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们说的圣母心就是那种无底线的烂好人。”
“你可不是,如果那个女生在你面前怨天怨地脏话连篇,你可不会现在在这里跟我纠结。”
原唯起身看许栖,手中酒杯摇晃:“我发现你实在是特别了解我。”
“心软是好事,共情力强也是好事,但是,也要稍微学着冷酷一些。”
“我很冷酷了,我今天开会的时候可是一点没给他们留面子,该骂的全骂了。”
许栖被她逗笑:“小笨蛋,是让你生活上冷酷一点,工作上你永远都是对事不对人。”
“唉——”原唯叹了口气重新躺回他怀里,“对男的还容易点,但是你知道的,我的软肋就是小女生啊......我是真不想看到任何女孩子受苦。”
“可以帮,只不过我们要甄别一下,哪些值得你的帮助。”
原唯没说话,喝了口酒。她想起那个因为自己心软差点毁了自己项目的女的。
“嘶——”原唯耳朵忽然疼得缩了一下。
“别动,我看看耳洞长得怎么样。”
“它还得长呢。”
“嗯,其他两个都还好,这个有一点发炎了,待会消毒再喷点药。”
“早知道不打第三个了,谁知道这个那么难好。”
酒喝得上头,原唯被晚风一吹就有点晕乎,她不管耳洞,搂着许栖就亲。
亲得迷迷糊糊,再被他抱回屋里,亮着屋内的小夜灯,在昏暗的环境里两人都想往对方身上黏。
“今天不戴了。”原唯眯着眼,“反正也......”
“不行,不许胡闹。”
原唯撅嘴一脸不满:“干嘛那么严格......唔!!”
她唇瓣被许栖咬了一口,又把嘴唇抿了回去收起来,一脸愤恨的看着他。
第二天早上,原唯睡得迷糊,觉得耳朵上传来一点疼痛感,她一皱眉,耳朵动的感觉停了,眯着眼睛睁开去看,发现是许栖在给她消毒换耳钉。
“是不是把你弄醒了,还疼吗?”
她摇了摇头,头发蹭在枕头上发出声音。
“接着睡吧,晚安。”
再次睁眼,身边已经空无一人,他的枕头和被子都像从来没人在那里躺过一样,原唯起身下床,家里也安静的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
原唯刚出卧室,是许愿跑过来迎接她,她弯腰摸了摸许愿:“你爸呢?”
许愿哼唧一声,直往原唯怀里钻。
她抱起许愿先去了厨房,一个人都没有,才去玄关确认他的鞋子。看到他的拖鞋端正放在那里的时候,原唯垂下眼,脸贴在许愿暖暖的身体上叹了口气。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能结束啊......
这种醒来以后以为是一场梦的日子。
原唯抱着许愿走到他喝水吃狗粮的那想给他都续好,可站在那看着许愿被洗好放满水和狗粮的小碗,原唯满脑子都是许栖做这些事情时的身影。
“你想爸爸吗?”原唯抱着许愿问他,“我也想他。”她叹口气放下许愿,看着他趴在地上,两年后她毕业,但那时候许栖还有两年才博士毕业,所以她一定要搬到江林,这种日子她不希望会再次发生了,可偏偏这两年还要再忍着。
她看着许愿,觉得自己还是不够有钱,要是有架私人飞机就好了。从鹭岛带许愿坐飞机,还要每次做宠物的生化检验,到海关去开报告才可以。
原唯揉着许愿的头,对这种无力改变的现状,只能叹气。
可很快,她就不止是叹气了。
六月刚到,许栖就要去封闭实验两周。
整整两周,他们见不了面,甚至连信息都发不了,因为许栖的所有通讯设备都会受到严格管控。
原唯快疯了,他们俩的聊天框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每天发过去的消息,对面永远都不会回复。渐渐的她也不发了,可总是忍不住想起他,想跟他说话,给他打电话,哪怕只是隔着玻璃远远的看他一眼也好。
都不行,没有人能例外。
没有许栖盯着她,作息和吃饭乱的一塌糊度,每天除了遛狗就是工作,她甚至怕自己会忍不住去找他,所以把江林的所有工作都往后推了,是在推不过去的就让小苏去,对外就说自己不舒服。
刚过去五天,原唯已经烦躁的把自己办公室的鼠标给扣坏了,第二天电脑卡了一下,她索性把电脑也扔了换一个。
她连家都不回了,住在酒店里,那个家里有太多他的东西了,原唯一眼都不想看。
可住酒店也没好到哪去,鹭岛的每个地方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原唯住了一天,第二天实在受不了,闪送叫了个折叠床直接睡在自己办公室桌子后面。
辗转反侧时,她又动了那个念头。
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