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袁江南拒绝加入第五战团,袁谢萱和袁谢杰破天荒地在众人面前向袁江南发了脾气,一点面子也没给袁江南留。
一时饭桌安静下来,看袁谢萱袁谢杰非要她加入第五战团,袁江南脾气上来了,死不松口。
见好心不被领情,无法控制脾气的袁谢萱愤而离席,袁谢杰也跟着走了。
周叁没想到自己好心说的一句话让袁家几姐弟闹了矛盾,一时有些尴尬。
他跟袁江南没什么交情,不知道说什么,没一会,找了个借口也走了。
开学后,袁江南一直忙,这群朋友都是袁谢萱和袁谢杰在维护关系,跟袁江南关系并不算多好。
要说这群团伙里跟袁江南交情深一点的,也就是她那个野生徒弟野葡萄了。
“大家都走了,怎么你不走?”
袁江南看着空荡荡的包间问道。
野葡萄笑嘻嘻地给自己夹了块肉,“这不是还没吃饱嘛,再说了,哪有师傅没下桌,徒弟自个儿跑了的。”
“不过师傅也别怪阿萱和阿杰这么着急,你是没见到他们的处境,我呢也不多说,等你哪天见到了你就知道了。”
野葡萄留下来似乎就只为说这句话,说完话没多久也走了。
这么多饭菜,本来点菜的时候,大家想着袁江南饭量大,点得就多。
等周叁到了,黄小二和红七想着周叁能帮上袁江南的忙,又多加了好几道菜。
就算袁江南饭量大,这么一桌子全塞肚子里,也得一路溜达溜达消消食才敢舒舒服服的回家躺着。
袁江南在外面溜达了几个小时,回家的时候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想着袁谢萱和袁谢杰两人也这么大了,在这又结交了这么多朋友,她也没在意,上床睡了。
或许是袁谢萱和袁谢杰的反应太大,让一向吃嘛嘛香,想睡就睡的袁江南破天荒地失眠了,翻来覆去好久才睡着。
“小心!”
“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一睁眼,袁江南就看到铺天盖地的黑风向她袭来。
还没站稳,整个人被吹起来,脸被划破,衣服吹成球,甚至差点被黑风卷到悬崖下去,还好野藤花花缠住她。
“呸,这怎么了?突然起这么阵黑风!”
袁江南一面吐着飞进嘴里的沙子,一面抓住野藤花花的藤蔓吼道。
黑风越来越大,野藤花花的根系逐渐被吹出地面,为了不被吹走,他用尽力气将藤蔓卷在旁边的金银冠身上。
等风稍小一点,灰尘也不扑嘴了,野藤花花才有空喘气说话。
“你不知道,这可是我们的黑风节。”
“隔几年,就会起这样的一阵风。”
风渐停,风尘也少了,袁江南也可以独立站住。
为了保险。
“行了,风停了,放开我吧!”
野藤花花将袁江南的肚子勒得死紧,这会风停了,袁江南立马让野藤花花将她放开。
“那一会你被吹走了,别怪我。”
野藤花花一边收藤一边道。
“什么意思?这风还没完?”
“你是从哪个地方冒出来的,怎么你连我们这儿的风俗一点都不知道呢?”
金银冠喘了口气,抖了抖身上的灰尘,慢慢地走过来。
袁江南掀起衣服,看了看腰上的红痕:
“你管我是从哪过来的,来你们这儿就必须知道你们这儿的规矩?你们这是什么圣地吗?”
金银冠刚想说话,突地奔了出去,空气中只留下:“快跑,他来了。”
“谁来的?跑什么?”
袁江南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跟着金银冠消失的方向跑出去。
袁江南还想向身旁的野藤花花打听两句,没想到野藤花花紧随金银冠消失在了空气中。
见此,意识到重要性的袁江南加速飞奔起来。
只是还没跑两步,地面突然裂开。
袁江南落入裂缝中。
靠抓住身边的野草稳住姿势,刚想往上爬,裂开的地面突然合并,将袁江南卡在地面。
“咚——咚——咚”
袁江南身子卡住动弹不得,她想用蛮力锤开一部分地面,一股风沙又吹进了嘴中。
她随着灰尘飞动的方向一看,整个人瞬间吓住,只见一团黑雾,慢腾慢腾地吞噬着不远处的大石山群。
那黑雾看起来庞大得很,像一栋高楼大厦,但并不是漫不着边。
可怕的并不是它的体积,而是他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山石不存。
别说草皮,就连地面都被啃掉了一截,比起还没被黑雾路过的地方,整整矮了十几公分。
“这什么鬼东西?”
黑雾离的越来越近,袁江南似乎都能听到黑雾中有一副牙齿咔嚓咔嚓地咀嚼着。
吓得她更加用力地往外爬。
也不知道这土怎么了,平时也没发现这泥土的愈合能力这么强。
但凡袁江南砸下一块,瞬间就能补上一块。
要不是那个黑雾的行动并不十分快,这会袁江南已经被那个黑雾吞噬殆尽。
眼看黑雾离自己只有两三米。袁江南发了狠,使出全身力气,轰地拍了下去。
半边裂土都被袁江南拍碎了,她使劲往好的裂缝一边一踹,往上一跳,才在裂缝合并前跳出夹缝。
跳出的瞬间,袁江南朝黑雾的方向看了一眼,猛然发觉黑雾变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