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司增派人手,紧盯着卫城,临城,这两处。”荀珩的手指在地图上临摹了一圈,最终指向了与汾城形成三角之势的,卫临两处城池上。
手指所指之处,看似和汾城有间隔,但是如果荀柏谦是想勾结番邦,进入凤阳腹地,那么卫临两座城池,皆可在荀柏谦的谋划范围之内,只是不知荀柏谦到底是选择卫城,还是选择临城。
荀珩盯着地图,抱着手,脑子里在仔细的盘算着,临城与边塞还有一定的距离,但临城有一条河可以直达边塞。
荀珩看着那条河,目光顺着河流的走向,看向了边塞,但是那里还有天堑阻挡,荀珩摇了摇头,随后又将目光放在了卫城。
卫城没有河流,也没有天堑,但那边交通发达,是作为域外经商的重要枢纽,两地与汾城皆有重要的往来。
而此时的荀柏谦正站在汾城的城墙上望着通往四方的道路。
月色朦胧,云淡而风轻。
青衫随着风微微摆动,荀柏谦的下属静默的站在身侧,一言不发。
“汾城倒是个好地方。”荀柏谦的目光望着远处被夜色笼罩的群山,往那边走便是临城,
“临河与汾河相接,主子若要行动,届时可走水路。”下属适当地提出自己的见解。
荀柏谦却摇了摇头,“水路可走却不可控。”更遑论,通过临河出塞,四周皆是群山,若是荀珩在山中埋伏,那计划便会直接作废。
请君入瓮的戏码,荀柏谦熟得很。
荀柏谦又将目光望向了那个广袤无垠的地方,往那边走是卫城,那是凤阳王朝屈指可数的重要城池,那里白天通商,人来人往,可谓热闹的很,但这样的地方,防守也是最严的。
荀柏谦叹了口气,“此事只能缓不能急。”
汾城此时还未宵禁,正是热闹的时候,人来人往,凤阳王朝自古便与周边邻国有贸易往来,此时城中依稀可见一些番邦服饰的人在此地做买卖,那场景比凤阳城有过之而无不及。
荀柏谦的目光在那些摊贩上游移着,而他的心中也在做着某种盘算,而此事他不打算告诉给身侧之人,事以密成言以泄败,恐只有到了塞外,才能再谋算一番,成王败寇都在这一念之间。
荀柏谦晃悠了一会儿便转道回了自己的住处,那些暗中跟踪的人,一时都不知荀柏谦究竟要做什么。
消息传回帝都时,荀珩正看着来自四方的奏疏,荀珩听了面上一片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