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多想,袁江南也朝刚刚金银冠和野藤花花消失的方向飞奔而去。
不知跑了多久,见没有黑雾的影子了,袁江南才停下来歇口气。
“狗日的野藤花花和金银冠,跑哪去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我们还说回来救你呢!”
野藤花花的声音从袁江南的背后响起,吓得袁江南一跳。
“吓死我了!”
见是野藤花花和金银冠,袁江南才放下心来。
“回来救我?我看你们哥俩跑得倒挺快,平时也没见你们关系这么好,这时候倒挺默契。”
“见到他还不跑?你是拯救了我全家还是怎么的,值得我舍命救你。”
金银冠对袁江南的抱怨毫不羞愧,反而理直气壮道。
野藤花花还想编两句客套话,听袁江南这么说,也不好再编:
“我不是提醒你跑了嘛?那东西我可打不过。”
小命已经保住了,袁江南知道自己和野藤花花、金银冠也没啥交情,怪他们不讲义气,不过是白费口舌。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袁江南瘫在地上打听道。
野藤花花打理花朵的手一歪,扯落一片花瓣:
“哎呀妈呀,我的花!”
野藤花花又心疼又着急,但一看袁江那样子,更火大:
“榕树你都没听过?你该不会是比我们这还偏的乡巴佬吧?”
“榕树?”袁江南掏了掏耳朵里的沙,“榕树还有长这样的。”
“是融化的融,不是木字旁那个榕?”
金银冠一边将根系往深地插一边道。
“那是棵树?”
袁江南不可置否问道。
看着手里第二瓣花瓣,野藤花花怒了,他朝着袁江南冲了过去,藤条像藤鞭一样,唰唰刷打向袁江南。
“你故意的是不是?你专门报复我是不是?”
“树珀这种人人都知道的东西,你会不知道?”
袁江南知道野藤花花有多在乎他的花,连忙掏出她的农药。
“有的救,有的救。”
等一滴农药下去,野藤花花花枝满头。
袁江南还担心野藤花花怪她滴错了位置,搞得他满头花。
没想到野藤花花还挺喜欢,一连在金银冠面前转了好几个圈。
“羡慕吧,羡慕吧,看我的样子!是你这个不开花也不结果的树,永远也达不到的哟。”
金银冠哼了一声,他就看不惯野藤花花一个大男人娘们唧唧的样子。
不过袁江南手上的好药他是不能放弃的。
随即他露出躯干上被蹭掉的皮,递给袁江南。
怕袁江南不给,他还特意指了指野藤花花的藤蔓和袁江南的腰。
一想到那个黑东西,袁江南也就不吝啬这一两滴农药了。
“行了,好处你们都得到了,说说吧,树珀到底是什么东西!”
“唉,从头开始,不准阴阳怪气!”
“树珀就是树珀,还能是什么!”
野藤花花照着镜子,整理着头花的位置,保证每一朵花朝向都是最美的。
“给我吐出来,你给我吐出来。”
袁江南看见野藤花花居然敢这么敷衍她,上去就勒住野藤花花的脖子。
野藤花花被勒得翻白眼,“吞都吞下去了,我还怎么吐。”
“吐不出来是吧?吐不出来是吧?你信不信我把你榨成野草汁。”
野藤花花一边翻着袁江南的手,一边骂道:
“一个女孩子,怎么这么暴力?”
“还敢说,我勒死你,我榨死你。”
“好了好了,你也别怪他了,野藤花花从小体弱,学都没上过几天,他知道什么,他也不过是道听途说。”
金银冠见野藤花花被掐得翻白眼了,还是替野藤花说了两句好话。
袁江南掐野藤花花的手不放,瞪了眼金银冠:“你知道?那你来说。”
“对对对,金银冠肯定知道,他活了这么多年,没啥不知道的,而且他一向聪明,你问他,准没错。”
野藤花趁机祸水东引。
金银冠知道这小子没好心,但眼下家里的族人都死得差不多了。
没死的估计也不会回这来,这附近恐怕也就他和野藤花花还有点交情,要是野藤花花也死了,那他在这世间可就真的一个亲人都没了。
“说知道也不准确,毕竟这都是远古传说,我也不知道我听到的是不是真的,只是一代一代是这样传下来的,我也只能这么告诉你。”
“听说在数千万年前,树是没有智商的,直到有一位人类科学家,他异想天开,想要尝试人和动物植物是否能够融合成为新人类。”
这不就是树人嘛?袁江南心想。
“虽然后来实验失败了,人类还是人类,但树和动物却开始产生人类的思想。”
“于是就有了我们,而树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