双眼,方垚栖眼里的蝴蝶在一直乱转,她感觉有些头晕,刚想闭眼,突然一阵气血翻涌,然后……
“小栖,你去哪了?差点就赶不上进队了。”
方垚栖捂了捂肚子。
“不好意思啊,江南姐,我太紧张了,有点拉肚子,对了,一会儿我是跟着你吗?”
袁江南指了指旁边月录北所在的小方队:
“你在一队听月录北指挥,我是二队的,由贝团长指挥。”
“赶紧入队吧,刚刚月录北问了你两回了。”
本次比赛分为八个入场口,为了公平,每个入场口的学校基本上都是一样的,并且各个入场口军校实力也均保持一致。
像瑶光军校所在的第三入场口,实力最强的就是他们瑶光军校和殿风沙。
其他地方或多或少也是这样强校搭配弱小。
尤其是十大军校,都是这样平均分配的。
像皇家军校和百林园,锐达这三所常年占据冠亚季军的三所强校,分别在第一、第二和第五赛场。
看到这个分配结果,有的学校乐开了花,有的学校愁满了头。
而此时在入口,袁江南和掉风沙的朝天虎,在入口聊得热火朝天。
甚至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家看到袁江南将一个黑色拳头大小的东西小心翼翼地递给了朝天虎。
同赛区的其他军校生神情一沉,“这东西可是霍乱上场比赛的根源,怎么袁江南还有。”
直播室后台,一桌的文件四散开来,台长举着香:“
上面怎么还不把那条规矩改掉,上场比赛的战利品怎么可以带到下一场比赛呢。”
“狗日的,他们想害我是不是?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