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崇玉见床头灯亮着便没有按亮壁灯。
床边的手链脚链安静地垂落着,雪白的被子却像刚出锅的豆花,颤颤巍巍。
犯瘾了?
方崇玉坐到床边,想帮池寒漪戴上手链。
“我、我······我没事,你、出去。”
池寒漪冒出头,发丝凌乱地粘在额头上,那双杏眼湿漉漉的,眼皮还有些红。方崇玉担心他眼睛有炎症或者发烧了,便说给他看一下。
“你出去!”
本就细弱的声音带上了祈求的哭腔,像蘸饱了水的棉花,湿哒哒的,让人想暴力拧干。
方崇玉听着变了调的声音,不由分说,把被子掀开了。
被下的景色让静如平湖的脸皱起了波澜,方崇玉飞快挪开了眼。
池寒漪感觉身上一凉,下意识蜷起了身子,但那根粉嫩的小柱仍俏生生地立着,无处躲藏。
方崇玉有些恍惚,侧着脸又把被子盖到了池寒漪身上。
池寒漪的脸顷刻之间红透了,羞耻和悔恨冲上了心间。
为什么又让他见到了自己最不堪的样子?
自己在他心中已经不是那个韩一了,为什么不能留一点好印象给他。
哪怕只有一点。
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啪嗒啪嗒地掉,把干爽的被面洇湿一片。
方崇玉看似盯着床头台灯的灯管在发呆,实则旁光从未离开过某人。
见池寒漪无声哭泣,他心里慌得不行,但又不想在池寒漪面前表露出来。
“那个···你这样是正常现象,男人都会这样。那什么你别害羞,还有,就是那个···嗯,吸食□□会让人的性行为异常,不是得了病,你别哭好不好······”
方崇玉语无伦次,脑子转得比灌溉春田的水车轮子还快。
猛地,怀里多了一团温软。
不知什么时候池寒漪爬到了他怀里乱拱,泪痕未干,眼底的水意愈发荡漾,嘴唇微微张开,身体有节律地抽搐。
现在才是犯瘾了!
方崇玉回过神,反手就去摸床边的手链。
刚抓住冰凉的铁链,池寒漪就贴上了他的唇。
柔软的,咸涩的。
方崇玉愣了一下,手里的铁链落了下去,撞在床沿上,发出清脆一声。
灵活的小舌撬开他的牙齿,方崇玉未曾有过这种亲密接触,本能地往后一仰,不等他侧脸躲开,那两片柔软又追了上来。
方崇玉的心跳得厉害,他想,池寒漪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抓住池寒漪的后颈,想要把人从身上扯下去。
可那方寸肌肤似乎有什么魔力,粘上了就撒不开,牢牢吸附着他的掌心。
后颈是极私密敏感的地方,被人猛地捏住,池寒漪不禁浑身一抖,发出了一声小兽般的嘤咛。
他讨好地环住男人的脖颈,身子往下挪了挪,使劲摇晃,想要催发男人的欲望。
方崇玉感觉自己的四肢和脑子根本不受控制。
在池寒漪搂住自己磨蹭的那一刹那,他的心脏似乎出了毛病——跳得太快了。
方崇玉见他又追着要亲自己,忙慌紧紧搂住他的身体,把他的脑袋扣在自己肩上,“你乖一点。”
说话间,他又伸手去摸床边的手链,想要将人控制住。
可怀里的人并没给给他这个机会。
湿软的舌头在他侧颈上游弋,纤细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他的衬衫。
“我好难受,你救救我好不好······”
毒瘾和情欲交织,池寒漪的脑子早失去清明,下身一个劲儿地磨蹭。
他现在只想被填满。
绵软的音节像一颗颗钉子,方崇玉浑身僵直,胸口却起伏得厉害。
一个不道德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流窜。
池寒漪已经到了极限,他见男人迟迟不动,轻轻一笑,引着腰间的手摸向空虚之地。
指尖没入,方崇玉如梦初醒,想要抽出来,可那两瓣软肉压下来,让他无处可逃。
“嗯···唔,我还要。”池寒漪发出不满足的低语,像师父教身段那般,手把手地把那四根手指并拢,送入自己体内。
甜腻与隐忍交织,空旷的病房被声音填满。
池寒漪的瘾头过了,手指还没出来,也两眼一合睡了过去。
方崇玉低头看着怀里汗津津的小脸,竟然生出了一种连自己都难以形容的,诡异的满足感。
次日,池寒漪睁开眼,头晕目眩,扶着额头坐起来,感觉脑子一片空白。
他发了会儿呆才发觉自己换了一身衣服。
渐渐的,碎片一般的记忆拼成了原形,池寒漪瞬间涨红了脸。
自己跟方崇玉竟然······
池寒漪后背又渗出一层薄薄的汗。
那可是四爷极其器重的表弟,怎么能,自己怎么敢的!
突然,门把手转动,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