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姝前脚到坤宁宫后脚宫侍便来禀报,赵医官来了。
“福公公这是?”万姝有些疑惑的看了眼赵医官又看向了福泉,只见福泉此时额头上带着些许汗渍。
赵医官她见过此前去太医署打听陛下脉案时见过,是个不苟言笑的老人,可这赵医官平日只给陛下看诊,如今怎得来了坤宁宫。
“陛下担心娘娘身子,特意嘱咐,请赵医官来给娘娘诊脉,晚些时候要呈报给陛下。”福泉拿着木香递来的帕子擦了擦,这才回了万姝的话。
万姝了解了两人的来意,唇角扬起笑意,便安静的坐在了榻上,由着赵医官给自己把脉。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赵医官的眉头紧了松,松了紧,万姝观察着赵医官的神色,心中带着些许忐忑。
此时不由得想到昨日荀珩收走的香,那香有问题,被钱氏动过手脚,她早已知晓,可只是偶尔闻一闻因当无大碍,可看着赵医官的神色,万姝又有些害怕。
“娘娘这身子,有些许损伤,但无大碍,需喝几服药养着才行。”赵医官将东西收进了药箱中,语气不缓不慢,“但娘娘有些脾胃虚弱,需好生注意,不可食凉食。”回过头又叮嘱了几句,这才提着药箱走了。
万姝听了赵医官的话,心中一阵心虚,只闻了几日身子便有了损伤,若是闻久了不敢想会是何种情景。
晚些时候,赵医官亲自带着万姝的脉案踏入了朝龙殿,而今日也正是荀珩按例请脉的日子。
荀珩拿着赵医官呈报上来的脉案,看的比平日里的奏折还要仔细,整整一页纸都是关于万姝身子情况的。
“那香料中掺杂了曼陀罗,确认无大碍?”荀珩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再一次问道。
赵医官恭敬的行了礼,“无妨,娘娘平日吸入的少,但若是再用几日,臣便不敢保证。”
荀珩放松了片刻,“日后皇后的脉案,劳赵大人费些心思。”
嘱咐了几句,赵医官便开始给荀珩诊脉,也是半盏茶的功夫。
“陛下近来想必心情颇好?”赵医官摸着与以往相似又有些不一样的脉象,心中有些宽慰。
荀珩不置可否,身旁的福泉都说他这些时日脾气好了不少。
“陛下心悸,手抖的毛病可有减弱?”赵医官再一次问出了别人不敢正面猜测的问题。
福泉看了眼荀珩,笑着迎上前:“回赵医官的话,陛下自上次大动干戈之后,便已有所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