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哭了,还让我停下来。”
叶蓁愣了一下,仍旧一脸诚恳:“我那么说是因为当时太舒服了,我在说反话。你也晓得我的性子,我就爱跟你唱反调。李渌澜,我喜欢跟你干这事,真的,等我不疼了,我们再来。”
这番半真半假的话让李渌澜破碎的心起死回生,甚至还镀了一层金。
男人嘛,无论几岁,就看重自己那点雄风。
叶蓁见他腰杆子重新直了起来,晓得这厮又行了,便让他再去给自己盛一碗粥来。
李渌澜屁颠屁颠地去了厨房,叶蓁靠在软枕上,心道这事儿真费体力,他是真饿了。
喝完第二碗粥,叶蓁又想睡了。
李男仆麻溜上床给少爷暖床当靠枕。
叶蓁枕靠着他的胸口,调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见他还带了一卷图纸上床,打着哈欠扫了一眼。
是航道图。
叶蓁半眯着眼,“你看这个干嘛?”
虽然裴家两位爷成立航运公司是一个商业机密,但李渌澜对叶蓁没有商业机密。
叶蓁听了笑道:“这样说你以后就在航运公司任职啰,不用去舞厅和码头了?”
“嗯。”
“那你是去做职员还是襄理?”叶蓁觉得以李渌澜的才干,当总经理都使得,要不是家里的厂子倒了,还轮不到别人聘用李渌澜。
“目前还不清楚,得先去上海把船买回来。”
说起买船,叶蓁就撅起了嘴,“来回一趟得差不多一个月,咱俩从没分开过这么久。”
进出四川自古都不是容易事。
坐轮船沿长江东下上海,虽说是顺流航行,速度算快,但三峡段航道狭窄、水流湍急,走那段路很要花些时间,不过到了鄂省就快了,一趟下来需要十五天左右 。
回程从上海逆流而上至渝州,速度则比去时更慢,加上在沿途装卸货物、等待班次的时间,一趟下来要二十多天。
加之要在上海停留买船,李渌澜说一个月还是悠着说的。
叶蓁明白李渌澜都是为了挣钱,所以也没抱怨,只让他路上小心。
两人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才开了荤,不过说会儿话的功夫,睡觉的不困了,看图的看不下去了,只顾着耳鬓厮磨。
忽然,李渌澜撑起被子往里瞧了一眼,忍不住轻笑出声。
叶蓁臊得慌,一把扯下被子,“笑什么笑嘛,大哥莫笑二哥,两个都差不多!”
“我没笑。”李渌澜睁眼说瞎话。
叶蓁埋到他胸口,声音带着娇羞,“这样多不舒服啊,我们再来一回嘛。”
李渌澜咽了口唾沫,心道小祖宗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这下他相信叶蓁刚才的话不是哄人的了。
小祖宗不是铁打的,也算食髓知味,也要有个限度。
就像吃饭,一顿不能吃撑了,否则容易积食得病。
来日方长,细水长流,他们是要过一辈子的。
“你发什么愣啊,快点呀。”叶蓁用脚丫踹了他小腿两下。
李渌澜笑了下,把人搂在怀里细细啄吻。
李渌澜似乎天生就知道怎么伺候叶蓁,就连这事儿也无师自通,晓得怎么让少爷舒爽。
轻拢慢捻,他仿佛在弹奏世上最美的琴弦。
叶蓁缠紧他的脖子,舒服得眼睫乱颤,嘴里还时不时溢出隐忍甜腻的娇吟。
少顷,李渌澜见差不多了,掀开一角被子,钻了进去。
叶蓁如触电般弹了下,手也伸进被子里面,扣住李渌澜的头,攥紧了他的头发。
没一会儿,李渌澜便单手撑在叶蓁腰侧,坐直了身子。
叶蓁四肢大敞,双瞳涣散,大口喘着粗气,垂眸一看,李渌澜正在舔嘴角。
叶蓁瞬间从脸红透了脚。
李渌澜想着等会儿还要亲嘴,便伸手去捞床头的茶杯。
指尖刚碰到杯子,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就袭向自己的腰腹。
柔软的发顶蹭得腰极痒,李渌澜轻笑道:“祖宗,这会儿又扮什么扮牛犊子?”
叶蓁抬起头:“李渌澜,我很公平的,你帮我,我也帮你。”
纵然今天遭受了数度惊讶,但现在李渌澜惊得头皮发麻,嘴唇颤抖,说不出一个字。
李渌澜哪里舍得,当然不同意。
可架不住叶蓁主动,摇着他的胳膊不停撒娇。
李渌澜不是圣贤,做不到坐怀不乱。
“蓁蓁......”
李渌澜红着眼,一把攥住两只纤细手腕,往上一扬。
柔软的床垫又深深下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