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唯本打算回鹭岛之后就把小狗的事情提上日程,但工作实在是没时间去转,只好等许栖过来和她一起度过520的时候再一起去挑。
想得倒是很周全,结果520当天原唯起床准备去接许栖的时候,就感觉整个人脑袋晕晕沉沉的不舒服,鼻子也有点堵。
刚想拿手机给他发信息告诉他自己不去了,就看见他在飞机起飞之前发来的消息:
【还好落地后就能见到你,不然我可是要忍不了了。】
原唯看到这条信息,无奈的笑着叹了口气把自己从床上撑起来,她也不知道怎么突然感觉不太舒服,可能是昨天晚上睡得有点太晚了。
从机场接完许栖,原唯就晕乎乎的靠在了他身上。
许栖还以为她没睡醒,也没多想别的,两人先去吃了一顿饭。
吃完饭逛超市打算买点东西回家的时候,原唯看哪都晕乎,只能一直黏在他身上。许栖这才察觉到不对劲,感觉她身上烫烫的,一伸手摸她额头,和担心同时涌上来的还有对自己的自责。
“乖,我们现在回家,还有想吃的东西吗?”她额头烫的说明她现在的低温至少在38度。原唯听着他的话,脸上蒙蒙的,看了一圈超市之后摇了摇头,下意识抓着他胳膊就往他身上贴。
回家。
原唯嘴里的体温计发出提示音被拿出来的时候,上面显示的数字是38.6。
而与此同时旁边的病毒检测盒也是两条杠,呈阳性。
许栖看着体温皱眉,他从在回家车上下单的那一大包药里面找出来退烧的和对症病毒的药,放手心里给原唯喂了下去。
“你赶紧走吧,我要是传染你就麻烦了。”
她烧的晕晕乎乎,脑门上还顶着凉毛巾,整个人都散发着热气。这种时候,竟然还想着让自己走远点别被传染上。
许栖坐在床边看着原唯心里一片柔软,他怎么可能放她一个人在这里。
“晚上想吃什么,给你熬你喜欢的皮蛋瘦肉粥怎么样?”
“你不走吗?”她声音因为生病而变得黏黏糊糊。
都说生病也就是人脆弱的时候,从肢体语言能暴露出许多她的真实想法。比如现在,原唯嘴上和理智都说着让许栖走不要被她传染,但手指明明就在缠着他的手,不想放开。
“我走了,你怎么办?”他笑着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开,又用手背量了量她还在发烫的脸蛋。
“我可以让小苏过来......”
“不行。”许栖立马驳回,“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他是我助理,我会多给他一倍工资的。”原唯勾着他的手晃了晃,她是真怕自己传染上他。
“我不可能让别的男人来顶替我的位置。”
原唯一听,绷不住笑了:“可是小苏是gay啊。”
“那也不行。”许栖掖好她的被角,“乖,我去给你熬粥,你闭眼睡一觉,醒了就退烧了。”
他起身要走,原唯却又抓住他衣角:
“陪陪我。”
“刚不是还说让我走换别人照顾你吗?”他嘴上还在调侃,身体已经乖乖坐回来了。
原唯一听,一脸委屈的放开手把头转到另一边,一副那你走吧的架势。
“好了,我不走,就在这陪你。”他将她松开的手重新抓住握在手心,退烧药的作用下原唯已经出汗了,手心潮乎乎的。
他摸摸她额头,又落下一吻:“可是我不走的话就不能熬粥了,那我给你爱喝的那家潮汕砂锅粥打电话,请他们外送过来好不好?”
原唯这才点点头,这时候她也不想想他会不会被自己传染上那些有的没的了,她生病了,她现在就是想要抱着他,就是想他在身边,偶尔就自私一下吧。
许栖换上睡衣,看她抱着自己的腰,腿也搭在自己身上,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很快就睡着了。他给她盖着被子,每隔半小时量一次体温,直到体温降到37.4才敢放心的抱着她一起躺一会。
原唯起床喝砂锅粥的时候,忽然起身跑到屋里把手机拿过来,又在手机上点了好久好久。
“工作的事就先别处理了,先吃饭。”
原唯摆摆手,说话已经带了点鼻音:“不是工作,是要送朋友的花。”
“花?哪位朋友?”
“就是前两天跟我一起去漫展的朋友,那天晚上跟她聊天,她说她从小到大一直没有收到过花,她有男朋友也有朋友也有家人,可能都没想到吧。明天是她生日,我怕我起不来赶紧订上。”
原唯在手机上挑了半天,最后挑了一束巨大的红玫瑰,她记得朋友说过喜欢很鲜艳的红色。
定好花,她放下手机重新拿起勺子喝粥。喝了两口又想起来许栖刚提到的工作,给左舜和学长都发了信息,她这段时间可以好好养病了。
许栖看着原唯,他有时候会在想,世界上竟然真的有这么善良的人,只是因为朋友说没有收到过花,就在生病几乎什么都想不起来的时候还记得这件事情,生怕来不及赶紧订了一大束过去。
甚至连粉丝的困难被她知道以后也会匿名的打一笔钱或者动用自己有的资源尽可能的帮对方解决。
“唉,都是小女孩,能帮一点就帮一点吧。”这是她每次被人问起原因都会说的话。
这也导致原唯有时候会因为善良而被伤害,但这就是后话了。
第二天醒来,原唯已经不烧了,许栖在厨房准备她的早午饭,她下床顶着一头鸡窝过去,刚开口就发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