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就这么让她走了?”
等袁江南一走,副将怀着疑问问道。
方将军逗了逗桌上的鸟,“东西都留下了,不走留着她吃饭?她那个饭量我可养不起。”
副将端着鸟食,恭敬地站在方将军旁:
“这么宝贵的东西我不相信袁江南会全部拿出来。
她也不让我们搜她的伴生兽,罪深渊是不是真的消失我们也不确定,万一她骗我们——”
“还有她家的服务员,一杯饮料就能闯下这种大祸,这种毒物他都能找到,我压根不信他是无意中找到这种植物的。”
“你呀,就是太操心。”
“药已经在你手上,病人也在你手上,袁江南又在瑶光上学,你还怕他们长腿跑了?”
方将军从副将手中接过鸟食,“这样吧,罚袁江南去义诊局义诊三个月。
还有那个服务员,你既然不放心,派个人过去,等他刑期结束,观察观察。”
副将一听眼前一亮:“是。”
袁江南回家的时候,袁谢杰和袁谢萱七上八下的心总算定下来。
“谢天谢地,大姐,你终于回来了。”
袁江南看着袁谢萱一嘴的泡,抱了袁谢萱袁谢杰一下,“让你们俩担心了。”
“受伤的人安顿好了吗?还有街道那边现在是怎么处理的。”
袁江南也想多安抚他们几句,不过她更想知道善后的事处理的怎么样。
袁谢杰知道袁江南担心什么,将现在的情况如实告知。
“长庆街以及临街损毁严重,由于两条街都是学校的产业,目前由学校垫付了修建和重建的费用。”
“受伤人员也全部送到医院,轻重都有,不过都没有危及根本,费用也全由学校垫付。”
“我和二姐已经去医院道过歉了,街坊邻居和同学们都表示谅解。”
“只不过……”
“不过什么?”袁江南刚落的心又提起来。
袁谢杰看了袁谢萱一眼,袁谢萱从桌子上抽出一张账单:
“学校已经把前期垫付的费用算出来了,让我们分期付款,昨天我已经把我们三个的银行账户都清空了,不过还是差得远。”
袁江南看着袁谢萱手上的欠款单,只觉得天旋地转。
奔波多年,一夜返贫。
坐下喘了好久的气,袁江南才摆摆手,“算了算了,就当破财消灾。”
“不过以后我们都得小心点,路兰溪阴险狡诈,一出手就把我们多年心血付诸一旦。”
“以后大家都得提起精神,毕业之前决不能掉以轻心。”
袁谢萱看袁江南疲惫得很,很想让袁江南休息一会,其他事明天再说。
但袁谢杰一想到袁江南从明天开始就必须去义诊局报到,又要忙着学业,如果今天不把事情全说完,恐怕之后他们没有时间再讨论这些。
“大姐,还有件儿没跟你说。”
“什么事,一起说吧。”
看袁谢杰凝重的表情,袁江南就知道这事恐怕得她拿主意才行。
袁谢杰泡了杯茶递给袁江南:“我们店子还开不开?
学校说可以借钱帮我们把店暂时开起来,而且七哥和二哥那边还不知道这件事,我们要告诉他们吗?”
既然袁谢杰已经提起这件事,袁谢萱也就不再藏着掖着:
“还有西山和我们饭店的饮料——西山一号。”
“西山怎么了?”
袁江南不明白为什么袁谢萱突然提到西山。
一想到西山,袁谢萱叹了口气:“那孩子也是命苦,太单纯了,被人骗了。”
“大姐之前在房教授手下一直过得苦,那孩子有一次在上街买菜的时候,听到某个卖菜的说有一种符化了喝水能提神醒脑。
想着你平时对他不错,就悄悄在你的饮料里下了符水。”
“他也不是故意想瞒着我们。
就是想着这是封建迷信,怕我们不喜欢,哪知道那符水有问题,短期喝有强身健体的功效,长期喝容易给人留下隐患。”
“好在这药他买得少,除了你就两个客人喝过一回,你的身体也没什么问题,不然他的麻烦可就大了。”
袁谢萱瞧着袁江南的脸色,小心翼翼道:
“我想着上次西山还说愿意把西山一号交出去,只要咱们店能照常开就行。”
“也不是我偏袒他,我们也是底层出来的,他人笨,但没有坏心,又穷,我想我们也就别追究他什么责任了。”
袁江南这个人平时也挺精明的,而且对人并不太信任,不过西山平时表现得太过愚笨,导致袁江南完全没有怀疑过西山。
“他是不是怕我怪他,这样,你给他带个话,咱们店照常开,他要是愿意以后还在店里干。”
“对了,阿杰。”
袁江南看向袁谢杰,“学校那边你去说,咱们店照开,账一起算我的。
七哥和二哥那边我去说,你们就不用担心怎么跟他们交代了。”
袁江南说她跟七哥和二哥解释,袁谢杰和袁谢萱都松了口气。
不过想到憨憨的西山,袁谢萱还是替他多说了几句:
“西山那边可能暂时回不了店了。”
“怎么了?他怕我以后报复他?”
袁江南喝了口浓茶,又伸了个腰问道。
“这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