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一个语音条,点开后是赵西垣的声音:“淮哥,我们现在在弗洛伊德办公室,这里有个异空间!昨天我们不是搜集了很多卡片上的人的信息吗,这里好多都能对上,我们在这里对对线索,你们直接去药房吧,这边显示药房那边还有一个异空间。”
“对了,不用管弗洛伊德了,我们把他绑了。”
望长淮和程与青对视一眼。
“他们现在都敢绑boss了啊。”程与青扯扯嘴角。
棋子的光辉渐渐变弱,望长淮道:“这棋子是一次性消耗品,等光散完了就彻底没用了。”
程与青点头:“那我们去药房吧。”
药房离研究所很近,这也是程与青第一次见到被丧尸破坏前的药房。
空间很大,里面好几个货架,纵深达到二十米,柜台坐着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
“您好,请问找谁?”一个工作人员问。
望长淮看了一圈,不动声色:“请问二楼有什么业务?”
两个工作人员对视一眼,有些奇怪:“二楼是生活区,有什么问题吗?”
“嘶……”望长淮毫无预兆地弯腰捂住肚子,表情十分痛苦。
“?”工作人员莫名其妙,但还是有些慌:“先生您怎么了?”
望长淮婉拒了他们把脉和听诊的服务,喘着气说:“肚子……”
“他……他有很严重的肠胃炎!”程与青终于反应了过来,接住戏:“麻烦拿盒肠炎宁,另外可以借二楼休息一下吗?拜托了。”
“好的,我去拿,”工作人员连忙说,“二楼有沙发区,待会儿我把药给送上去。”
“谢谢谢谢。”程与青连连道谢,扶着望长淮往楼上走,表情差点破功。
饶是知道望长淮能演,他也完全没预料到这手零帧起手,刚到二楼就没憋住笑了。
“啧,这么没有职业素养。”望长淮身体站直了。
“……”
“我当年大学可是戏剧社的,拿过很多大奖呢。”望长淮夸张地说。
刚迈上二楼,程与青就皱起了眉。这二楼层高很小,刚上去就感受到了压抑。
空间很大,最中间摆放着沙发和茶几,四周的墙上挂了些照片。墙是纯白色的,沙发和茶几是纯黑色的……像葬礼一样。望长淮四处敲了敲墙壁,在最左侧的墙板上听到了“笃笃”的空洞的声音。
“有东西。”程与青神经绷起来,拉住望长淮。望长淮眯起眼睛看了看,沙发上居然有东西在动!
那东西颜色也漆黑,程与青近视,反倒是更快看到了。
他下意识回头,上来时的楼梯竟然在他们眼前断掉了,发出轰隆一声响。
原来的药房一楼也不见了,断掉的楼梯下面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渊,下面全是朦胧的雾气。
“出不去了。”望长淮声音发沉,伸手挡在程与青前面:“我去看看。”
他一只手紧紧握着枪,谨慎地走过去。沙发是全黑的,上面的东西也是全黑的,只有偶尔它睁眼时才能看到。望长淮一晃神,忽然话锋一变:“壁虎,躲开!”
程与青反应极快地弯腰躲开,一团巨大的黑影堪堪擦着他的衣角扑过去。
咚得一声,程与青撞到了桌角。他闷哼一声,来不及喘气,立刻翻滚开来,躲开了壁虎的第二次攻击。
“这什么壁虎啊,怎么这么大?!”饶是再会装淡定,程与青这会儿也是不可思议。
那壁虎长度得有三四米,粗也有一两米,一个尾巴甩过来,竟是把茶几都差点甩翻。
“趴下!”望长淮厉声喝道。
程与青立刻趴下,壁虎再次扑了个空,一头撞到墙上,望长淮看准时机砰的一声冲它的脖子开了一枪。
壁虎的惨叫声让整个二楼仿佛都震颤了一下。
紧接着,只听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望长淮速度极快地跨过去,一手死死按住疯狂挣扎的壁虎头,踩着它的尾巴用力把刀扎在它喉咙处。
顷刻间,雪白的墙壁鲜红一片,望长淮扭头避了避,血液还是溅在了身上。
手下的东西终于慢慢安静下来,他才站起来,皱着眉抹了抹脸上的血。
“你没事吧?”程与青赶忙过去,掏出纸巾帮望长淮擦。
望长淮低着头,等他把脸上和脖子上的血擦完,笑着抓住那只手:“不嫌脏吗?”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
随后他话头止住,随着望长淮往前,他退了一步。
望长淮笑意更甚,啧了一声。
“这不……确认你没事嘛,没事就好。”程与青心虚地笑了笑:“要不外套脱下来吧,全是血。”
望长淮也就逗逗他,他自己也受不了这满身血腥。好在时间不算长,外套又够厚,血液并没有浸透到里面。他把衣服随手碰到沙发上,一边卷衬衫袖子一边又往壁虎那边去。
“它的颜色、体型都不太对。”望长淮说:“而且,一般来说,手脚短、身子大的东西一旦体型变大,就会特别笨重,这只壁虎都快有一头小鲨鱼那么大了,居然还这么灵活。”
“变异。”程与青想都没想。“病毒可以让丧尸变异,也可以让动物变异。”
如果守着算力中心的都是这些变异生物的话……电光石火间,程与青好像想到了什么。然而还没来得及抓住那抹灵感,余光忽然瞥见壁虎的尾巴动了起来。
“要爆炸了!”他脱口而出,一把拉过望长淮,随后壁虎的身体瞬间爆发火光,巨大的气波将两人都冲到了另一边墙上,爆炸声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