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大家都在为要进场的学生们打气加油。
此时出入门口已经关闭,只有工作人员和各学校的后勤人员能够在即将进厂的学生之前自由活动。
袁江南正在拉伸身体,没一会儿,何复就走到她身边:“喂喂,他是不是冲你来的?”
袁江南感到莫名其妙,“谁?曹天虎?他不是走了吗?”
“不是,你回头看嘛!”
“谁呀?神神秘秘的。”
袁江南一回头就看到青鸟穿着黄家军校的校服向她走来。
袁江南微微地往复何身后一躲,看了看青鸟裹着半边脸的绷带,以及健硕的身体对比了一下复何吊儿郎当的样子,朝左边身材最健硕,战力最高的贝团长身后躲去。
贝殊看了袁江南一眼,还是站出来主动找青鸟打了招呼。
其实青鸟现在全身的肌肉都在恢复中,就连脸都不能见人,只是有一只眼睛暴露在外,能从他独特的眼睛认出他的身份。
“恭喜你青鸟同学,涅槃重生。”
虽然绷带将半边脸都缠住了,但大家依然能看到青鸟嘴边的绷带动了动,像是在笑。
“贝团长不必紧张,我只是来感谢袁江南同学的。”
贝殊回头,“还不赶紧出来。”
袁江南伸出头,看青鸟不像要向他动手的样子,才嘻嘻哈哈地从贝殊身后走出来。
“哎哟喂,这不是青鸟吗,你现在可是发达了,那我瞧这种制服,这是皇家军校的吧。”
“我早听说皇家军校的学生,个个大气得很,尤其是早上,个个都是不记仇的君子,青鸟同学能被皇家军校收入,想来品德是得到皇家军校认证的。”
“好歹我们一起也是上过场,共同打过仗的人,怎么说也算朋友了,以后一起出来玩玩?”
福佳看着袁江南前小人后小人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你说袁江南怎么这么厚脸皮呢?明明是她在把人揍了一顿,皮都扒完了,还好意思说一起打过仗!”
苏打捂着嘴笑:“这样才有趣啊,不然总不能鞠躬道歉吧,比赛场上,这也不对。”
沈姜看了袁江南的方向一眼,而后死死地盯着月录北,不知在想什么。
福佳和月录北并不喜欢沈姜,但他们多多少少都听过沈姜最近的不幸,作为同学她们对沈姜多少产生了一些怜悯。
苏打赶忙拉开沈姜:“沈姜,比赛马上要开始了,我们复盘一下我们的任务吧。”
另一边,在袁江南的插科打诨下,袁江南和青鸟也算聊起来。
“加个联系方式吧,说不定下一场比赛会在我们学校附近,到时候我带你出去玩玩。”
多年来,总决赛一向是在首都星也就是皇家军校的主场举行。
青鸟说的也是这个,只是他不想自大地说,总决赛一定在他们星球,于是委婉地说可能会在他们那星。
袁江南倒没想那么多,他只是觉得多个联系方式就是多条人脉,爽快地加了。
加个联系方式,她自觉两人是朋友了,说话也开始没轻没重起来。
“对了青鸟,我看你上次连皮都剥了,好像你头发也没了吧,你现在头发长出来了吗。”
在一旁偷听的福佳嘴一抽:见过说话难听挨揍的,没见过揍了别人之后,还要问别人揍得咋样的。
福佳心想,看来比赛前他们队怎么也得折一个人。
“没呢,医生说我的头皮都还得花几个月长回来,不过不影响我上战场,下一场比赛我就可以上了。”
青鸟摸了摸头上的绷带,十分坦荡。
袁江南退后一步,围着青鸟转了两圈:“你还别说,青鸟,我发现你挺有时尚力,你这个风格还挺独特。”
“我本来想给你我研究的生发秘籍的,这么一看,你好像用不上。”
青鸟脸上的绷带微微一绷,“那多不好意思,我来向你道谢,也没带礼物,怎么能还收你的礼呢。”
人家能青鸟的样子似乎还挺想要生发剂的,果断从腰上掏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黑疙瘩。
“别客气,这是我给兄弟的妹妹做的,多做了两个,既然你用得上就给你了。”
袁江南递黑疙瘩的时候没有避人,但现在还没有正式比赛,各个队伍都在商量政策,所以观从只能看到画面,并不能听到声音。
“喂喂喂,没搞错吧,袁江南居然将黑面果给了青鸟?”
“青鸟,青鸟在哪?我怎么没看到他?”
“就袁江南面前那个,走绷带风的?”
大家伙一看,果然见到袁江南面前有一个缠着绷带穿着皇家军校后勤服的人。
“什么绷带风,人家是伤还没好吧,不过那好像真是青鸟,怎么回事?青鸟去瑶光军校的大本营干嘛?难道皇家军校要和瑶光合作了?”
“你朋友倒挺多嘛。”
青鸟一走,月录北就绕开其他同学走了过来。
袁江南瞥了一眼来献殷勤的月录北,她最近都快被月录北整得神经崩溃了。
有时好端端地在路上走着,在饭店吃着饭,月录北就会突然冲出来,来一句:
“亲爱的,久等了吧!”
“亲爱的,我想死你了,我们一会儿去看电影怎么样?”
“你又想干嘛?这都要比赛了,用不着秀恩爱吧。”
月录北走到袁江南面前,鞋抵着的鞋,才停下脚步。
袁江南背后就是墙,退无可退,要不是身边都是人,他真想一脚踩在月录北脚上。
贝殊,福佳和其他同学都很有眼力见地离开附近。
月录北微微低头,做出暧昧的姿势:“你忘了?我们刚刚代言了一款巧克力情侣产品。”
一想到即将还清的贷款,袁江南深呼一口气慢慢吐出:“为了钱,我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