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鸟的双手像铁锤一般高高举起。
肩上手上的蚯蚓也纷纷从青鸟的身上脱离悬浮空中,张开大嘴,向袁江南咬去。
方垚栖自袁江南出现之后,就被青鸟扔在一边。
好长一段时间,他都在昏迷中,直到蚯蚓的鲜血落在他身上。
蚯蚓的鲜血能腐烂植物人的身体,血里面的虫也能吞噬植物人的血肉,方瑶栖是被活生生疼醒的。
一醒来就看到袁江南被偷袭,他挣扎着爬起身,咬破手指,将染满鲜血的手指放在左嘴角,沿着脸颊划过鬓角,最后落到眉间。
当眉间出现三个红色手指印,方垚栖张开大嘴,吐出无数蝴蝶扑向青鸟和蚯蚓们。
漫天的蝴蝶将袁江南的头部全部遮盖,翅膀飞行的声音大大引起袁江南起重视。
她迅速用蛮力扯出那根铁线虫,凭感觉往远处一跳。
但她手中的那根铁线虫并不独一无二,刚刚扯出去一根,无数只铁线虫从螳螂们的尸体中钻出来。
察觉到袁江南逃跑的青鸟也跟上去,方瑶栖立马抽出一刀,刀往手腕一割,以血为引,催生出一朵鲜艳的花朵。
月堂东看着那朵熟悉的火焰兰心头一跳,转身出了家门。
梁丽看着月堂东神情凝地的出门,以为月读月堂东是对儿子的表现不满意,赶紧让秘书挑了贵重的礼物去拜访婆婆和小姑子。
等花朵催生到手掌大,方瑶栖摘下花朵,塞进嘴中,不一会儿,他的精气神就好了回来,脸色也好很多。
方垚栖深呼了口气,掏出长刀拦住追击袁江南的青鸟:
“江南姐,我先顶着,你先把那些虫给对付了。”
青鸟看着面前的方瑶栖,没想到这人还活着,抬起脚就是一踩。
方垚栖原地一滚,刚要站起,面前全是灰尘,还没分清方向,一只大脚从天上落下。
方垚栖知道攻击青鸟的下盘没用,索性趁青鸟现在不会飞,召回部分蝴蝶,借蝴蝶的力量,腾飞空中。
看到有帮手,袁江南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些,开始专心对付眼前的铁线虫。
这些铁线虫还没有尾指大,却个比个长,最长的怕是有近两米。
袁江南怀疑,这么长的东西是怎么在螳螂的身体里存活的?
这些铁线虫不仅长,而且十分灵活,具有蛇一样的骨头能直立攻击人,甚至能腾飞。
不过看铁线虫每次掉落的样子,袁江南确信,他们只是借助地面的力量弹起,并不能飞行。
看着这些铁线虫,身子不大,牙齿倒是不少,袁江南也就知道该怎么对付了。
她从地上捡了几根坚韧的细藤,一端系成一个活结,再往铁线虫的方向一扔。
这些铁线虫往往都是集体行动,袁江南一扔,就是好几只铁线虫进套。
等他们进套袁江南再一拉细藤,几只铁线虫便被绑在了一起。
怕铁线虫翻转身子咬断细藤,袁江南又将铁线虫的头部和尾部套住拉紧。
再将首尾绑在一起。
如此反复三次便将所有的铁线虫一网打尽。
刚把铁线虫打尽,袁江南便看到方瑶栖被青鸟打的节节败退。
袁江南刚想扔了铁线虫上去帮忙,突然灵光一闪,将三股铁线虫绑成一股,往青鸟的头部一扔。
等铁线虫落到青鸟头上的一瞬间,袁江南扔出一块尖锐的石块,将铁线虫头部的细藤打碎。
失去束缚的铁线虫闻到了血肉的味道,一口咬到青鸟的身上。
青鸟的身上全是蚯蚓,被铁线虫这么一咬,全身就如同瀑布一般喷洒鲜血。
被激怒的蚯蚓眼看同伴被一种无名小虫当做食物啃食,哪里能容忍。
尤其那些小虫攻击的可是颈部的蚯蚓,那可是蚯蚓中的领头羊。
当即有蚯蚓发出命令,大家便看到青鸟全身心的蚯蚓都向头部出发。
看到青鸟身上不同种族的虫子在内斗,让青鸟苦不堪言,致使青鸟无法攻击他们,方垚栖屏住心神,趁青鸟张大嘴痛嚎的瞬间,拿起长刀,对着青鸟的舌头一挥。
与此同时袁江南捡起地上的两只螳螂钳子,往青鸟的腹部狠狠刺下。
当即一股黄液从青鸟的舌头喷出,青鸟捂住喉咙,蹲身一吐,无数只虫子从青鸟的喉咙中钻出。
蚯蚓和铁线虫也从青鸟的身上掉落,很快青鸟就从三丈高变成一个瘦骨嶙峋像被剃了肉的狗,佝偻着身子,躺在地上。
满地的虫子到处乱爬,方瑶栖和袁江南被恶心的节节后退。
“江南姐,这些虫子会不会有毒?”
青鸟一倒下,方垚栖又变成了平时那唯唯诺诺的样子。
袁江南捂着鼻子,看着这些到处乱爬的虫子,心想,这时要是有农药就好了,一瓶农药下去,管他什么虫子,都得给我死。
她习惯地的往后腰一摸,突然熟悉的手感让她心头一跳。
难道没了蛇头,农药也能拿出来?
“江南姐,你怎么不说话?”
方瑶栖小心翼地的走到袁江南身边,解释道:
“我不是故意来迟的,我在路上受了伤,所以来的慢。”
“什么?”
方瑶栖还以为袁江南不信,举起两根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