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的喷发,让袁江南的青筋暴涨,肌肉线条像刀刻一般,整个人的身体都壮了一圈。
袁江南里面的衣服虽然是廉价的菜场货,但外套可是瑶光军校的战斗服。
虽然也被烧得破破烂烂,但很明显比她里面的衣服耐烧多了,这些破烂的军服挂在袁江南的身上,让她就像一个永不熄火的火人。
青鸟将袁江南的变化全程看完,但他依然没有将袁江南放在眼里。
一个小火柴,就算大了一圈,也不过变成打火机。
再好的打火机,也不过是他一脚的事。
但很快他就知道,袁江南的那一脚和别的人一脚可完全不是一回事。
剧痛倒下的一瞬间,青鸟就反应过来,袁江南是一个炼体派。
他当即就想一巴掌将袁江南拍死,袁江南却没有给他机会,龟壳的边缘狠狠地砸在他的脚趾上。
打地鼠是很多小孩子都喜欢玩的游戏,甚至有很多家庭把打地鼠当作测试,测试小孩子反应是否灵敏,以后是否能考军校的小游戏。
但所有人都没有看过这么灵敏的人,袁江南拿着龟壳,飞速地在青鸟的脚尖来回跳动。
他们看到了青鸟的高大强壮,疯狂,却没有想过青鸟因为翅膀的断裂而失去的速度。
跪在地上,青鸟依然还有战力。
他伸出手掌,拍向袁江南,“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就给你一个痛快!”
袁江南将乌龟圆滑一面朝下,使劲一踢,跳上龟壳,划出青鸟手臂的范围。
“还想跑,你以为你跑得了?”
青鸟忍住剧痛,一只脚踏在地上,手往地上一撑,想站起来。
袁江南一个转身,乌龟壳转向,她跳下乌龟壳,又是狠狠一踢,远跑两长跳进乌龟壳。
很快乌龟壳碰到青鸟撑在地面上的手狠狠弹起。
袁江南看着近在眼前的青鸟下巴,抬手就是一拳。
青鸟痛得爆头捶地。
眼看就要摔下去,袁江南跳到青鸟要垂地的手上。
借力往上一跳,再狠狠地落到青鸟的手腕上。
青鸟左手的蚯蚓齐齐断裂,瞬间发出震耳欲聋的嚎叫。
躲在出入口的考生们被青鸟和蚯蚓们的嚎叫吓得瑟瑟发抖。
“到底还有多久我们才能出去?”
“你们不是军人吗?难道你们也打不开这门?”
“你们打不开也就算了,难道你们不去对付那个疯化人吗?”
“我们可还有两个同学在里面,你们就这样看着他们死吗?”
学生们看着久久不能打开的出口,再也不能保持稳定和风度。
尤其是一些普通军校的学生们。
他们来这里参加比赛,就没有想过能获得什么荣耀,要让他们为了这场比赛失去性命,他们是绝对不愿意的。
此时考场不能打开,他们就希望这些军人能将面前的危险解决掉。
路卡罗很明白这些学生的想法,然后看向路兰溪,询问是否要她带几个人去,至少能在考场被打开前阻挡一下疯化人。
路兰溪完全没有被这些学生影响,更没有什么羞愧的想法,淡淡地道:
“我们的任务是保证大部分的学生安全出考场!”
“现在我们已经完成第一阶段的任务,至于疯化人,你们不用担心,如果他真的过来,我们一定会挡在你们前面。”
“拼死也会给你们留一条出路的!”
幸好,现在大部分人都将目光投向青鸟和袁江南,除了家长和老师没有人在乎在出口的学生们是什么样的心情。
他们的这番话也没有流传出去。
而袁江南也因为青鸟的溃败,开始喋喋不休地发泄怒气:
“长得又丑,实力又差,嫉妒心还强,就凭你还想赢我,你以为斩了我的伴生兽,我就会输?”
“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吓大的,比你坏的人我见多了,就你这种疯了都不知道怎么吃人的人,充其量也就是吃粪长大的草。”
“你吃过肉吗?你知道肉是什么滋味吗?”
袁江南从青鸟的肩上跳下,一个横踢,踢在青鸟的头部。
青鸟的左眼像磨洋娃娃身上的眼球咕噜噜地掉下来,袁江南捡起青鸟的眼球,塞进青鸟的嘴里。
“你不仅脑残,视力还差,谁是大小王都分不清,还敢跟我牛,给你吃个眼睛补补吧!”
原本凶猛的螳螂,面对袁江南塞进来的眼球你推我让,很快没有皮肤和嘴唇的阻拦,眼球掉在地上。
看着咕噜噜滚到脚边的眼球,本来身上的颜色逐渐变白的袁江南又开始泛红,残留的衣物又冒起了青烟。
“瞧不上我给的东西是不是?”
袁江南拽过昏昏沉沉的青鸟,将地面拖出一道长长的拖痕,她跳上青鸟的下巴,像拔土豆一般将青鸟口中的螳螂悉数拔出。
扔在地上踩个稀碎,但很快袁江南察觉到不对,一根铁线虫绕着她的腿,钻进她的肉里。
而身后被打得昏昏沉沉的青鸟,慢慢地站起身,举起铁锤一般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