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清摇了摇头,目光凝重:“消失了。”
“消失了?”风行泽瞪大眼睛,“那人不是被师尊你一剑刺穿丹田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消失了?!”
刚刚那正是华阳真人的身影,可是华阳那老东西明明没有了修炼能力,又怎么会出现在秘境里,还会从他们眼前经过?
就算他医好了伤,修为也不可能突飞猛进,就连沈宴清都感知不道他的存在!
“是……幻觉吗?”风行泽张了张嘴,脑中闪过这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沈宴清却摇了摇头:“不是。”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的青石板上,缝隙间生长出来的野草已然拦腰折断,伤口处渗出来淡青色的汁液,要掉不掉地坠在纤弱的草茎上。
而刚刚,除了华阳真人的身影,他们没有见到第二个人再走过那里。
风行泽的目光也跟着看到了那根草茎,眉头拧起来:“那怎么可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宴清摇摇头:“不知。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呼,也只能这样了。”风行泽转过身面对着沈宴清,把手叉在腰间,“再往前走走看吧,不知道前面还有什么在等着我们。”
沈宴清的目光却忽然从他的头顶越过去,直直看向他的身后。
就连一直缩在空间里不敢吱声的朱雀也没忍住发出一声惊呼:“天道啊!这是什么?”
风行泽猝然回头,就看原本空无一物的石板路前方竟然出现了一道巨大的建筑黑影。
就算他们现在距离太远,看不真切,但也能估算出这是一座多么庞大的庞然大物。
“师尊!这是!”
沈宴清看着前方突然出现的黑影,摇了摇头:“恐怕,这就是那所谓的‘神殿’了。”
·
“哎!那谁!你怎么搞得啊?!有病啊!”
一个白衣少年从高处跳下来,手直接拧上原本半蹲着摆弄一个开关的少年的耳朵。
“唉疼疼疼,松手!姓白的你给我把手松开!”
白闻景吃痛,想躲开,但是对方越抓越近,和他相同的另一张脸上全是看蠢货的表情:
“白闻景!看你干出来的好事!”
白闻良松开手,满脸嫌弃地指了一下地上的阵法:“我好不容易画好的东西,你后脚就给我弄花了!”
“我!是你自己画的不是地方,我这边的东西还没弄完呢你就画上,我还没怪你当我路了呢!”
白闻景不甘示弱反驳回去。
白闻良气急:“你!”
“行了,都把嘴闭上。”白闻鹤从另一处绕过来,目光沉沉看着两人。
双胞胎兄弟见到他瞬间安静如鹌鹑:“鹤哥。”
“闻景,你快把这边的东西收拾好,闻良,你再把阵法重新画好,都不许再吵了。”
“是。”
兄弟俩齐齐应声,又互相嫌弃地看了一眼,把头朝着两边扭开。
白闻鹤看着这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捂了捂脑门。
真是头疼,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想的,竟然把他们两个安排进了这次的任务里。
这两个人虽然是一母同胞的双胞胎兄弟,可自小相看两厌,恨不能打起来。
但愿这两人能意识到这次任务的重要性,别处什么岔子吧。
白闻鹤垂下眼,仔细盯着地上的阵法纹路,敛去眼中的凶光。
他盯着两人收拾好了这里,最后嘱咐了两句,又踱步去了别处检查装置布置的怎样。
这次的任务关系到他们白家的老祖,是万万不能出了差错的。
而在外界,这座“神殿”就好像有着什么什么神奇的魔力一般,不管秘境中的修士处于那个方位,都能清清楚楚的看到这座建筑的剪影。
众修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弄弄的贪婪之色,随后齐齐朝着秘境中央的建筑出发。
风行泽和沈宴清也好不例外,只是他们的距离要比旁人近上不少,等他们能完全看清建筑的全貌的时候,周边还没有其他人赶来。
这座突然出现的建筑是一座九层高的巨塔,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一片湖泊正中心,甚至还有石桥与之相连。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这座建筑突然出现,风行泽恐怕会以为这座建筑原本就在这里!
层层叠叠的高塔巍然伫立,最顶端上书三个大字——
通天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