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是猫家的小子吧,这里的摄像头还能用吗。”
猫仔没想到被方将军点了名,愣了一下,迅速缓过神:“应该还能用,我马上看。”
说着他在师兄的帮助下,拆下摄像头,插入随身携带的摄影仪器中。
摄像头里的内存条还能用,清晰地播放着事情发生前的场面。
“这个盆栽就是刚刚爆发的植物吗?”
方将军指着摄像头里一株半死不活的盆栽问道。
年长的审判官检查了一下射入墙壁的枝叶点头道:
“应该没错,将军,形状脉路都是一样的,只不过变得结实巨大了。”
方将军亲手扳下半块叶片,“还挺有韧劲,我记得这种盆栽平时挺脆弱的吧,我们市的办公楼好像都是这种盆栽,三天两头换。”
听方将军谈起了盆栽,一旁的审判长立马拍马屁:
“方将军好眼力,这种盆栽叫吉吉草,听说有净化空气的作用,所以市里人多的地方都安置了许多这种盆栽。”
视频正播放到袁江南用嘴移动盆栽,看着移动盆栽时掉出的烟头,方将军笑了笑:
“同事们工作辛苦,火气大,审判长,你平时得多给兄弟们准备点清热去火的东西。”
“那是,那是!”审判长一边打着哈哈,一边瞪着旁边的审判官们。
此时视频已经播放到袁江南拿出蛇头轻轻在吉吉草上面点了点,突然吉吉草爆发式长大,玻璃瞬间碎裂,墙壁射穿。
挡住门口的吉吉巨型叶片被清理掉。
看着正跪地求饶的袁江南,方将军连忙上前把袁江南拉起来。
“同学快起来。”
等袁江南随着他站起来,他才发现袁江南的手还戴着手铐,人根本站不直。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解开。”
不等方将军说话,善于察言观色的审判长立马朝手下喝道。
“方将军,您看要不先去我办公室坐坐?”
“将军,您是将军?”
袁江南心头一亮,“将军您救救我,我真不是故意破坏街道的,刚刚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怎么了。”
此时的袁江南就像一个刚刚做完坏事,又无法善后的毛头小子。
方将军像一个年长又和煦的长辈,宽容道:
“那你好好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变这样的,只要证实是你的无心之失,我保证,在刑事上你无责。”
“那学校呢?学校会不会开除我?”
袁江南清楚地知道,方将军来这为的是她手上的东西,她想要了解,这次的破坏事件,学校和政府的底线在哪。
审判长在前面带路,袁江南跟着方将军往审判长的办公室走。
“只要这次的事,你不是故意的,学校不会开除爱学习的孩子的,不过你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那就不是我能决定的。”
方将军看向袁江南,“身为军校生做错了事接受惩罚,我想你应该没有意见吧。”
“当然当然。”袁江南连连地点头。
“那你该告诉我,是什么东西治好了你教授拒绝的病人,还激发出他多年来没挥发的仙株能力。”
袁江南:“是骨灰?”
方将军:“骨灰?”
谁的尸体这么能耐?
审判长:骨灰还有这种用?最近院里好像又猝死了几个死刑犯,要不一会——
“不是普通的骨灰,是罪深渊的”
袁江南见大家误会了,连忙解释道。
“这位罪深渊是哪里的人?他的骨灰居然有这么强悍的能力?”
方将军脑袋转了一圈也没想到最近有哪位知名人士去世问道。
审判长:果然不是什么人的骨灰都有这样的能力的,不过前段时间好像枪毙了一个连环杀手,要不——
“哎哎,师兄,你猜我们审判长在想什么?”
走在最后面的猫仔挤了挤师兄悄悄道。
猫仔师兄在人多的时候向来是一本正经的,此时也是,“别说话,跟着。”
“怕什么?我给你传的音频,他们又听不到。”
“哎,你说以我们审判长的个性,他会不会已经在打哪座坟的主意了。”
“别胡说。”
“我什么时候胡说了,我”
“审判长瞪你了。”
猫仔一看审判长果然正狠狠瞪着他,赶紧板正身子走路,再不敢乱说话。
低头看着映入眼帘的高步梯,和方将军快速的步伐,袁江南三步两步跟上。
“罪深渊不是人,是学校给我的S级异能生物,那里面有一个像幻境一样的地方。
里面有一株树,前几天那棵树突然说话,他说他要死了,以后就没有罪深渊了,临死前他拜托我把他的骨灰带出来。
罪深渊的东西我一向带不出来,于是就试着塞进了我的伴生兽嘴里,没想到居然带出来了。
治疗的时候,我本来该用其他药的,但是骨灰把我伴生兽的嘴堵住了,还不小心撒在了病人身上,然后就变成那样了?”
药在她的伴生兽嘴里?
要是抢了她的伴生兽……
审判长摸了摸下巴。
袁江南:“方将军,我愿意把罪深渊的骨灰全部交出来,只求给我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审判长:我才是审判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