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要欺负他。”小荀珩难得的善意被激起,挣扎起来要将女孩护到身后。
那时荀珩虽然八九岁,但身量却又瘦又矮,基本和小女孩一个个头,但那双眼睛却格外的狠。
还没硬气几下便被人一脚踹在了地上,“呸贱种,还想学人英雄救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齐升觉得这事有趣,“既然贱种想护着这妮子,那我也就成全他们,让他们去黄泉路上当亡命鸳鸯。”
那些站着的人得了齐升的吩咐,活动着手腕就走向了两人,恰在此时一声声呼唤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几人见有人来了,也不敢再放肆,匆匆忙忙将两人丢在原地就跑了。
小女孩伸出手理了理自己脸上的头发,也不管自己是什么丑样子,转身便将小荀珩给拉了起来。
“我父亲是朝中大臣,他们今日欺负我,明日被我父亲知道了,一纸告上去,必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片刻之间小女孩对着荀珩说了自己的打算。
而这时来找寻女娃娃的侍女也寻了过来,见小女孩和荀珩都狼狈不堪,也顾不得多问着急忙慌将小女孩抱着离开了此处。
冬日的帝都没有太阳,只有无尽的寒风,小女孩被家里人带走了,只有小荀珩一人穿着单薄的湿衣服在地上,等福泉着急忙慌的找来时整个人都快没气了。
小荀珩被带回杂役房昏迷了三日,三日小女孩的模样早已模糊,可小女孩手上的胎记,让却他数十年如一日的记着。
回忆到了此处,荀珩望着湖面,心情却突然好了不少。
日落西沉,方府内走进来一个年纪稍张,头发花白的妇人,而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人。。
“老妇见过老爷夫人。”那老妇步履从容,仪态标准,一瞧便知是宫里人。
“张尚仪客气,不知此来何事?。”万夫人看了眼张尚仪身后的两人,不经语些好奇。
张尚仪侧身挪了几步:“按规矩,陛下册封皇后,尚仪局这边会按例派遣教习到府上,待到娘娘与陛下行婚礼时,会一同入宫。”
“那便有劳张尚仪了。”天家规矩,他们就算不愿意也得接着。
张尚仪吩咐了几句,将人留了下来,便回了皇宫。
而万姝在接见了两人之后,便开始了自己长达一月的宫规礼仪,但总归是高门贵女礼仪教养这块儿让人没得挑。