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分钟后,书棠软着身子倒在座位上,大腿根上还残留着玫红色的吻痕。
她累的满头大汗,满脸绯红,衣衫都被撕烂了,眼下正嗔怒的看着对面人。
那人却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慢斯条理的整理着自己的皮带,衬衫也只是皱了几分。
到底是谁喜欢车震啊!
一点也不刺激!
书棠拉过时绪的西装,把自己几乎透明的下半身盖好,嘟嘟囔囔:“看在24个亿的份上...我忍...”
擦完手指,时绪随手把纸巾一丢,指腹伸过去蹭了蹭她嫣红的眼尾,戏谑道:“累了?”
“你说呢!”书棠瞪了他一眼。
“累了也得等会儿睡。”时绪把她额头上被汗渍打湿的发丝往耳后一别,“先说正事。”
“正事?”
书棠累的大喘,听到这话时还愣了一瞬。
看这样子,应该不会是秦永明的事了,那还有什么事?
“怎么?”时绪笑她,“不记得我之前发现的小秘密了?”
又是这个小秘密!
书棠这次直接斩钉截铁的回答:“没有秘密!你快说吧!”
“真没有?”时绪挑眉,“提示一下,感情方面的。”
书棠漂亮的眼睛向上一翻,白了他一眼。
“感情方面就更没有了。”
她这辈子也就面对陶思辰的时候有点色令智昏,干了点有点对不起他的事,其他男人什么时候近过她的身?
见她这幅认真的模样,时绪也不再逗她,神色正经了些,“之前你说起时驰的事,我就去查了一下。结果发现,他17岁的时候花了十万块买了只香奈儿,邮寄到了一个地址。”
时绪看她,“咱们家的地址。”
收货人的名字是书棠。
这句话,他没说。
“咱们家的地址?”书棠大吃一惊。
时绪又不可能背爱马仕,那只有可能是邮寄给自己的。
时驰17岁的时候给自己送了个包?
书棠蜷缩了下身子,脑袋靠在车窗上仔细回想。
约摸着过了十分钟,这段尘封的记忆才被她慢慢从脑海深处寻到。
“好像,还真有这个事。”她蹭地坐直,扒着时绪搭在方向盘上的手臂,“但我保证!我真的不记得这个事了!那个包...我还以为是你送我的...”
“那后来,这只包去哪了?”
“在...柜子里?”
书棠也记不清了,那会儿她和时绪吵着架,发件人姓名写着时*,她就理所当然的认为是时绪买来给自己赔罪的。
结果打开一看,才是一只3万块钱的包,当即气的更厉害了。
“但他没事给我送个包干什么?”书棠绞着手指,灵光一闪,“喜欢我?”
时绪道:“那不是很正常吗?”
他的语气酸溜溜的,听的书棠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第一次见他是咱们领证以后回家吃饭那次。”
书棠是20岁生日的第二天和时绪领的证,第三天时绪带她回家吃饭。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那个16岁的少年,他一个人坐在花园的长椅上,看起来快碎掉了。
她只记得,那天的天气不错。
时绪被一众长辈拉着在餐桌上扯闲篇,说着说着就扯到孩子的事上,书棠见说不过以后连忙撤退,借口不舒服跑了出来。
老宅的花园很大,一进后院,一股芬芳的香气迎面而来。
她伸了伸懒腰,阳光洒在脸上,暖洋洋的。
忽然,她目光无意中一撇,瞥见了不远处的长椅上坐了个沉默不语的少年。
少年垂着眼,怀里抱着一个方方正正的相框,整个人看起来与热闹喧嚣的时家格格不入。
书棠从小到大来时家来了也不知道多少次了,这个人她还是头一次见,可看他的衣服,又不会是佣人带来的孩子。
“张姐,那个人是谁啊?”书棠随口叫住旁边浇花的中年大姐。
张姐戴着草帽,朝书棠的方向看了眼,“是副总刚刚从外面接回来的私生子,叫时驰。”
豪门世家有私生子并不是什么稀罕事,书棠没觉得震惊,追问道:“那怎么现在才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