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
之前带袁江南熟悉义诊局的师姐站在了邵医生面前:
“邵局长,我来怎么样?”
邵局长看了一眼附近跃跃欲试,但他望过去又纷纷低头的医生笑了笑:
“既然孙医生主动请缨,那就请孙医生去换手术服吧。”
看到手术人员排满,附近的医生暗暗地叹了口气。
既为自己没被点名而庆幸,又为错失这个机会而失望。
知道自己帮不上忙的袁谢萱死死咬着牙不发一声。
她知道这些医生压根不认为姐姐能让高梅的仙株焕发重生。
他们到这儿来,更多的是看一场戏。
虽然因为这是手术室,摄影师们都默认不打开摄影光,但咔嚓咔嚓声却始终不停。
这几年他们一家人在社会在学校获得一定的特殊地位,都是源于大姐神秘的医疗能力,万一这次手术失败。
袁谢萱摸了摸胳膊浮起的疙瘩,看了一眼空调口,又将眼神转回实验室。
袁谢杰和师姐的到来,让袁江南松了口气。
她又能将心神全放回到病人身上。
病人的病情比她想的更严重,自己手动挖出的仙根比手术切除更伤病人大脑。
或许在高梅去医院发现仙根无法重生之后,又对大脑进行了一系列的攻击。
导致高梅的大脑严重变形,脑内积水严重,甚至发出臭味,这才是高梅一直无法说话的关键原因。
只不过高梅严重的心理原因让她的家人都没有发现。
此时袁江南根本没有办法看到高梅的仙根到底怎么样。
在袁谢杰和师姐的帮助下,袁江南清除了高明脑内的积液,用药水杀除了高梅头顶的病菌。
“袁医生,是不是可以治疗高梅的仙根了?”
等高梅头上的病菌除去,师姐在旁边问道。
手术室外的人也知道手术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一直期待此刻的高梅眼睛更亮了,她的余光看到了手术室外的高知,对着高知笑了笑。
“高知,你看到没?你妹妹对我笑了,她好了!”
高妈激动起来,她拉着高知的手,确认道,“你看到没?看到没有?”
高知悄悄地擦去眼边的泪,“妈,我看到了,你放心,袁江南很有实力的,她一定能把妹妹治好。”
“我相信我相信,你能力这么强,袁医生是你同学,她的能力肯定也很强的,她一定能把你妹妹治好。”
摄影机不仅一直拍着手术室内的袁江南和高梅。
手术室外的高梅家属也被摄影机一直拍摄着。
听到高梅家属介绍,高梅已经有了正向反应,摄影师按动摄影机的手更快了。
袁谢杰看着袁江南戴着眼镜,拿着蛇头,仔仔细细地对着高梅的仙根窝喷洒药雾。
汗水从袁江南的额头落下,袁谢杰立马将它擦去,手心也慢慢沁出汗水。
喷完药,袁江南就示意师姐可以将高梅的颅骨缝回。
师姐的手艺很好,缝合时间并不长,但手术室外已经响起了叽叽喳喳的声音。
“录北,是不是手术失败了?以前两次的经验来看,袁江南的药水作用力不应该这么缓慢的。”
看着手术室内毫无状况的乐水,蹙眉道。
月录北也知道情况并不乐观,但袁江南是他们团的人,在事情还没有定下之前,他不能先说泄气话,只能道:
“病人情况复杂,先看看再说。”
月录北还有等待两分的意思,但很多同学看高梅的头颅都缝好了,还没有动静,已经认定这场手术失败。
不想见同学在记者面前的狼狈模样,于是纷纷选择提前离开。
高知的眼神也逐渐黯淡下来,他不是仅凭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来找袁江南的。
他找袁江南之前,已经详细调查过袁江南在大学里的情况。
也详细了解过袁江南医治的几个病人的身体前后状况。
事实上,他对袁江南寄予了极大的希望,没想到袁江南还是让他失望了。
“高知,怎么大家都走了?是不是手术失败了?为什么大家都不留下来?”
高妈敏锐地发现了附近的状况,看着大家走时摇头摆手的姿态,高妈升起不祥的预感。
而手术室的高梅,即使有镇静剂的用药,也不过昏迷了半个小时。
等药效微微减弱,她就强撑着身体,一直看着手术室内的钟表。
等她发现袁江南几人就这样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她。
她说出了几年来第一句话,“手术结束了?”
“高知,你妹妹会说话了!”
手术室外的高妈喜极而泣,她不在乎女儿是否能恢复成半仙人,她只想让她的女儿好好地活着。
袁江南有些内疚,她没有帮到高梅,她也意识到了她手中药物的局限性。
看着袁江南点头的样子,高梅慢慢坐了起来。
她起来的动作很慢,在原地转了两圈,像是初生的牛犊,在努力驯服自己的身体。
对着手术室外的家人笑了笑。
然后冲到窗边,打开窗户,一跃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