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是惟没想到一出门就撞见颜祯。
他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急忙就要重新关上门,他握住把手,将门往回拉。
但门并不像想象中那样如愿被关上,门和门框之间似乎有一块不算硬的阻隔。
何是惟疑惑,下一秒,听到了康复治疗师低低的呼声。
“啊!”
是疼的意思。
——颜祯用手去拦住了他关门的动作。
他这么叫,是被门夹疼了。
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何是惟立刻松开了手。
他没想伤害颜祯。
“何先生。”
见何是惟没再关门,颜祯赶紧起身,他扶着那扇门,轻轻推开,然后一把抓住何是惟的手肘。
何是惟反抗了下,但并不激烈,见颜祯没有立刻松手,他也没再动,甚至,将部分身体往颜祯身上倚靠,原因无他——他撑不住了。
他目前的身体状况还不足以让他靠着自己站立在原地很长一段时间。
颜祯眼疾手快,扶住他的身体,指引着他往前走,带着他来到床边,将何是惟扶上床。
等病人在床上躺好之后,颜祯这才认真看向何是惟的脸庞,几乎一天没见,何是惟的脸色发青,双唇更是苍白,还起了皮,该是因为太久没有喝水。
颜祯立刻在病房里忙上忙下,倒了温水,又赶紧叫了护士来给他挂水。
在护士给何是惟吊水的时候,颜祯拿着温水递到他嘴边,“喝点水。”
何是惟很听话地张开唇,抿了点水后,嘴唇被润湿,看起来倒没那么虚弱了。
挂完吊瓶的护士打了个哈欠,很快出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颜祯和何是惟了。
何是惟安静地躺在床上,颜祯用超能力检查了他的身体,发现他并没有大碍后,松了口气,他又把温水递到何是惟嘴边,让他再喝两口。
何是惟喝了两口就不愿意再张开嘴了。
颜祯放下水杯,问:“何先生,你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