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于氏怎么会这么好心,每年投入那么多去做慈善!果然是伪善!】
【真的假的啊,该不会是于氏竞争对手搞出来的什么商战手段吧?】
【就算是商战,那霸凌总是真的吧?】
事情刚发生不过几天,网上讨论的热度依旧很高,一小部分人觉得水太深,说不定是什么商战手段,不过绝大部分人还是在口径一致地谴责霸凌事件。
不过周斥在看的却不是这个。
继续往下翻去,果然并非所有网友都在讨论霸凌事件。
【我怎么觉得这个受害者小妹妹的哥哥长得有点眼熟?】
【帅哥都会让人觉得眼熟啦~小哥哥有没有自媒体账号呀?想关注~】
【不是,我真的感觉好像在哪见过!他确定不是哪个网红吗?】
【!我翻到之前的照片了!果然是他!】
林逸学生时期兼职做cv的时候也算小有名气,曾积攒过一小批粉丝,而且他曾配音过的一个广播剧的剧组邀请他去做过线下活动,所以也有一些粉丝知道他的长相。
不过是认识了于司珩之后,林逸副业荒废,这么久都没有作品,这才渐渐被众人遗忘了。
有个曾经追过林逸作品的粉丝,在评论区发出了他当年活动现场的照片。
照片里的少年站在人群之后,笑得有些局促,却眼睛很亮,温柔又干净。
这才是他最原本该有的样子。
系统和周斥一起刷手机,同样看到了屏幕上面的这张照片,瞬间明白了周斥的意图:【怪不得你要接受采访。】
“原主不是没有养活自己和妹妹的能力。如果不是有于司珩的出现,他的生活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礼尚往来,虽然他从系统这里获得的金钱也不需要从原主林逸的账户上去出,但这笔钱确实能解周斥的燃眉之急,他也确实从中获得了好处。
他会帮林逸,把曾经失去的东西一件件重新捡回来,找回原本就该属于他的人生。
林逸作为曾经小火过的cv外加此次霸凌事件受害者,外加事件曝光者和检举者,在网上热度飙升,短短几天时间,粉丝数量就上涨了几十万。
果然,很快就有工作室联系他,问他还有没有意愿继续回去配音。
周斥不确定占据了原主的身体是不是就能拥有原主的技能,因此初期只答应了一家工作室,愿意免费客串一些小角色。
毕竟这么久没有过作品,那家工作室大概也不确定他的水平,给他的是一个没几句台词的小角色。
不过大概原主真的很热爱配音这项事业,每每只要坐在录音棚中,周斥就能感受到一股不熟悉的力量正在操纵这具身体。
这个小角色的成功宣告了林逸的回归,在沐一心事件带来的热度将褪去之前,再次给林逸带来了第二波热度,也让更多更正规,规模更大的工作室注意到了林逸的存在。
但同时,也引起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人的注意——林逸的父母看到了网上的消息。
林逸的母亲,就是当初将他从豪门换走的那一位,至于父亲,则就是将林逸从小打到大还多次企图遗弃妹妹的那个赌鬼酒鬼家暴男。
他们文化水平都比较低下,对网上很多事情都理解不了,只知道网上的名人都很有钱。
既然林逸现在这么出名,那一定有不少钱。
于是就这样,两个人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找上了林逸家。
他们打算,如果林逸给的钱让他们不满意,那他们就要带着行李堵在林逸家门口不走了。
而与此同时,周斥正靠在江景大平层的沙发上,一边分出一半神盯着书房里请来的家教老师带妹妹上课,一边裹着空调毯看电影,一边和系统确认情况。
周斥:【所以你是说,那两个人带着锅碗瓢盆和换洗衣服,堵在了林逸之前在学校门口租的那个老破小出租房的楼道里?】
【是的呢。】系统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欠揍:【那个楼本来就又破又小,楼道就更狭窄。老两口还以为他们儿子就在屋子里躲着他们,但又进不去门,就只能先住在楼道里,水电什么的什么都没有,真可怜。】
周斥一言难尽:【没有保安赶他们走吗?】
系统:【物业已经正在驱逐中了,所以他们白天就只能背着大包小包到处躲物业,只有晚上才敢回楼道。楼道连厕所都没有,半夜想上厕所,只能跑两公里去对面公园。】
这样的生活能坚持下来,周斥打心底里佩服,并表示:【那就把他们交给物业和警察处理吧。】
毕竟他最近还有事要忙,哪有工夫在这两人身上浪费时间。
最近来邀请林逸的工作室多了起来,他不可能一直让林逸无偿干白工,是时候考虑选一家合适的工作室正式签约了,只让系统帮他继续关注于氏的情况。
【校长和涉事老师都受到了惩罚,于氏的股价也跌了不少。但要说这件事对于氏有没有货真价实的影响……很遗憾,目前来看像没有。】系统如实汇报道。
虽然校长在庆典上的确说了不利于于氏的话,但想靠着那句似是而非的话就证明于氏有什么问题,有些异想天开。
办案需要讲证据,于氏在这些事上很谨慎,无论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交易,必然都不可能留下太明显的证据。
【如果你是想用法律的武器收拾于司珩,】系统道,【虽然有些难度,但我可以尝试。任何事情只要做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想找一定能找到证据。】
可周斥却拒绝道:“用不着,我原本也没想着要一次就把于司珩彻底打倒。”
毕竟……
周斥勾起了唇角。
系统有句话说得没错。他到现在为止,可是只在于司珩身上赚到了个人头费。
要是就这么直接把于司珩打倒,岂不是太浪费了点。
与此同时,于司珩在焦头烂额了好一阵子之后,才总算把前些天的麻烦摆平,把罪责都推到了校长身上,勉强将于氏摘了个干净。
司机恭敬地为他打开车门,于司珩冷着脸坐上车,拨通了秘书的电话。
“林,逸!”于司珩咬牙切齿:“给我查,他现在人在哪,在干什么,和什么人来往。事无巨细,全部给我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