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凉浸浸的小手按到了李渌澜火热的大家伙上。
冰火两重天,两人被刺激得同时哼出了声。
眼睛看着,掌心挨着,这感官刺激一点不比动真格的小。
叶蓁就这样看着挨着,脸蛋子就羞臊得跟插了进去似的。
被心爱之人罩着命根子,李渌澜的心软成了豆腐花儿。
身体比脑子诚实,叶蓁的手一搭上来,他的头就贴了过去,想要亲嘴。
李渌澜的吻太温柔了,叶蓁忍不住哼唧了两声,他一出声就感觉手里的东西涨了一圈。
他差点忘了,自己得帮李渌澜。
他学着李渌澜帮自己的样子,轻轻揉捏。
李渌澜忍不住哼出了声,他的呼吸也越来越重,甚至没有余力亲吻了,直接把脸埋进了馨香的颈窝。
兴许是因为叶蓁爱吃甜,李渌澜总觉得他身上甜丝丝的。
李渌澜正吸着甜味儿,突然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后一坐,嘶嘶抽气。
少爷哪里是伺候人的主儿,好容易伺候一回,差点给人的蛋给掐爆。
叶蓁抬起头,暖黄的灯光映在柔美瓷白的脸上,圣洁得仿佛误入人间的天使,无法想象他正在做淫靡之事。
“弄疼了?”叶蓁问。
“......不疼。”
叶蓁不信,“不疼你往后躲什么?”
李渌澜被噎得说不出话。
叶蓁见他这幅样子,嗤嗤笑了两声,说自己见他的蛋个头大,想玩一下,没想到劲儿使大了。
“李渌澜,你把腿张开点。”说着,叶蓁就跪爬到李渌澜腿上,捧着大家伙,张开了小嘴。
“使不得!”李渌澜慌忙将人一把捞起,搂在怀里。
叶蓁抓着他的后背,撒娇似的赔罪,“我手上没个轻重,你担待些。嘴总是比手软,使劲儿也是软的,我用嘴帮你好不好?”
“不行,那地方脏。”
这话让叶蓁犯嘀咕,“哪儿脏啊?脏你还往我身体里捅?再说你不是你也给我含出来了嘛,就许你吃我的几把,不许我吃你的?李渌澜,你这人真是霸道得没边儿了......”
李渌澜的脸肉眼可见地涨红起来,“我就是霸道。”
说罢,握着纤细手腕往自己身下摸,“好人儿,你轻一点就行。”
叶蓁见他忍得脸色绯红,脑门子还出了一圈汗,发丝湿哒哒的贴呢,像一只可怜的大狗狗,巴巴地在水里刨。
叶蓁见不得可怜,顺着狗狗的意思,救狗狗上岸。
李渌澜被摩挲得精神恍惚,看着那镀着圣光的天使,感觉自己即将变成撒旦。
他赶紧灭了灯,把人搂在怀里,自己也加入了救援活动,双手齐上,忙活了许久,终于上岸了。
叶蓁趴在李渌澜身上,手腕都活动酸了,见他终于出来了,自己才彻底松弛下来,圈着他的脖子,闭上了眼睛。
两人从天光大亮折腾到月明星稀,本就耗费了体力,现在爱人在怀,黑夜笼罩,没一会儿便相拥睡熟。
叶蓁再度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浸在绵密的肥皂泡沫里,身下是一具修长精壮的躯体,他昂着头瞥了一眼。
哦,李渌澜在给他洗身体。
“弄醒你了?乖,你翻个面趴着睡。”
叶蓁也不问,乖巧照做。
修长指节在他身体里外肆意游走,他微微撅着臀,清晰地感受到浓稠的液体被手指引着,从体内淌到水里。
少爷是享受惯了的,就这样静静任由男仆服侍,小脸被热水蒸得粉扑扑的,格外可爱。
昨天他们做完就睡了,身上床上都湿哒哒的,叶蓁眯起狐狸眼,懒懒地发号施令:“李渌澜,等会儿记得换床单啊。”
“我晓得。”
李渌澜麻利地把两人洗好擦净,把叶蓁用柔软的大毯子包好,放到了客厅沙发上,然后开始整理床铺。
等换好柔软馨香的新床品,他才把白瓷娃娃小心翼翼放入被窝。
叶蓁一沾床就醒了,他缩在床上装睡发呆。
上午阳光正好,李渌澜就坐在窗边看书。
叶蓁装了一会儿装不下下去了,坐起来问:“李渌澜,你又在看什么?”
李渌澜抬眼,笑着坐到床边把书递给他。
叶蓁一看,是马歇尔的《经济学原理》,还是原文书。
李渌澜也太上进了,那个轮船公司八竿子还没一撇呢,他就开始做准备了。
叶蓁想到因为自己胡思乱想,连续两周的周考考得稀烂,不禁有些脸红。
“李渌澜,你能不能去寝室帮我拿下书?”
“你这会儿看什么书,乖乖歇着缓劲儿。”
“你这话说的,我是腰疼屁股疼,脑子又不疼。”叶蓁见他不动,鼓着脸威胁道:“快点去啦,不然我不给操了。”
这话比圣旨还管用,李渌澜换了身长衫就出了门。
李渌澜动作麻利,不仅带了书回来,还带了一盒子月饼回来。
新出锅的豆沙馅儿月饼,绵软香甜,可叶蓁却吃得不香。
后日就是中秋,中秋后的第二天李渌澜就要启程去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